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節 （1/4）

“不...這只是一個...一個比喻！”霍莉急忙說道。

“實際上，我懷疑有人一直在跟蹤我，而且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但是一直...一直沒有找到證據。”

她說道。

“具體的表現形式呢？”羅素問道，同時隨手抄起了桌面上的紙和筆。

有一說一，他討厭自己這種近乎於本能的反應。

“表現形式...”

霍莉雙手緊緊攥着自己的手提包，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之後，才緩緩開口：

“一開始...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

比如，我前一天晚上喝過的咖啡杯，第二天早上就不見了。

這其實沒甚麼，因爲那是一次性的，所以可能是我順手丟掉了，然後第二天我忘記了這件事而已。”

“典型的健忘症。”夏洛特頭也不抬地評價道。

“是的，我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爲的。”霍莉點點頭。

“但這種情況發生了不止一次，我是說...我可能會忘記那麼一次兩次，但我總不可能每次都忘記，對吧？”

夏洛特不置可否，示意她繼續。

“再然後，就是香水。”霍莉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

“我的香水，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用的比以前快得多，快得不正常。”

“這會不會是....錯覺？”羅素適時開口，但霍莉立馬就否定了。

“不，不會的，你不理解，先生，女性對於化妝品的消耗速度的很敏銳的。”

“真的？”羅素半信半疑地看向夏洛特。

“如果說化學試劑也算的話....我沒話說。”夏洛特聳聳肩，算是默認。

“好吧，還有其他的嗎？”羅素將剛剛說的兩點記了下來。

“有，我的花。”霍莉點點頭。

“我因爲工作的緣故，有時候會忘記給它們澆水。

可是每當我想起來要澆水的時候，總是會發現那些花兒...它們已經被澆過水了。”

“我是說....其他更加明顯的。”羅素道。

“有，有的！”霍莉用力點頭，聲音激動，“是我的書架。”

“書架？”羅素的筆尖在紙上頓住。

在所有可能被侵犯的私人物品中，書架聽上去似乎是最無傷大雅的一個。

“這個幽靈還挺文藝。”

“是的，書架。”霍莉的聲音顫抖。

“我喜歡讀書，所以我有很多書，通常我都是按照出版社和尺寸來排列它們，因爲這樣看上去會很整齊。

但是，上週二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試圖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那份令她毛骨悚然的記憶。

“我最喜歡的那幾本詩集，它們的排列順序被打亂了！”

聽到這，夏洛特那雙百無聊賴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