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節 （1/4）

“詩羽，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是有甚麼心事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但對詩羽的關心是真的。

“因爲...”詩羽俯身，在他耳邊吐出溫氣說，“因爲我不想，永遠只是個被保護的作家！”

她的聲音慢了下來，但話題更加深刻。

是啊，她也想幫上夏川同學的忙。

霞之丘詩羽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那雙紅色的眼眸，此刻滿是複雜的情感。

渴望、不安、愛慕、還有一絲...不甘。

“雪乃她們在變強，三葉在管理神社，妃律師在制定規則...”詩羽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就連新來的那三個女孩，都在早坂愛的訓練下拼命苦練，只有我...”

複雜的情緒讓她微微一顫，完全坐以後沒有一絲間隙。

“只有我，好像甚麼都24做不了。”

“寫作？在這個妖怪橫行的時代，小說有甚麼用？觀察？我確實在觀察你，觀察每一個人，但這些觀察...除了滿足我自己的好奇心，還有甚麼意義？”

這是詩羽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說出自己的不安。

作爲作家，她習慣了用文字構建世界，用觀察積累素材。

但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裏，文字的力量顯得如此蒼白。

當她看到雪乃她們在訓練場上，與人偶妖怪戰鬥，看到三葉在神樹前主持祭祀，看到妃英理在會議室裏制定影響數萬人的規則

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夏川靜靜地看着她。

他能理解這種心情，一個驕傲的人，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能力，在新環境下失去了價值，那種落差感和焦慮感。

“我的小翅膀們，真是沒一個願意當花瓶的啊。”

夏川很欣慰同樣也頭疼，他伸出手輕輕撫過詩羽的臉頰，拭去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

“誰說你甚麼都做不了？”

詩羽怔了怔。

“你的觀察，你的分析，你的文字...都有價值。”夏川認真道。

“超凡學院需要教材，需要理論體系，需要...將超凡知識系統化、理論化。”夏川在她耳邊說。

“你覺得，誰最適合做這件事？”

詩羽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你是說...”

“觀察者、記錄者、整理者、傳播者。”夏川一字一句地說。

“詩羽，你的價值不在戰場上，而是在這裏。”他指了指她的腦袋。

“和這裏。”又指了指她手中的筆。

“可是...”詩羽咬了咬嘴脣，微微扭了下嚴絲密縫的，“我也想...擁有力量。不是用來戰鬥，而是...至少能自保，能幫上一點忙。”

“不着急。”夏川笑了，那笑容裏有寵溺，也有認真。

“先把體質提升一下，你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了太強的超凡力量。”

“而且，這幾天不是一直在幫你刺激細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