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1/4）

但是爲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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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摩斯坦對你的倖存感到了些許不悅，惡意值+50】

瑪麗沒有立刻追擊，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眉頭微蹙，目光越過了羅素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的那幅油畫上。

“怎麼了，摩斯坦小姐？”

羅素捕捉到了她視線的變化，下意識開啓了嘲諷模式。

“捨不得了？”

【瑪麗·摩斯坦對你的自作多情感到一陣惡寒，惡意值+50】

“太過自戀可是會讓人感到油膩的。”

瑪麗的聲音冷得像冰，她的視線終於從那幅畫上移開，重新聚焦在羅素身上。

“我只是不想弄壞了這幅畫罷了，這可是他的遺作。”

“這幅畫？”羅素挑了挑眉，“溫特先生的作品？”

“哎呀，沒想到你居然還認識。”瑪麗有些意外地看向羅素。

“我還以爲，你腦子裏裝的只有如何冒犯他人呢。”

“我還是略懂一些的。”羅素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彷彿剛剛經歷生死追逐的人不是他。

“你也不想想，整個倫敦被我光顧過的收藏室有多少間了。”

他刻意將話題引向這個方向，試圖爲自己尋找一個安全的喘息時機，順便再試探一下這位喜怒無常的公爵千金。

“那你覺得，他的死因是甚麼？”瑪麗的聲音很輕，彷彿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還能是甚麼？”羅素故作不屑地嗤笑一聲。

“證據確鑿，動機明確，一個利慾薰心的學徒，爲了繼承遺產而弒師。

這種故事，在三流小說裏都已經被寫爛了。”

他說着，同時密切關注着腦海裏系統的提示。

然而，這一次，他期待的惡意值並沒有到賬。

瑪麗只是靜靜地看着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反駁，那眼神反而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你真的這麼覺得？”她輕聲問道。

“不然呢？”羅素反問，“難道你還覺得那個學徒是無辜的？

別開玩笑了，摩斯坦小姐，你該不會是那種會被眼淚和謊言欺騙的、天真的大小姐吧？”

【瑪麗·摩斯坦對你的愚蠢嗤之以鼻，惡意值+30】

來了，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好。

羅素心中一定。

看來攻擊她的智商比攻擊她的外貌有用。

不過....看她的反應，那個畫家的死似乎另有隱情？

“天真？”瑪麗重複着這個詞，嘴角終於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手杖重新握在手中。

杖尖在光潔的地板上輕輕一點，發出一聲清脆的“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