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1/4)
“總感覺老抗在想甚麼很失禮的事情。就算是菊裏,也覺得這樣不太好哦?”
“男人的本性如此,能在陽乃面前強忍着堅守本心,所以我果然是超越了禽獸的存在呢。”
廣井菊裏以冷漠的眼神看着這個已經開始以超禽獸自稱的傢伙,然後在下一秒遭到了痛擊。
沒辦法,他治不了陽乃,但絕對治得了雪乃還有你廣井。
廣井捂着腦袋看他。
“比起自誇堅守本心,以前天天瞟桃香和陽乃胸的老抗的真心話呢?”
九六零一二六二七零 千尋
“好想姐妹三人行,好想把臉埋在陽乃的胸裏,好像躺在陽乃的大腿上和陽乃一起調戲雪乃。”
“好粗鄙。”
“對吧,很粗鄙,但這就是你要的真心話。”
“老抗的話,完全有犯罪的條件吧,陽乃根本不會阻止你。”
“你在說甚麼傻話,我有女朋友了啊。”
男人不假思索。
“慾望可以剋制,丟掉了真心,就是出軌和背叛。”
“也許我們可以不說出軌和背叛,而說情難自抑和你情我願。”
“‘假借改變名稱來改變事物的本質,是人類天然的詭辯法’,馬克思曾經如此說過。”
電車駛來,轟鳴將起。
男人擲地有聲。
“出軌就是出軌,粉飾得再好聽也只會是出軌。”
“那如果陽乃把老抗按在地上呢?”
“這就是最壞的結果,所以我一直都在避免。”
如果陽乃走極端,那他就成了受害者。
本就談不上有多不樂意的事情,連道德枷鎖都去掉後,陽乃便會發現一切的真相。
所謂的只要逼迫就會被討厭,是裝出來的。
甚至都沒法說沒有感情就算是與絕世美女相合亦不會開心,因爲他和陽乃本來就有捨棄不掉的感情。
只要能靠近他,陽乃並不會介意背上何樣的罵名,她唯一害怕的事情,只是會被他討厭而已。一旦陽乃發現不會被討厭,只會變本加厲敲骨吸髓。
如果陽乃開了這個頭,那河原木會怎麼想,廣井會怎麼想,後者他可以鎮壓,前者如果存了心要復刻他該怎麼辦。
就算他有牽連的女孩子遠沒有廣井胡扯的“三倍被女人玩那麼多”,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兩三四五個的,唯一柚木抗願意相信不會對他做出這種事的,就只有小日向一個。
人間自古以來有多少人,其中有多少個柳下惠呢,而他做到了坐懷不亂,陽乃的愛卻沉重到即使訴諸一切方式方法也要靠近,她唯一不敢支付的代價是怕被討厭。
就像陽乃怕被他討厭一樣,柚木抗也不是無欲則剛,他都測評本子把自己測評成“本子仙人”了,真論起來慾望不見得會比陽乃差多少,他裝木頭,演遲鈍,自欺亦欺人,一遍一遍地剋制着自己,交換到一份真心便再不鬆手,歸根結底只爲一件事……
——仁菜不能因爲他受到傷害。
所以他要保護好自己,扮演木頭人。
電車駛來,喧囂散去。
轟鳴與風壓之中,車門打開,人潮湧動。
柚木抗朝廣井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