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343節 （2/4）

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音。

許久，佐藤美和子才顫抖着開口：“他們...他們是在爲大御守神大人提供信仰之力...他們自願的...”

“自願的...”毛利小五郎重複這個詞，語氣複雜。

“但大御守神知道會這樣嗎？她知道抽取信仰之力，會抽乾這些人的生命嗎？”

沒有人能回答。

目暮十三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他走到窗邊，看着窗外漸漸甦醒的東京。

這座城市保住了，兩千三百萬人的生命保住了。

但代價是...另外兩萬多人死了。

死得無聲無息，死得毫無痛苦，死時甚至帶着虔誠的笑容。

可他們死了。

“局長...”穩定了一下自身的情緒，佐藤美和子說道。

“我們...該怎麼辦？要向民衆公開嗎？”

“公開？”毛利小五郎冷笑道。

4.4“怎麼公開？說大御守神爲了守護東京，抽乾了兩萬信徒的生命？”

“那剩下的民衆會怎麼想？他們還會信仰她嗎？”

“如果下次再有神明入侵，他們還會提供信仰之力嗎？”

“可那是兩萬條人命啊！”佐藤美和子的聲音提高。

“他們就該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去嗎？連個說法都沒有？”

“那你說該怎麼辦？”毛利小五郎反問。

“譴責大御守神？她是東京的守護神，沒有她，昨晚東京就沒了！”

“....”

佐藤美和子一時語塞。

目暮十三轉過身，他的眼中也佈滿了血絲，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或者說，強迫自己恢復了平靜。

“美和子，毛利。”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這件事...列爲最高機密，所有相關資料封存，知情者簽署保密協議！”

“局長！”佐藤美和子難以置信。

“聽我說完。”目暮十三打斷她。

“我不是要掩蓋真相，而是要...理性地處理。”

他走回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那份報告。

“第一，從監控看，沒有人強迫他們，他們是自發祈禱，自願奉獻。”

“雖然他們可能不知道奉獻的是生命，但這是他們的選擇。”

“第二，大御守神當時在燃燒神格死守東京，她可能也不知道信仰之力的抽取，會達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