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節 (1/4)
“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你拿上這個,我們去給林雨霞送禮去。”
(調整作息,身體還是沒頂住。先來三更六千五百字,明天恢復五更。我每天還是下午到晚上每日五更吧,我五更有每天更新的把握,調控一直都很好。除非家裏出事或者逢年過節。但是七更真是有點頂不住。哪怕現在手打的手指頭都疼。真不知道日更好幾萬的那幾位怎麼辦到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他是個鰥夫,要不得
大家知道秀色可餐這樣的一句成語嗎?
雖然近代因爲某些原因得到了非常恐怖的應用,但是絕大多數的時間,它都用來被形容一個人的相貌和姿態似乎能夠讓其他人短暫的忘記掉一些生理性的需求和想法。
或許是因爲純粹的長相導致的,或許是因爲氣質和氣度,也可能是多方面的因素混合。但是總而言之,這方面的魅力確實是會讓周圍的人短暫的失去對於自己的身體反應的能力。也就是大人們常常說的秀色可餐,讓人感覺到一種獨特的心滿意足。光是看到就會感覺到此人閃耀着光輝。
而看着企鵝物流的那一位,很多人心中也都會有着這樣的想法。
當然,指的不可能是那些看起來就毛毛躁躁的小姑娘和某些一看就火大的野獸。而是那個始終帶着一絲憂鬱和迷茫的氣質,每次都會在宴會上出現,在角落裏喝着飲料的男人。
他往往穿着一身純黑色的服裝,彬彬有禮的對待着周圍的人,但是卻又充分的表現出了一種陌生的疏遠感。他似乎很清楚未來發生的一切,也無比明白周圍的名利場帶着怎樣的危險性。或許也更清楚一羣人對他的窺伺和覬覦。但是他就始終站在了那深淵的邊緣,用悲憫的眼神看待着那些追逐的野獸。
甚至有些極端的時候,有人真的很希望企鵝物流的人去大鬧一場,以便於看到那個神祕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臉歉意的送上禮物的樣子。
他總是能夠選擇那些最讓人心癢難耐,讓人心中有些浮想聯翩的禮品。
比如說送給卡普里尼一些頭角打磨設施和磨光油,又比如說送給魯珀和佩洛一些自發性的靜電吸附器和手環。對於黎博利,則是往往送一些粉底和水彩,還有給豐蹄送點非常美味的糕點之類的。
這些幾乎是踩在了別人的隱祕和隱私邊緣界限送出來的東西。要說發怒的話,倒也完全不至於。但是要說多麼欣喜或者感覺到友誼之類的,那倒也未必。就有點比較微妙的,讓人有些心中心癢難耐浮想聯翩的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是會覺得他是不是有些深意,或者一些其他的想法。
而時間過去,逐漸的成長髮展之後,人們才能夠意識到,這個男人確實是沒有想那麼多。
一方面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另一方面看着那尷尬的禮物就總是會覺得有些微妙。
責怪他甚麼都沒有想,責怪自己想的太多。但是好像又不能怨誰。
就比如說林雨霞現在也是碰到了兩難的問題。
看着面前黑絨盒子之中熠熠生輝的手鍊,林雨霞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也不知道到底要做甚麼表情比較好。
雖然說在上一次的宴會上,因爲萊茵生命的原因知道了那個男人實際上是一個蠻有趣的人。但是自己的見死不救和連連擺手,林雨霞也知道作爲東道主多多少少有點缺德了。
不過那時候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誰知道他跟萊茵生命之間到底是甚麼複雜的關係。雖然事後知道了李林徹底在龍門消失了足足兩週的時間,等到萊茵生命高層全都離開之後這纔回來了,但是就算是再選一次的話,林雨霞當時也只是會看着不救而已。
然而,有了這樣的想法並且確信自己依舊會如此,看到面前的禮物就有些微妙了。
送給一個妙齡少女這樣的刻着名字的手鍊,是不是有點……
不,他應該沒想甚麼。
但萬一呢?
作爲被詩懷雅欺騙過後終生都沒打算忘記的女人,林雨霞看着這份手鍊,心中的想法百轉千回,完全不清楚要怎麼應對這份理所當然但是又彷彿有些突如其來的善意。
而就在這時候,林雨霞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的父親,龍門赫赫有名的灰色的林,地下鼠王,正樂呵呵的盤着手鍊走了過來。
“哎,雨霞,在看甚麼呢?”
“李林送的禮物。”
“那小子憑甚麼給你送禮物?”
“纔不是爸你想的那樣。說是因爲我前段時間從黑幫手裏救了他,所以專門登門拜訪來送禮。”
看着自己字面意義上吹鬍子瞪眼的老爹,林雨霞拿起了面前的手鍊晃了晃。
並不是多麼珍貴的東西,用料和材質都比較一般。
硬要說用心的話,那就是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手工打造的,旁邊還有一封手寫的感謝信。充滿這一種彷彿幾十年前淳樸時代的那種特別真摯的送禮想法。說送禮就是真的送禮,也沒有甚麼別的含義。
但是怎麼說呢,雖然感覺是那種感覺,而且也確實是光明正大直接登門拜訪送過來的。可是在林雨霞眼中總不是一些滋味。畢竟登門送手工製品,還有自己的名字甚麼的。現在的林雨霞年紀還沒完全脫離那些時代的幻想階段。倒不如說,距離剛剛畢業總共也沒有兩年的時間。
就碰到這樣的場面,搞得林雨霞看着那手環的時候心裏也是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