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1/4)
“說說話嘛,我也沒有甚麼惡意。”
“但我還是要聽你的。”
“所以你果然按照約定過來了啊。我想你也是一個遵守約定的人。那麼,接下里要做些甚麼,你應該知道吧?”
“……啊。我知道。”
“還真是讓人期待的未來啊,李林。德克薩斯也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安心吧,只有我知道。畢竟這個安全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了嘛。德克薩斯也不會去看她放棄的地方,我們的關係是安全的。走吧,看看我們的家變成甚麼樣了。”
“……嗯。”
看着面前那個笑容滿面的危險女人,李林體會着自己心頭的苦澀,在心中嘆了口氣,跟在她的身後。
(後面還有,但別等了,我得喫飯……)
第一百九十五章 拉普蘭德:我要和你成立家族
德克薩斯尋找的安全屋想來是以隱蔽而且安定著稱的。
哪怕是拉普蘭德也不得不承認,德克薩斯實際上真的是在各方面都要比她強出一頭,而且各種各樣的手段可以說是層出不窮。尤其是最後的時候,德克薩斯迸發出來的那股實力,更是讓她確認了德克薩斯還是德克薩斯。
她的身手並沒有衰落下去,她的訓練和嗅覺依舊敏銳有效。她的精神也同樣的充滿了執念和鋒銳的沉着。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拉普蘭德確信,德克薩斯依舊是那個最標準的敘拉古人。只不過,其中有了李林的存在,這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拉普蘭德也沒有想過事情居然會變得這麼順利。
怎麼說呢,拉普蘭德實際上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正在陷入了自我墮落和毀滅的漩渦之中。
她已經是一個源石病患者了。未來可以說是一片灰暗。
就算是進入到哥倫比亞,有着看起來光明的未來又如何呢?她的世界已經變得灰暗起來,世界都變得一片落寞,似乎根本沒有甚麼值得在意的,也沒有甚麼值得看護的東西。
說是要改變這個世界,但是這實際上說起來很簡單,真正動起手來,拉普蘭德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簡單。她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只是喊着口號的載體,她面對的是一個又一個活生生的人。尤其是當自己也陷入到了源石病的漩渦之中,當自己也開始沉浸在這樣的世界之中的時候,拉普蘭德就確信自己確實是想的太簡單了。
或許她真的被敘拉古的家族風格醃入味了,想到的都是一些詭詐的手段和綁架敲詐之類的方法。
而最終改變這一切的,還是拉普蘭德偶然發現的李林的痕跡。
就像是拉普蘭德一直在懷念這段時間一樣,拉普蘭德也發現了,實際上李林好像也在懷念這段時光。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李林的氣息的時候並沒有主動相認。而在一段時間前,李林第二次來到這個現場的時候,拉普蘭德很簡單的就堵住了驚慌失措的李林。
也不知道德克薩斯到底說了甚麼或者暗示甚麼,父親對自己有着很大的警惕心理。或許就算是直接問了德克薩斯也會表示自己甚麼都沒說吧,不過拉普蘭德倒是能夠理解,敘拉古人保護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時候都是拙劣的。
她們只會用攻擊他人的方式來守護自己所珍愛之物,但是事到臨頭卻甚麼都保護不了。
她們總是希望自己能夠保護好周圍的一切,可最終卻忽略其他東西。
拉普蘭德也是一樣。
她們從小到大都沒被教育怎麼去愛,怎麼去了解,怎麼去觸碰。看着喜歡的東西在面前,緊張的就連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但是卻依舊只能帶着優雅或是癲狂的假面,用敘拉古的手段傷害或脅迫,最後告訴自己這樣就好。
德克薩斯也是一樣的,拉普蘭德一直在看着。她親眼看着德克薩斯坐在車裏或者站在街邊,眼神呆呆地不斷的嘗試伸手或縮回來,試驗了數十次,最後放棄了垂頭喪氣的走到了一邊。然後等到李林來的時候,再繼續表現出來一副陌生無知的樣子,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表現的十分陌生和尷尬。
而拉普蘭德決定,自己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自己一定能夠表現的十分的完美。
不過就是表達好感這種事,大家都做過了,自己也能做好的。
“拉普蘭德小姐……你到底打算做甚麼?”
“嗯,只是希望能夠跟你聊聊德克薩斯的事情。你不願意嗎?”
可是事到如今爲甚麼又只能說德克薩斯啊!
看着面前一臉警惕的李林,拉普蘭德坐在了自己倒弄過來的沙發上,倒上了一杯紅酒,看着李林微笑着說道。
但是那看似優雅癲狂的背後,卻隱藏着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煩躁感。怎麼說呢,她現在就想要讓父親告訴自己到底要如何去做,想要讓父親承認自己的努力是正確的,想要讓他明白自己實際上也可以做的很好。
可一想到李林會對自己徹底失望,或者因爲自己這個陌生的女人湊上來而感到警惕,拉普蘭德就覺得她真的是寧可李林感到憎恨或者厭惡,也不希望他有朝一日對自己產生一種瞧不起,或者輕蔑的態度。她不喜歡李林感覺到她是一個被需求的弱者,這種性格就像是本能一樣催動者她的行動,讓他高調的表現出了自己的表現。
優雅也好,從容也罷,都是爲了強調強勢的一邊表現的個性。
可明明不想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