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節 (3/4)
“對啊,如果不考慮內在的話,不對,就算是考慮內在,壞女人爲甚麼……”
“因爲抗很矯情啊,河原木也矯情,而陽乃則是他們三個當中最矯情的那一個。”
魯帕端起桌邊的牛奶,餵給小隻小隻的女孩。
“當然,說得好聽一點,就是傳統保守,陽乃是個傳統的女孩子,而抗就喜歡傳統的女孩子。”
小隻小隻的女孩奪過牛奶,按住吸管,自行吸含起來:
“我可以自己喝。”
她如此嘟囔,嘴角沾着殘留。
魯帕笑着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嘴角奶漬。
“沒記錯的話,陽乃喜歡西式婚禮,應該是想要穿着白婚紗嫁給抗。”
在提到白婚紗的時候,無論與柚木抗還是第一輪爭奪的那幾人都格外熟悉的魯帕加重了讀音。
“她只想穿白婚紗嫁給抗。”
“婚紗不都是白色的嗎?”
“不對哦,還有黑色的,黑色婚紗在西班牙、意大利等地意味着至死不渝的愛,永遠永恆的承諾,接受可能的無奈和悲哀,絕不放手的勇氣。”
“那以那個瘋女人的性格不是該選擇黑色的嗎?”
重新綁完繃帶,魯帕拿起貝斯。
指尖撥絃,手指靈活。
彈的曲調是很久很久以前,河原木桃香獻給一個男人的情歌,她寫了很多首情歌,獨這一首連她都記憶猶新,因爲很好聽。
“如果是遇見抗以前的陽乃,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因爲沒有人能再走進她的內心,也就無所謂黑白,遇見抗以後,她便只想穿着白婚紗了。”
魯帕頓了頓。
“白色意味着純潔,美好,以及……貞潔。”
窗外黃昏暮色,飛鳥行過天空。
彈着貝斯,簡單的曲調,是雋永的情意。
她撅起嘴,覺得有些好笑。
抗和小桃都很傳統保守,當然在這個飛速變化的時代,更該稱作食古不化和迂腐纔是,其中以抗爲最,那個男人覺得那種事情是要等到結婚才能做的,是要兩個相愛的人才能做的,是該在盛大的婚禮後,再交換彼此的第一次的。
被抗所扭曲,改變,影響的陽乃,擠入了他與小桃的故事,對愛情的想象和憧憬也變成了抗理解的樣子。
一手好牌,或者說,每一張牌都是王炸,硬是打出了天崩地裂慘不忍睹的戰績。
何其相像,何其好笑,她就沒有那麼多道德包袱和刻板傳統理念,只要堅持先上車後補票的原則,抗就一定是她的。
魯帕懷有自信。
“陽乃不會對抗做甚麼的,她是個保守的女孩子。”
魯帕摸摸小隻小隻的女孩的頭。
“最多就嚇嚇抗,拉拉手,親兩口就不得了了。”
……
…
公園的燈是聲控的,一直亮到了晚上。
喘着粗氣,男人倚在門板上,儘管可以直接靠在陽乃身上,但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