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節 (1/4)
故事裏的人連落淚都很美麗,但他哭得卻很醜陋。
肩膀在抖,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時候破碎,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在嗚咽。
臉埋進女孩的懷裏,眼淚和鼻涕糊了她一身。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拍他的背。
一下,一下,又一下。
節奏很慢,很穩,像是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孩子。
手掌貼着他的脊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際,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很辛苦的吧,要裝作自己很堅強。”
柚木抗哭得更厲害了。
手指攥緊了女孩背後的衣服,把那塊布料揉成了一團。
以爲早就消化了的委屈,以爲早就接受了的事情,他以爲已經無所謂了的情緒,其實並沒有如以爲那般全不在乎。
他抽噎着說了一句甚麼,聲音含混不清。
女孩低下頭,耳朵湊近他的嘴邊。
“開心的事情,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講給小日向,因爲我是前輩的後輩,前輩可以依靠的後輩,前輩可以娶回家抱上牀的後輩,最懂前輩最在乎前輩開心不開心的後輩。”
“……好過分。”
他斷斷續續地講起。
“豐川小姐……她真的好過分。”
“嗯。”
“我那天……我真的好害怕……”
“嗯。”
“我不想的……我沒有想過要那樣……”
“嗯。”
“我很怕她哪天當着仁菜的面做這種事……”
“嗯。”
“我真的很討厭那種感覺,甚麼都控制不了,身體不聽使喚……”
“嗯。”
小日向沒有說“都過去了”,也沒有說“以後會好起來的”。
她只是抱緊了他。
“可是更討厭的是,我居然在過程中會覺得舒服……”
“這種話就不用說了。”
“你剛剛還說讓我有甚麼說甚麼。”
“這句除外。”
臉一下子變黑的女孩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然後,又輕輕地吻了上去。
男人並沒有注意到她的那些小動作,在這種心靈防線坍塌的時候,就算被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也許也沒法反抗只會稀裏糊塗地就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