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節 (1/4)
而因爲楚言的繁育能力遠超普通人類,所以直到將顧以彤超到連續絕頂噴奶暈厥過去,在她肚子裏釋放出濃稠的第一發,楚言也纔剛剛進入狀態而已。
接下來,他要好好把家中諸女每一個都這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征服使用一番,既是爲了釋放他過去這幾日積壓的慾望,同樣也是爲了滿足她們。
雪白豐腴的肉腿被楚言順勢扛起,微微泛着些許汗漬的熟女肉足朝向屋頂,珍妮特就這樣被楚言狠狠壓在了身下,一對毫不遜色於顧以彤的巨大柔軟在他的面前攤開。
充滿立體感的熟媚臉龐也隨之露出一個蝕骨的媚笑。
“呵呵,我的寶貝,今天居然這麼強硬啊~就這麼想念媽媽的身子嘛?”
“抱歉珍妮特,今天我不想玩這個小遊戲了。”
珍妮特正要張開雙臂,一如往常將楚言的臉摟入自己廣闊的胸懷中,卻不曾想楚言竟先一步用雙手死死捏住了她胸前那對厚實的肉山,雪白的奶肉都從指縫中溢出。
“我今天只想狠狠地幹你,幹到你受不了爲止。”
紅髮散亂在牀上,熟女洋馬用鼻腔發出一陣浪吟,旋即便用驚訝的目光看向楚言,似乎是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回應。
可還不待她有所回應,楚言握住她肥奶的雙手便進一步發力,大片濃郁的奶水當即在掌中逸散而出,早已找准入口的巨龍便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重重刺入!
“唔哦噢噢噢噢?!!!”
被楚言高高舉起向着天花板的熟女肉足瞬間足趾緊扣,白裏透紅的溫潤足底崩出道道深刻的紋路,突如其來的擴張感與久違的充實感一瞬間給這熟女洋馬乾了個措手不及,豐滿至極的雌熟身子開始劇烈顫抖,帶出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同樣已經忍耐多時,迅速地在三人之後洗過了澡的珍妮特,本身就想要快一點和楚言做起來,如今雖然和她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但無論如何,只要能和楚言做,釋放這些日子裏積攢的慾望,她就已經足夠滿足了。
龍身剛剛離開一處潮熱熟軟的洞穴,便隨之被另一處熟軟包裹,不同的褶皺與敏感點,相同的溫軟滑膩,讓本就已經進入狀態的楚言爽得一陣頭皮發麻,當即便抱着臂彎中那兩條肉感十足的熟女大腿,手掌捏住兩團白肉,大力夯擊了起來。
“厚喔喔——”
珍妮特的瞳孔驟然上翻,大腦隨之被強烈到極點的快感佔據,體內那根巨大的東西一個勁地橫衝直撞,幾乎要將她的肚子攪個亂七八糟似的。
也隨之讓她明白,爲甚麼今天楚言不願意再配合她的親子扮演遊戲。
因爲像是那樣的關係,楚言永遠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以雄性掌控雌性的強勢姿態,把她當做“物品”來使用。
她過去經常目睹楚言這樣對待顧以彤,原本只是覺得這種玩法頗爲激烈,但卻並不適合她,可當她真的用身體體驗、感受過這種純粹地被征服感後,才發現自己原來相當享受。
這個一直以來都獨立生活、做着與男人才會做的工作、曾以爲自己永遠也不需要男人的北美熟女牧場主、女貨車司機,在今天也終於在她曾經的“寶貝”身下,徹徹底底覺醒了內心的雌性本能。
“噢噢噢耶斯!你好強壯!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摧毀我!把我下面弄得亂七八糟吧哦哦哦!!”
珍妮特的聲音一下子便變得歇斯底里,身體肌膚表面和剛剛的顧以彤一樣泛起一陣異樣的緋紅,楚言的動作也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甚至越來越快……
手掌心傳來的黏滑濃稠,還有隨之浮現出的和顧以彤稍有不同的濃郁奶香,皆刺激着楚言那愈發高漲的氣勢,他深吸一口氣,他低頭看着珍妮特那如雌豬覺醒一般的崩壞表情,心中的征服慾望終於徹底高漲,原本捏住那對肉峯的雙手猛地抬起,按住珍妮特的頭頂以作固定。
隨後屏住呼吸,馬達全開!
啪啪啪啪啪。
奧義·無呼吸連打——室內種付版!
楚言的屁股在半空中都甩出了殘影,雪白的熟女洋馬肉臀上開始同時出現數道波紋同時震顫,大片水花在瘋狂撞擊中四散飛濺,前後亂甩的巨大肉峯開始飛出點點濃郁汁水。
珍妮特被迫和楚言一樣屏住了呼吸,一雙高舉頭頂的肉足扣緊到了極致,美眸和紅脣都長到了最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哦我的天啊……”
這極致的視覺衝擊,即便是茱莉婭也在一旁看呆了。
雖然她跟着楚言的時間最長,和他做的次數也最多,但像是這樣激烈的幅度和頻率,就是她也從未曾體驗過。
這並不是茱莉婭在嫉妒,事實上,即便已經被楚言日了這麼多次,身體也早就變成楚言的形狀,但她多半依然承受不住這種強度的攻伐,如果現在換成是她被楚言壓在身下如此打樁,她確信自己一定會慘叫着哀求楚言停止。
楚言始終把控着家中每一個成員的承受上線,然後在邊緣反覆橫跳,讓她們每個人都能體會到身體和大腦承受上限的快感,盡情享受,而家中所有女人,只有她的阿姨珍妮特能夠承受楚言這樣的進攻,於是茱莉婭就這樣愣愣地看着,腦中的海馬體開始將這一幕刻印在腦海的最深處。
一分鐘後,打樁停止,楚言從屏息中喘了口氣,下身卻忽然再次傳來一陣強烈的擠壓感,迫不得已抽身而退,一陣激烈的水流當場噴湧而出,竟是如水槍一般直接噴灑在了臥室的牆壁上,伴隨着那雪白肉腹的痙攣抽搐和美豔臉頰的徹底崩壞,珍妮特的下身高高挺起,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水槍,開始持續不斷,一股一股地揮灑着自己的體液。
這次揮灑足足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直到噴無可噴,才終於在抽搐中重新軟倒在牀上,瞳孔渙散,本能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