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祁知慕的行爲又一次出乎預料,難以理解。
與當年他18歲突然摸自己腳的情況,如出一轍。
她沒有類似經歷,只能歸根於生命對異性的本能渴望,雖然那種行爲礙於雙方關係,是錯誤的。
學生與老師之間不該有這種渴望。
於是她短暫考慮過後,予以糾正。
關阿慕幾日禁閉,他便沒有再犯,是讓人滿意的規矩學生。
直到那次,阿慕擅自刪除她的數據,勸她停下所謂的禁忌研究。
可那次歸根結底,也只是生命出於對一無所知之事,謹慎的本能行爲。
是關心,是學生對老師的愛的一種。
這並不算犯錯誤,所以她沒有處罰阿慕。
理念不合,悟性資質也難以融會更復雜的學識,強行讓阿慕留下來對雙方都不好。
憑他目前掌握的學識,放眼絕大多數世界文明中,都足夠活得多姿多彩。
爲了能夠全身心投入研究,於是便讓他出師。
懷着茫然,阮梅看向屏幕,看向中控臺。
原主人死去,就只剩下尋找承載媒介這一種選擇。
阮梅第一時間想到了人偶。
將記憶植入人偶核心中,等於變相找到承載媒介,而後改動一些程序便可用於查看。
缺陷也有,效率很慢。
流光憶庭的憶者或許有高效率手段,又或是通過一些奇物。
用人偶當載體的選擇無法令人滿意,那麼就只剩下——
由自己來成爲載體。
阮梅想到就做。
若不是記憶派系的人,承載他人記憶可不是小兒科,難度高,危險係數更高。
若處理不當,輕則意識錯亂,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記憶派系的焚化工,就有着僞造記憶植入目標腦中,令其依據虛假記憶成爲另一個人的能力。
兩者概念是差不多的。
重則記憶紊亂,面臨大腦神經損壞的風險。
好在她的研究方向本就涉及記憶,想要復活雙親,這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手指噼裏啪啦敲在中控臺按鍵上,阮梅飛速完成移植程序的編譯。
隨後找到設備,將電極貼上額側。
沒有任何停頓,摁下開始按鈕。
她並沒有睡去,而是處於清醒狀態下操作。
大腦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傳輸速度太快麼……”
阮梅意識到心急過頭,想在五分鐘內接收祁知慕一生的記憶,基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