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節 (1/3)
呂鈴蘭則以沉默進行抗議,整個辦公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明明已經從那個窒息的原生家庭,從那個恐怖的村子裏逃了出來,有了自己的新生活,爲甚麼還會這樣?!爲甚麼外面還有這樣的人?!
我只是想堅持自己的正義而已啊!
“……把東西給我,我籤。”
她顫抖着說出這句話,只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她,一把扯過領導遞過來的文件後刷刷兩下籤完字。
接着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從大樓之中走出,消失在這迷濛的夜色裏。
第二十六章 終究還是錯付了
“咕————我一定要把那個傢伙繩之以法……”
夜幕籠罩中的酒館內,女法醫呂鈴蘭迷迷糊糊趴在櫃檯上,一杯接着一杯地給自己灌着酒。
陳設優雅古典的小酒館內的音樂輕柔舒緩,呂鈴蘭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一個勁地喝着悶酒,彷彿今晚要一醉方休一般。
“明明已經找到兇手……爲甚麼不能審判……”
呂鈴蘭喃喃自語,她明明已經從那個讓人窒息的村子裏逃了出來,擁抱了全新的生活,這種事情爲甚麼還要在她的身邊出現?
爲甚麼這些擁有‘能力’的人還會如此自由?!
爲甚麼她卻只能被村子裏的人歧視?爲甚麼已經脫離了讓自己痛苦的世界,這些讓自己痛苦至此的東西還要纏着自己?
她就是要給這些人懲罰!就是要給這些人添堵!
想到這裏,呂鈴蘭拿起已經喝空的柯林杯,“duang”的一聲猛猛拍在吧檯上。
“老闆,再來一杯!”
“呂小姐,你今天喝的有點太多了。”
吧檯裏側,一位明顯是歐美長相的外國人調酒師接過柯林杯,正微笑着對呂鈴蘭說道,但是手裏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
基酒、搖冰和原料在他纖長有力的手中上下翻飛,呂鈴蘭像是看着一件藝術品般,緊緊盯着正在調的酒、或者說那位調酒師。
“刷拉刷拉————”
寶石金、猴王、櫻桃和紫羅蘭四種基酒在波士頓壺中快速與冰塊碰撞、混合,在調酒師的手中以各種角度熟練地進行着shake(搖和法)。
shake了二三十秒後,這位歐美調酒師一手捏着波士頓壺,一手撒起了一把乾冰,白色的濃霧將呂鈴蘭的視線遮蔽。
隨着白色濃霧漸漸散去,一杯長着‘愛心’的笛形高腳杯,顯露在她的視線之中。
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那‘愛心’居然完全是由冰塑型而成的。
夢幻般的紫羅蘭色酒液盛在杯中,彷彿這顏色已經蔓延開來,將包裹杯身的‘愛心’也一併染成漸變的紫色,由內及外。
酒液在酒吧的暖色調燈光籠罩下又多了一絲溫潤的暖色調,夢幻的光暈從這杯“寶物”中散發出來,帶着優雅浪漫的光芒,刺入呂鈴蘭的瞳孔,她只感覺心中悸動。
“神祕而浪漫,手捧冰心送給你一份無盡的溫柔與夢幻。”
調酒師那看起來年輕、又帶着一絲成熟的英俊面龐上,帶着一抹溫柔的笑。
“敬請品鑑,夢幻的心,可愛的呂小姐。”
“還是你調的酒好喝,萊夫。”
呂鈴蘭笑着淺嘗了一口,一股夢幻與夢境交織的感覺從舌尖綻放,她的目光愈發地迷離,黏在名叫萊夫的北歐調酒師身上扯不下來。
自從這裏開了一家叫《挪威的森林》的小酒館,來了一個叫萊夫·安德森的調酒師後,她就經常來這裏喝酒。
順便看一眼,這個帶着異國風情的帥氣酒吧老闆兼調酒師。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的,呂小姐,今天可是獨屬於你的專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