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節 (1/4)
“都怪我,這一次的任務是我接的,上家給的報酬豐厚,便一時沒忍住。”吳曠臉色陰沉,低聲說道。
“現在不是怪誰的問題,而是此事該如何解決。”一旁一名留着山羊鬍的中年男子把玩着兩枚骰子,不急不緩的說道,“據我所知,趙國的這位上將軍很不簡單,不但出身陰陽家,還與鬼谷弟子交好,甚至還與信陵君謀劃了合縱的事情……此事,你應該也清楚了。”
他是四嶽堂堂主司徒萬里,同時也是此家賭坊的老闆,素來以消息靈通著稱,平日裏從不輕易與人交手,做任何事情,都會考慮利益,當利益足夠多的時候,他連自己的老婆都可以賣了,是一個實打實的賭鬼!
“自然清楚,此事俠魁已經交代了,讓我們務必保持關注,誰能想到我還沒關注兩下,陳勝老弟便陷進去了。”朱家換了一張沮喪的苦臉面具,苦笑道。
“倒也不是沒辦法,趙國的相國郭開極爲貪財,只要給夠其錢財,他能在趙國爲你做任何事情……釋放陳勝老弟,也不是甚麼不可能的事情。”司徒萬里陡然握緊了手中的骰子,看着其中三個六,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道。
“需要多少錢?!”吳曠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詢問道。
“不清楚,不過絕對不會低,畢竟那可是趙國的相國,請他出面,無論是甚麼事情,價格絕對不會低於五千金。”司徒萬里給出了一個吳曠根本給不起的價格。
吳曠臉色瞬間垮了下去,畢竟這個價格他根本給不起,別說是他,就算將整個魁隗堂賣了,也不值五千金!
農家六堂之中,魁隗堂可是出了名的窮,遠不如其餘五堂。
“五千金夠嗎?若是五千金的話,我們兩堂湊一湊,也能湊出來,就怕趙相郭開收錢不辦事,甚至繼續加價,那事情反而會變得更加麻煩。”朱家沉聲道,若能用錢解決,此事倒也算不上多麼麻煩,就怕給錢也解決不了。
“不清楚,可眼下這局面,很適合賭一把。”司徒萬里給出了一個答覆。
“涉及陳勝老弟的性命,這可不是賭一把的問題。”朱家長嘆一口氣,越發感覺棘手與頭疼。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與一個壞消息,你們要聽哪一個。”就在此時,一個灑脫不羈的男子從屋外走了進來,他散漫的靠在門框上,看着屋內的幾人,打趣道。
“先說好消息吧。”朱家看着來人,道。
“好消息,陳勝還活着,且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劉季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剛打探到的消息。
“那壞消息呢?!”吳曠追問道。
“這個暫時只有七天,趙國上將軍趙言打算將在七日之後處決陳勝!”劉季笑容收斂,微微蹙眉,一臉凝重的說出了一個讓屋內氛圍直接一靜的消息。
“現在去找郭開,估計就不是五千金的事情了。”司徒萬里笑着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此時他是真的沒轍了,五千金,兩堂湊一湊,到時能湊出來,可再往上,顯然是沒辦法了,總不能因爲陳勝將自己的堂口打包賣了吧。
第106章 給大司命一個狠狠的教訓
“哎~”
朱家雙手撐着圓溜溜的大腦袋,臉上的面具直接切換成了哭泣的面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說道:“現在就不是錢的問題了,看來這位趙國的上將軍打算用陳勝的性命釣魚,想將我們這些人一網打盡……這事難辦了!”
“明明能立刻殺死陳勝,卻偏偏對外宣稱七日之後處決,這明擺了是一個專門對付農家的陷阱。”劉季倚靠在門框上,手中把玩着一隻匕首,眼神此刻凌厲了幾分。
“一個必輸的賭局,偏偏農家還沒辦法躲過去。”司徒萬里冷笑一聲,一言便說中了關鍵所在。
這個局乃是一個陽謀,趙言對外宣稱七日後處決農家六堂之一的堂主,等同於給農家準備的機會,若是農家之人不理會,那江湖中人會如何看待農家,農家弟子又會作何感想?!
“還請兩位堂主想想辦法,救一救我大哥!”吳曠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雙膝跪地,懇求道。
刷!
吳曠雙膝尚未跪地,朱家便是打出兩道凝練的內力,將吳曠強行托起,而他更是一躍而起,穩穩的站在了桌案上,雙手揹負在身後,臉上的面具直接切成了憤怒的紅色面具,聲音都低沉了幾分:“吳曠老弟,沒這個必要,你我皆是農家弟子,陳勝老弟既然有難,我又豈會坐視不理,何況此事已經不單單是你們與對方的事情了……對方明擺了是要對付農家,陳勝老弟只是一個由頭!”
“此事有些蹊蹺,農家與陰陽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那人成爲趙國上將軍之後,農家也與他並無糾紛,此次雖然是陳勝動手在先,可對方最多殺死陳勝,應該沒理由對整個農家出手!”司徒萬里眉頭緊鎖,有些疑惑的說道。
“就不能是因爲這一次的刺殺而遷怒農家?”劉季詢問道。
“能在短短時間內成爲趙國上將軍,你覺得這樣的人會是一個蠢人嗎?”朱家單手揹負在身後,一手輕撫下巴的鬍鬚,眼神都認真了起來,道,“他既然選擇以陳勝老弟的性命設局,那這件事情的性質便不再是這一次的刺殺,對方針對的是整個農家,可我想不通,他如此做的理由是甚麼,他最終能得到甚麼好處?!”
“難道是趙國要對農家出手?”劉季目露遲疑之色,片刻之後,追問道。
“還是那個問題,理由是甚麼,趙國能得到甚麼好處,對方又能得到甚麼好處。”朱家沉聲的說道。
“真麻煩……”劉季撓了撓腦袋,頓感事情的繁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事情鬧大了,如今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了,將事情轉告給俠魁吧,由他定奪此事該如何處置,是戰還是和!”司徒萬里建議道。
“也只能如此了。”朱家點頭應道,涉及整個農家的決策,顯然不是兩個堂主可以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