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節 (2/4)
“抗知道嗎,在動物界,雄性與雌性配對是不會去考慮屁股大小的,但是人類男性,在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到現在都將這個指標納入了擇偶考量之中。”
“……”
“也許和我們通常所說的‘安產’有關係,在生產力不那麼發達的年代裏,生育是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即使是王公貴族也是如此。一個接生婆一百起接生裏只出一次意外,便足以讓她成爲十里八鄉有名的接生者,而現在,這個成功率,足以讓任何從事現代醫學的醫生揹負罵名。大屁股,在那個年代裏往往意味着好生養。”
如果不聽她的話,只看她的側臉,考慮到她的身份的話,柚木抗覺得他們現在應該在談論世界格局,經濟走勢,行業興衰,低於億級的支出和入賬都不足以被拿來談論。
理論上來說,陽乃打算給他的先前那每天五百萬的零花按年計算下來也是上十億的零花了。
大多數家族門閥財閥還是別的甚麼,比如官僚寡頭黑幫老大之流,在興起後都急於擺排場講體面,也許是受了他的影響,雪之下家這一夥人沒有這個傾向。
雪父喜歡打牌,雪母也喜歡打牌,雪父當牌的那種,雪乃喜歡可愛的東西,那個老頭很普通地想要重孫,陽乃則是喜歡圍着他轉。
比較搞的是,當他試圖給陽乃灌輸事業有多重要,與其糾纏一個小聲優不如拼搏政壇鬥爭商海等理念的時候,陽乃總會一本正經地向他道歉,說對不起啊,她做得不好,還有責任沒能放下,還有物質保障沒能取得,不能把全部時間用在他的身上。
到這一刻,柚木抗才無比清楚地知曉,她說會糾纏他一輩子,並不是說說而已的。
從這裏也能看得出來,儘管做的事是事業狂人會做的事,但陽乃並不是真的事業狂人,一切都只是鋪墊,她努力地掌握雪之下家的話語權,準備雪之下家以外的資產權柄,都是爲了有朝一日把他強擄迴雪之下家,甚至是爲了他高興改姓柚木陽乃的時候,能不受到阻礙。
不論是他的反抗,還是雪之下家的意見,對陽乃來說都沒有和他在一起重要。
都不能說是戀愛腦了,她並不是將他們的關係視爲一段可以從中汲取營養幸福和快樂的感情,她想要達成的結局也不是婚姻,而是某種比以法律爲約束的婚姻來得更加純粹更加永恆的聯繫。
所以柚木抗才總說她並不是愛他,而是依賴,病態得比愛還來得熱烈而持久的依賴。
但即使被他一針見血的點破陽乃也並不介懷,他至今記得那天她模仿着他的一貫口吻說出的那話:
‘不是愛又怎樣呢,用愛來解釋一切,用愛來說明一切,用愛來填充一切,像極了二流作者寫出來的三流小說,我們之間可以是興趣,是默契,是淋漓的快意,是消散不去的執念。別想着用一句愛就來證明一切否定一切,兩人跌跌撞撞地同行豈不是更有趣?’
儘管現在的局面更像是她強拉着他離開本來好端端的軌道。
簡稱,出軌。
一隻白皙柔嫩,他甚至記得其溫度,香氣還有觸感的小手在面前晃晃。
“抗,你有在聽嗎?”
“在聽。”
剛剛回神的柚木抗選擇撒謊。
“是嗎,那我剛剛說了甚麼?”
“你用很粗鄙的言論告訴我大屁股好生養的道理。”
“……原諒你這一次,其實我已經講到人類男性選擇屁股大的女孩子在性上面的好處和優勢了。”
“這有甚麼優勢?”
柚木抗不解。
“如果抗和雪乃做的話,如果過於用力,就會苦惱於反作用力,而抗和我做的話,不管再怎麼使勁陽乃都沒關係的哦,因爲會產生回彈,體驗會更好。”
女流氓開始發表暴論。
“也就是通常所說的‘臀浪’。”
“明明應該是很H的話題,但是被你這麼一說卻沒有感覺呢。”
“因爲我也有點累了,算是下次的節目預告吧。”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可以哦,抗必須在把我變成抗的東西和被我變成陽乃的東西之間選一個。”
路過雪糕店,柚木抗掏出兩個硬幣,一個五日元的一個一百日元的,要了兩支雪糕,分了陽乃一支。
“居然不是三十円的‘小豆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