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第490節 (1/4)
塞蕾尼凱暗叫不好,連忙原地蹲下,然後離開原地生怕遭到偷襲。
很明顯,獅子劫賭對了。
塞蕾尼凱的咒釘確實很棘手,但獅子劫基於戰場經驗和直覺判斷出,這些咒釘並非全自動,而是需要以塞蕾尼凱本人操控才能進行索敵。
當然,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作爲咒術科的學生,獅子劫界離非常清楚黑魔術非常敏感,一旦施術者的情緒有波動,或者遭遇意外的刺激很可能會反噬施法者,所以爲了自保,塞蕾尼凱不可能放棄咒釘的指揮權,而交給術式自行判斷。
但獅子劫的蜂羣可就不一樣了。
被菌絲強化後的蜂羣憑藉詭異的機動性,一部分胡蜂憑藉驟然加速或反直覺的變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釘雨最密集的區域,如同黑色的死亡流星,突破了封鎖線,直撲塞蕾尼凱!
因爲操控蟲骸的並非獅子劫本人,而是寄生在蟲骸上的菌羣,哪怕有煙霧遮蔽蟲羣的複眼,但根本不妨礙菌羣捕捉塞蕾尼凱身上那濃厚的死亡氣息。
它們的複眼閃爍着冰冷的光,尾針蓄勢待發,毒囊鼓脹。
塞蕾尼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逼近的不是能瞬間麻痹魔獸的劇毒殺手,而是幾隻惱人的飛蟲。
在城堡深處的人造人工廠裏,一個泡在培養槽內雙目緊閉的人造人少年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着,少年纖細的脖頸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瞬間扭斷,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人造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萎,最後徹底溶解在培養槽裏。
“烙印之怨念!”
靠着獻祭他人生命的魔術,塞蕾尼凱召喚出一個超巨大骷髏鬼魂,鬼魂張開閃着幽藍色鬼魂的雙臂擁抱試圖噴出致命毒液的蜂羣。
雖然金環胡蜂的外殼強如鋼鐵,但面對骷髏鬼魂的擁抱,這些被死靈術操控的蜂羣被瞬間咒殺,化作星星點點的鬼火飄在半空。
“呵……看來傭兵也沒有甚麼了不起的啊……”
塞蕾尼凱看着被清理乾淨的蟲骸,揮手驅散着周圍的煙霧站直了身體,就在她看到莫德雷德和阿斯托爾福戰鬥到不可開交的時候,女咒術師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滾了過來碰到了自己的高跟鞋。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然後就看到了一顆仍在怦怦亂跳的活人心臟不知何時滾到了自己的腳邊。
第八百七十七章 破卻宣言
心臟手雷的轟然炸響,塞蕾尼凱根本來不及展開防禦就被炸飛。
獅子劫的心臟手雷,論物理破壞力因爲裝藥量的問題甚至不如二戰時的普通手雷。
但心臟內除了炸藥之外還附有配套魔術師的頭髮、牙齒之類的“零部件”,散落的牙齒和指甲蘊藏着怨念的魔力,打入對方體內的話還附帶臟器衰朽的詛咒。
再加上手雷使用的是已經死亡的臟器,效果還能進一步疊加,打出的牙齒或指甲還能讓接觸到的皮膚腐蝕溶解。
不過同爲咒術師的塞蕾尼凱身上裝備着不少抵禦魔力和詛咒的禮裝,再加上“房間”對她的支援,正面喫下心臟手雷的她竟然沒死,而是吊着一口氣苟延殘喘。
手雷炸斷了她幾乎全部的肋骨,黑色的絲襪連帶着大腿的皮膚一起被臟器引發的爆炸腐蝕的不堪入目的地步,塞蕾尼凱那引以爲傲的漂亮臉蛋和妖嬈身材此時已經如同喪屍般令人作嘔。
對於私生活放蕩的女咒術師來說,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好在獅子劫界離是個心善的人,無論是基於戰場經驗,還是出於對同行的同情,打扮的如同“終結者”的死靈魔術師沒有讓她痛苦太久。
藉助煙霧的掩護,獅子劫摸到了女咒術師的身邊,填裝了鹿彈霰彈槍迸發出的鉛丸之雨一槍爆頭,結束了她滿是死亡的一生。
“嗯,沒有動靜……看起來她要麼沒有攜帶死亡纔會發動的禮裝,要麼就是剛剛的手雷爆炸的時候把禮裝一起毀掉了。”
獅子劫警惕地盯着塞蕾尼凱的屍體幾秒,確認沒有甚麼稀奇古怪的詛咒魔術發動後,他才鬆了口氣。“我這邊結束了,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Saber?”
“嘖,你這傢伙,Master都已經死了,怎麼還這麼活蹦亂跳?”
與靠着豐富的實戰經驗輕鬆拿下塞蕾尼凱人頭的獅子劫不同,莫德雷德陷入意料之外的苦戰。
雖然莫德雷德刻意避免被阿斯托爾福的騎槍“一碰就倒”觸碰到身體和甲冑,但駿鷹的次元跳躍能力依舊是和之前一樣棘手。
在駿鷹發出尖鳴的同時,駿鷹和騎乘者會切換成模糊的姿態失去蹤影,然後在其他地方再次出現。
非世間所存之幻馬(Hippogriff)正如其名,它的存在非常模糊,解放真名後,它身爲“非實質存在”的特質反而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