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3/4)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用她的溫暖觸感,抵消那個女人在他心底殘留的滋味。
“嗯,很厲害,很厲害很厲害。”
“那,今晚,我們還要來一次。”
“今晚還要嗎?”
“畢竟昨晚只有我舒服到那個過去了,阿抗體力那麼好,今天晚上仁菜會努力幫自己……幫自己……”
有些遲疑,更多的是害羞,但最後還是順利地說了出來。
“今晚仁菜會努力幫自己老公的。”
發誓要娶的女孩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衣領,攥得很緊。
過了一會兒,她從他懷裏抬起頭,伸出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
“那約好了?”
“約好了。”
“拉鉤。”
“拉鉤。”
兩人的小指纏在一起,在午照裏輕輕晃了晃。
像他們初見的那天,像很久很久以前,她踮起腳撲入他的懷裏,像那個夏天快要結束時他揹着她逃出熊本時許下的最後一個約定。
仁菜從他懷裏鑽出來,坐在牀邊,赤足踩在地板上。
她伸手去夠牀頭櫃上的發繩,夠了兩下沒夠到,柚木抗幫她拿過來。
她接過發繩,開始盤頭髮。
比起自己一個人就能盤好頭髮,端來味噌湯和麪條,儼然以人妻自居的豐川小姐,她一直都笨笨的。
紅褐色的髮絲在她手裏繞來繞去,繞了半天也沒繞成想要的形狀。幾縷髮絲從指間滑落,垂在臉側,又有幾縷翹起來,像一隻剛睡醒的小貓在整理自己的毛。
嘗試幾次都是失敗。
她轉過頭,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阿抗,我弄不好。”
“我來吧。”
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站到她的背後,從她手裏接過發繩。
仁菜的頭髮很軟,與性格不符,雖然性格像是刺蝟,但她的頭髮和饅頭都很軟很軟,軟到柚木抗很喜歡很喜歡。
他攏起她的髮絲,手指從髮根滑到髮尾,把打結的地方輕輕梳開。
午照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這纔是柚木抗即使面臨豐川小姐那般絕色的相邀,那萬貫家財的誘惑,那般熾熱的情意也沒能完全屈服的原因。
豐川小姐沒有他,還是不過失去所愛強求失敗的財閥千金,仁菜沒有他,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看上去她有音樂,有河原木昴小姐等隊友,有關心她的姐姐和其實只是不善表達地父親母親,但她已經擁有他了,如果抽離,很多東西都會坍塌。
他並不是她的甚麼心靈支柱這種級別的東西。
他就是她的心。
“沒有我,你連頭髮都梳不好呢。”
“反正阿抗一輩子都要和我在一起,梳不好就梳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