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節 （1/4）
“從帝國理工學院回到貝克街，再說服夏洛特一起出門，然後坐上馬車去霍莉·戴維女士家裏。
老實說，這一套流程下來搞不好要花一個小時，說不定等我們到了的時候，那個幽靈已經跑了。”
“所以，你打算自己去？”
“反正接下來的工作都是力氣活而不是腦力活。”羅素聳聳肩。
“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可以打電話。”
“是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着，很快就走到了教學樓的門口。
羅素停下了腳步。
“好了，就到這吧。”他指了指教室的方向。
“接下來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聞言，瑪麗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羅素，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子啊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羅素。”
“嗯？”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也遇到了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
少女忽然開口。
“你會來拯救我嗎？”
聞言，羅素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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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清澈的蔚藍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充滿緊張與不安的光。
就好像是高考查分時的那種感覺，又像是急診室外，正在等待着醫生結論的病人家屬。
這是一個他從沒有見過的瑪麗·摩斯坦。
這也是一個他從沒有面對過的問題。
這個問題很重，重到他甚至無法用平日裏那套插諢打科的玩笑話糊弄過去。
他沉默了片刻。
午後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教學樓的陰影恰好將瑪麗完全籠罩。
光與暗的交界線就這麼橫貫在兩人之間。
一陣風吹過來，帶着一絲微涼，也將他的聲音帶到了少女的耳中。
他說：
“會的。”
沒有問是甚麼問題，也沒有問如何拯救。
僅僅只是一個肯定的回答，便勝過了千言萬語。
這就夠了。
於是，少女眼中的光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得到了回應，得到了承諾後，如釋重負般的、明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