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節 （3/4）

然而現在搞成捉姦大會，怎麼說呢，還是讓李林感覺到一種深刻的無力感。

正因爲很清楚精神修改方面的能力，所以纔會對眼前的這一切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無能爲力的感覺。而且pcs系統在拉特蘭的權能十分強大，就連育嬰堂這樣的大型建築都能視作實體拔地而起，他一個空殼黑冠能怎麼辦？

甚至現在，pcs系統到底爲甚麼發癲都不知道。還是說實際上pcs系統時不時就這樣發癲，只不過是自己有了黑冠，所以才能察覺到？這甚至纔是最大的可能性。因爲當初pcs系統要是沒發癲他就不可能去把薩卡茲給救了下來。甚至明確指令建造了一個巨大的鐘樓，傳播聖徒和思想的意義。這一切都是幾乎無法查證的事情。

於是就落入了這樣的，似乎是表面上的死循環。

他只要不殺人，就不能去pcs系統下面去看看律法到底發的甚麼癲。

但是要是利用黑冠殺人，那pcs系統發癲他在乎幹甚麼？他直接不喫牛肉不好嗎？

所以現在只能希望用邏輯和彼此之間的想法和思路進行確認，然後證明自己確實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不論是從能天使還是德克薩斯那邊，看過來的都是好奇和八卦，甚至有些責難的眼神。

而且從蕾繆安那邊說話的時候傳來的點滴訊息，甚至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這兩個隱藏的可能隊友，在這編造的歷史之中都跟自己不清不楚。那麼接下來自己應該要怎麼做？要如何證明自己跟她們之間實際上甚麼關係都沒有，自己跟蕾繆安甚至還是第一次見面這種事情？這不論怎麼看都是一個無比艱鉅的任務。

腦海中無數的思緒一閃而過，但是在現實之中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

只不過，正當李林整理着思緒的時候，蕾繆安卻忽然將手中的槍械放下，坐在輪椅上，一臉認真的看着李林。

“李林，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你現在肯定在想，我只不過是把這一切當做你出軌的狡辯而已。但是你既然能夠讀取精神，你就應該可以感覺到我現在的感覺。並不是這樣的，我是希望能夠確認你話語的真實性。”

“……”

她說的是真的。

看着面前放下了槍械的蕾繆安，李林發現她光環之中傳遞的不止是憤怒，還有一定的謹慎和判斷的想法。

光環的存在繞過了很多原本不必要的說辭，雖然李林能夠修改自己光環的情緒和想法，但是對方無法修改。而看着一臉認真的蕾繆安，李林很快就接收到了那光環之中傳遞的感情。

“我需要證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幫你。因爲你自己是沒法在拉特蘭內順利搜查的。之前你就說過，在拉特蘭的核心區存在着律法的真相？我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是我知道你現在能夠做的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案就是直接說服我。”

“很簡單，有權限可以申請進入教皇廳的只有萬國信使和協調者，也就是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她們兩個人是作爲中間人和講述者存在的。而我們兩位是作爲當事人和見證者。現在直接受害者是我，我是你的未婚妻，甚至在公證處上我已經是你的妻子，只是還欠缺婚禮和祝福。所以從甚麼角度，你現在都必須跟我解釋清楚。”

“後續你需要我的首肯和協調你才能進入到教皇廳去尋找你所謂的證據和律法本身。我承認我確實有想要知道你過去的成分，但是我也有我的看法。那就是連續性。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話，那麼你的記憶和行動應該是連續性的。”

“在一連串不曾存在我的故事之中，必然會有你的連續性。而同樣的，如果我是假的，你的連續也必然會影響到我。”

“說服我，給出這樣的連續性，我需要你的人際關係和故事情節進行判斷。我很冷靜。一直都是。”

坐在了輪椅上，蕾繆安雙手交疊在小腹上，一臉認真的看着李林，很認真的說了自己的理由。

至於後面兩個已經完全掛機的中立單位暫且不提，李林看着那面容冷靜，十分清晰的說出來自己理由的蕾繆安，李林腦海開始高速轉動起來，並且判斷蕾繆安說這些話是認真的。

她的性格就是喜歡找到這樣不和諧和缺點的地方。去做甚麼倒是未必，但是必須要找清楚。她是一個優化主義者，既然看到了就希望去優化，就算是沒有辦法優化，也必須要去確定。所以李林提出來的這個概念，對於蕾繆安自己來說即是一種挑釁，但是同時也是一種對自己能力的確信。

“請說吧，你的行動歷史。我會盡量從我的角度進行判斷。”

“……好的，具體來說，我是在一年半之前抵達的龍門。至於之前我到底在做甚麼，去哪裏，抱歉，這是第一等級的保密事項。我能說。但是我在落地之後，第一時間就希望找到企鵝物流和德克薩斯。實際上我是先於能天使見到的德克薩斯。”

看着那冷靜的伸手撐住下巴，觀察着自己的面容，似乎正在判斷真僞的蕾繆安，李林冷靜清晰的描述了自己的一切旅程。

這種行爲也像是對自己履歷的一種反省，有關於自己的旅程逐漸的抽絲剝繭一樣展現在了大家面前。

比如說跟龍門近衛局的交情，拉特蘭通緝犯的出現，一些交流和禮物的交換，甚至是對於有關於薩卡茲的故事都講述的清楚明白。清晰的時間線和人物關係並無任何錯漏，只能讓蕾繆安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

“……很讓人驚訝，你的話語連續性是很正確的。但是我這邊也有完整的記憶。我可以認爲你說的是正確的，但是還是缺乏一個決定性的證據。我相信你說的可能是正確的，但是我缺乏一錘定音的證據。”

“不，在剛剛的反省之中，我實際上找到了一個致命的漏洞。”

“請講？”

“蕾繆安小姐，你還記得蕾繆樂給你送的信嗎？”

看着面前皺着眉頭開始思考的蕾繆安，李林站在了原地，一臉平靜的說道：

“那封信件應該是能天使在找到企鵝物流的工作之後不久送給你的，甚至還提到了我。對嗎？”

“當然了，我的妹妹第一次找到了工作，就很快樂的向我回信了。我也祝福了她，正是那時候她說的同事之中就有你和德克薩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