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節 (1/3)
放在供桌正中央的是一張宣紙,上面用優美的瘦金體寫着一張契約————
納貓兒契式。
螺旋狀排列的檄(xí)文包裹着一隻純黑色的玄貓圖案,上面有玄離的牙口、毛色、體態等等特徵,對玄離未來的期許和對東王公、西王母二位大神的祈求,以及納貓人趙九缺的大名。
左右各有用對聯寫就的《乞貓詩》:
“秋來鼠輩欺貓死,窺甕翻盤攪夜眠。聞道狸奴將數子,買魚穿柳聘銜蟬。”
“珍重從君乞小狸,女郎先已辦氍毹。自緣夜榻思高枕,端要山齋護舊書。”
“裹鹽迎得小狸奴,盡護山房萬卷書。慚愧家貧策勳薄,寒無氈坐食無魚。”
“穿魚新聘一銜蟬,人說狸花量直錢。舊日畜來多不捕,於今得此始安眼。”
“家家入雪白於霜,更有倚鞍似鬧裝。便請爐邊叉手坐,從他鼠子自跳梁。”
“……”
一道道對聯上的《乞貓詩》也是用瘦金體寫就,優美而鄭重,配合着東王公和西王母兩位大神的牌位,顯得格外莊重。
此時的獨樂樂已經換上了一身行契人的服飾,一臉的鄭重,她看向趙九缺:
“趙先生,您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趙九缺對着獨樂樂點點頭,左右掃視一圈:
“玄離呢?”
“在這裏,”獨樂樂端來一個毛線扎編了一層的木桶,此時的玄離已經縮成一團黑色的沉睡毛球,煞是可愛。
“趙先生,我要開始了,等下請務必配合。”
“好。”
趙九缺話音未落,獨樂樂就開始了儀軌的準備。
她把裝着玄離的木桶輕輕放在供桌上,開始念起了《貓兒契式》:
“一隻貓兒是黑斑,本在西方諸佛前,三藏帶歸家長養,護持經卷在民間……”
她一邊念着,一邊將三炷香遞給趙九缺,示意趙九缺前去上香,一邊繼續唸誦着。
“倉禾自此巡無息,鼠賊從茲捕不閒。不害頭牲並六畜,不得偷盜食諸般。”
“日夜在家看守物,莫走東畔與西邊。如有故逃走外去,堂前引過受笞鞭。”
“年月日,行契人。東王公證,見南不去。西王母證,知北不遊”。
“黃道吉日到,行納聘儀式,手持納貓契,攜聘禮取貓。”
獨樂樂拿起納貓兒契式,走向趙九缺,遞過納貓兒契式。
“以鹽發作聘,結下有緣法。”
獨樂樂拿出趙九缺給她的頭髮,以及親手買的細鹽,輕輕放置在玄離面前。
“取計,入桶內,結緣法,共乘舟。”
納貓時,用手桶或袋盛之,將計,即爲筷子,一根與貓共置於桶內,這種做法源自舊時民間嫁娶女子的習俗,丟一雙筷子意味着新娘不再喫孃家飯,納貓此舉意喻嫁女,當時還有“嫁貓”一說。
獨樂樂將一根筷子塞入趙九缺手裏,示意他將其插入桶中。
“叛肫酰纈暉邸/p>
在獨樂樂的指引下,趙九缺用銀針刺破右手中指,混着自身的咒虐叢諛擅ǘ跏繳系模約旱男彰廈妗/p>
玄離亦是如此,平時活潑的它在這個時候卻格外的乖巧,似乎它生來就是這樣穩重一般,在自己的大名上按下了沾着藕脫拿坊ㄗ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