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第332節 (1/3)
這次好像真的傷的太狠,女孩一次次的放低底線,終於在看到上一世的結局加上桐源定婚後有些死心了。
祝你往後一切都好的意思就是不再見面。
桐源涼介嘆了口氣,正坐後微微低頭。
“除了離開西園寺家我願意給足我所有的誠意。”
少年的話平靜又鄭重,受人供奉的兩面上人在桐源話音落下後有些承受不住的皸裂。
桐源涼介在竹林邊到底做了甚麼除了橘家父母暫時無人而知,只是在當夜月亮升起,星星眨眼的時候桐源涼介在一株梅樹底下再次見到了橘彩智。
第405章 京都,京都-7
桐源涼介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橘彩智。
她就在他進橘家的路上,也在離他靜坐的那個和室不遠的地方。
橘家的結構是這樣的。
高牆掩着四周,牆後面是內護河一樣的迴游水庭,水庭還成一圈包圍着小島般的居住區,區域裏有各色和風門樓,橘彩智待的這座斜角屋檐的二層閣樓就在那個和室一眼可以看到的梅花樹旁邊。
女孩穿着黑色的衣裙,小臉素白,脣瓣豔紅,她坐在梅花樹底下,託着臉頰看着天上的月亮。
桐源涼介看着有些狼狽,橘彩智也顯得有些憔悴,像是隻有一點花苞的梅花,也像是已經雕零的櫻花花瓣。
“好久不見啊,桐源涼介。”
女孩扭頭看了眼站在自家屋檐底下的桐源涼介,她抿嘴輕輕笑了笑,夜色在她身邊朧出一層光。
她好像早就猜到對方能找到她,不過也不覺得對方能改變甚麼。
池水倒映着未展開的梅,也倒映着未展開的顏。
桐源涼介有些侷促的走到對方身邊坐下。
“這麼狼狽?”
橘彩智看了眼桐源身上不整潔的衣物,臉龐上凝結的血痂輕輕嘆了口氣。
她向遠處招了招手,有人送來了醫療箱。
橘彩智拿出一張溼巾給桐源涼介擦臉,兩人靠着同一棵櫻花樹坐着。
輕紗似的月光填滿了這裏,湖面是銀色,草地是銀色,橘彩智捧着桐源涼介的臉。
看起來十分溫馨浪漫,不過女孩沒有那個意思。
“真厲害,桐源君,怎麼說服我父母的?他們可是很很生氣的。”橘彩智用溼巾擦掉桐源臉上的灰塵跟已經乾涸的血漬,“不過你不覺得來的晚了一點麼?”
臉上的血漬被擦掉,前兩天被劃傷的那道小傷口早就癒合。
橘彩智不知道說的是對方來的太晚,臉上傷口已經沒有處理的必要了還是其他。
“跟我走吧。”
四天四夜未閤眼的桐源涼介聲音乾澀,像是生嚼過鐵片,也像是吞過滾燙的鐵汁。
橘彩智丟掉用過的紙巾,攏了攏黑色的鴉發,彎曲腿部看向天上的太陽。
女孩穿着綢緞似的黑裙子,黑色的頭髮披散,眼睛在月光底下好像一塊黑寶石。
“桐源涼介,我給你發的郵件你都看懂了麼?”
“漢語古言,小言俳句,國外詩歌。”桐源涼介拿出遺留在手機裏面的一張張照片,一句句的念給橘彩智聽。
有唐寅的《一剪梅》,土方三歲的‘相對兩相知’,還有巴勃魯·聶魯達的《二十首情詩和一首絕望的歌》。
“我就知道你能看懂,畢竟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心有靈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