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節 (1/4)
穿過隧道的某刻,窗外的燈光暗了一瞬。
然後重新亮起。
她看見倒影裏的自己,輕聲說:
“一定要狠狠懲罰……”
電車向前,載她穿過雨夜,穿過燈火,穿過這座遇見了那個人的城市。
那個人的外套還披在她身上。
暖暖的。
帶着他的味道。
“——用蜜瓜包捂你。”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箱爭奪戰【5K】
週一。
社畜們回歸工作的日子,雖然真正能被稱作社畜的也沒幾個能完整地度過週末的休息日。
日光斜照,陽光灑落在已經搬走的柚木抗曾經居住的屋子裏,儘管大多數自行購置的傢俱和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但出於種種原因,可能是真的不方便,可能是有人讓他不方便,他沒能帶走他的牀。
這也直接導致了本該用來睡覺的牀,被另作他用。
已是白天,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浮動,像時間凝固成的微小顆粒,但牀上還蜷着一個女人。
雪之下陽乃。
她只穿着一件深色的絲質吊帶睡裙,細肩帶鬆鬆地搭在鎖骨上。裙襬很短,蜷縮時只能遮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腿很長,此刻曲起,膝蓋幾乎碰到胸口,小腿壓在身下,腳踝纖細得像是隨時都會折斷。
被子只到腰間,露出光裸的肩背,蝴蝶骨微微凸起,隨着呼吸輕輕起伏。
她把臉埋在他枕過的枕頭上,深深地吸氣。
那氣息讓她安心。
也讓她……難以自持。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
腿輕輕蹭了蹭牀單。
裹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打溼被單,聞着他留下的氣味,女人睡去。
夢不一定都是完整的,偶爾也會變成支離破碎且跳躍的。
只是別人做夢總是能夢見小時候的自己天真無邪的一面,而她就算夢見從前,也只能瞧見無趣的,乏味的,要繼承雪之下家的“祭品”那被強加的虛假得不行,卻又因演技太好瞞過了所有人的笑容。
‘陽乃過來,來和叔叔們打個招呼。’
‘……’
父親的手按在她的肩上,將她帶至人前。
她抬起頭。
眼前的面孔陌生而醜陋,西裝革履,笑容可掬,更讓她心生厭憎的是……那笑容和她臉上的如出一轍。
‘這是豐川集團理事科的松上先生,這位是四之宮議員哦,這邊這位是葉山政法事務所的現當家,葉山叔叔可是我們雪之下家的老朋友了,他兒子葉山隼人你才見過哦。’
‘她是雪之下先生的大女兒嗎,真可愛。’
那時的她雖然年幼,但還是很快就明白了,這就是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