第186章 第186節 (1/3)
談沒談戀愛,有沒有欺騙對方不說,最近好像總是在欺負橘小姐,桐源桑來到對方家裏,面見對長輩,總是顯得有些心虛。
“說你是跟父親。”橘慶太頓了頓,看了看四周然後繼續道。“一樣的人渣。”
人渣這種事情,以前還能稍微反駁下,但是桐源現在只是稍微清了清嗓子。
“殘渣可以當成養料施肥,偶爾還能回收再利用。”桐源涼介給自己託辯的同時,順便拉了一下橘家的家主。
“你父親相當了不起。”
這個腦回路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橘慶太愣了愣,然後稍微抿了抿嘴角。
桐源覺得他應該是在笑。
“我,妹妹,也說過,同樣的話。”橘慶太轉頭向水庭的一角望了望,那個拿着小魚杆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已經很久沒看到了。
不是同樣,這就是你妹妹拿來罵我的,桐源摸了摸鼻子,橘小姐說他連人渣都不如,人渣可以施肥種地,他只能浪費空氣。
這麼想想花見太太的評價還更高一點?桐源不知道該不該開心。
一路走來,不少隔斷上都繪製狩野一派的畫作,各種彩繪讓這座御所,像是日本畫的史料館。
這是與西園寺家完全不同的風格,那座優雅的莊園裏掛着莫奈的油畫,這裏則是《鷹立松樹》《八方雄獅》。
庭院裏種植的花卉也是梅菊這種。
“橘,在東京,開心麼?”走在過道的地步上,會發出類似黃鶯般的叫聲,看着很冷漠的橘慶太繼續張嘴說話。
感覺跟想象中不一樣啊?橘小姐不是說從小到大除了母親都沒人關心她麼?
但是這個面癱的哥哥見到他的話題一直都是橘彩智。
“你可以,自己,問問她?”桐源涼介建議性的問道。
橘慶太扭頭看着這個據說是妹妹喜歡的年輕人,猶豫了下張口說。
“父親不許。”
橘慶太說出父親兩個字的時候,地板上發出牙酸的吱呀聲,御所像是在提醒他不要隨意對外人說橘家的事。
“這樣啊。”桐源跺了跺地板,這種特製木材與建築,晚上想要偷溜進來可真是不好辦呢。
“你妹妹在東京。”桐源皺眉思索,然後淡淡說了一句。
“以後會開心的。”
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橘慶太疑惑,他只是想知道母親付出代價送橘彩智去東京,對方有沒有過上母親希望她過的生活。
路邊都是花草與水流,這裏景觀很好,但是桐源卻覺得溼氣太重了一些。
走到內部室的時候,桐源甚至覺得有些陰冷。
好像有冷血的動物在這沉眠與築巢,他把房子打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不管這種濃重的溼氣會不會對別人有影響,桐源路過一間和室的時候,聽見了女人的咳嗽聲。
“父親在裏面等你。”橘慶太向桐源點頭,他好似也不太想見到自己的父親,人帶到了就直接離開。
黑夜裏的橘家到處充滿陰鬱的氛圍,三五步一盞小黃燈,流淌的水流不見天光,風兒吹過的時候假山的孔洞發出嗚咽聲,像是有人在哭。
“這種地方待久了,人真的不會出問題麼?”桐源嘆了口氣,然後敲門,推開,走進了和室。
桐源開門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對着面前的將棋發呆。
金錢與財富的魅力讓人迷醉,桐源涼介也算見過了不少有權有勢的人。
近衛家的繼承人,五攝家的西園寺,星野家也有着普通人家得不到財富。
但是沒有人能像面前的男人給桐源涼介一樣的壓迫感。
就好像之前的人只是在打鬧過家家,坐在那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