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節 (1/4)
“徒兒明白。”鏡流抿了抿脣。
師父向來不苟言笑,要求嚴格,她早就習慣。
可爲何現在面臨師父的高要求,胸膛有種淡淡的煩悶感。
難道是因爲看見師父與清寒前輩…從同個房間走出?
但這和她有甚麼關係呢?
師父未娶,清寒前輩未嫁,郎才女貌。
儘管他們年齡差距極大,可這裏是仙舟,長生種相差幾百歲的婚戀再正常不過。
鏡流覺得,要弄明白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又或者,是她誤會了甚麼?
也許師父與清寒前輩之間……
鏡流沒有順着這個話題繼續想下去。
誤會的可能性太小,若不是想的那樣,她在黌學生物課上學的東西豈不是白費了?
不少女子經歷那種事後,皮膚泛紅是正常反應,要過一陣纔會消退。
當時那位黌學先生的科普內容,她還記得清晰,不會錯的。
越想下去,鏡流神色越不自然。
她收拾飯桌,主動洗碗去了,留下情緒各不相同的三人。
比起眠雪,清寒心思更細膩些,察覺鏡流情緒有些不對。
“知慕大人,鏡流似乎有心事。”
“很正常,她不開口,說明可以自己解決。”祁知慕也看出些端倪,卻沒往某個方向聯想。
在黌學執教的數百年中,他見過無數面臨煩惱的孩子。
總角之年到及笄年歲都有,表情也大同小異,不算稀奇。
前世自認活得出塵、今世活得剋制單調,卻從未有正常感情史的祁某人,理所當然地這麼想着。
旁邊同樣缺乏類似經驗的姐妹二人,也沒覺得不對。
聽祁知慕這麼講,也就不再多想。
眠雪整理思緒,神色飛快變得嚴肅。
“後日,知慕大人便要出征,吾等作爲您的近衛理應跟隨,可小妹雙腿的情況……”
“經歷高強度血戰,不知後遺症是否會有復發的可能性?”
“再者…行軍打仗途中,也不一定有進行治療的時間。”
聞言,清寒卻不甚在意,不假思索道:
“我的腿只是小事,大敵在前,雲騎軍當以完成任務爲重。”
“此役涉及步離人極爲難纏的族羣,更是存在巢父,倘若能收拾掉這羣孽物,療程延長几年又何妨。”
“步離人巢父實力可怕,隊伍中唯有知慕大人能夠正面抗衡,我私人小事就先放到一邊吧,姐姐。”
她很清楚步離人有多難纏。
任何上了戰場的雲騎軍,都必須要全天候保持警惕,睡覺都只能淺度。
因爲你無法預料,步離人的刺客會選擇甚麼時間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