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節 (1/4)
當中垣一真走過看臺的前排的時候,議論聲就是這樣不絕於耳的。雖然對於莫名奇妙被cue稍有一些不滿...但這些話,其實中垣一真也大致是認可的。
玉藻十字確實很像魯道夫——單指實力和奔跑方式的話。二者都是兼具加速能力和勝負根性,但是根性更爲出色...而且速度的上限也相當高。但是區別在於...玉藻十字的加速雖然不如小慄帽的水準,但其實比魯道夫要快些、所以她還能嘗試從後方追上的戰術。只不過相對的,魯道夫在力量的水準上也要略優於玉藻十字。單論本格化之後的狀態、從中垣一真看到的數據面板來對比...這兩人確實算是旗鼓相當。
“不過...這回海外的挑戰者,可是比魯道夫象徵那年的日本杯還要誇張啊。”
也有觀衆說了。
“是啊...有個G16勝的歐洲選手...而且那個馬娘,那個東來兵據說今年從未出過前三名...這可算是到現在爲止,來日本杯參戰的馬娘當中裏最傑出的成績啊。”
確實。不過中垣一真對於東來兵倒是不甚擔心...他甚至已經相當好心的提前預約了救護車。雖然不記得這場比賽的具體成績,但他倒是記得東來兵是在這場日本杯之後骨折、於是一直留在日本的。比賽當中骨折不至於摔倒的話說明傷勢不太嚴重。但在這樣的比賽裏狀態不對就足夠劃出爭勝名單了。
前排還是挺快樂的嗎——中垣一真心想。雖然他不願意聊天社交,但聽聽其他觀衆的議論還是挺好的...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他發現前排幾乎已經坐滿了爲止。於是他還是嘆息一聲放棄了在前排落座的想法,扭頭接着走向後排,走向自己一貫做的熟悉的空蕩蕩的角落...也在這時發現,那個位置上,已經有人提前坐下了。
“啊——”
中垣一真張了張嘴,隨後一邊無奈着,一邊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在那個先來者身邊坐下。
“露娜也來了啊。你也沒和我說,我還以爲這場比賽你不會來了。”
不過、雖然中垣一真搭話了,但坐在那個位置上的魯道夫象徵只是瞥了中垣一真一眼,隨後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接着將視線挪回了賽場,似乎一句話也不想和中垣一真多說。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中垣一真在心裏嘆息。但嘆息歸嘆息,反正他是一點也不後悔,也就跟着將視線轉向府中競馬場的草地,看着比賽開始之前,工作人員們帶着閘門穿過賽場來到東京2400的起點,重新組裝閘位。
“咳。”也在這時,坐在男人身邊的馬娘輕咳了一聲。然後一邊“微笑”着,一邊扭頭看向了中垣一真。
“訓練員還真悠閒啊。真的甚麼也不說了呢。”
要我說啥啊——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有啥好說的。中垣一真這樣想着。但一開口,就變成了滑跪投降。
“是、對不起。我的錯。抱歉。”
魯道夫象徵已經有幾個星期沒來過隊伍準備室了。平常哪怕忙碌,她也常來隊伍準備室露個臉,還經常像標記領地一樣帶着一些杯具茶具和茶葉甚至其他的私人物品到隊伍準備室來安置...但最近這些行爲都從未發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大抵是生氣了。至於生氣的理由...算了,不提也罷。
“怎麼會呢。訓練員只是非常紳士而已嘛。”魯道夫還是帶着笑容,甚至可以說笑靨如花。但那是相當營業式的笑臉...看起來反而讓中垣一真覺得}得慌,好像在接受拷打一樣。
“只是、明明那麼紳士,卻還是會對擔當馬娘下藥呢。哎呀。這些話說給理事長聽的話,訓練員一定會被叫去喝茶的吧。”
保不齊要丟掉工作——但中垣一真雖然不太有所謂,畢竟從女神那裏得到了無限的資產之後他也徹底不再需要這點兒工資了。不過考慮到小慄帽還在現役...這時候抽身不幹,也是有些不負責。所以他選擇了岔開話題。
“咳。反過來說——露娜難道就沒有過想給我下藥的時候嗎?”
想不到中垣一真會如此反問的魯道夫楞了一下,笑容僵直了瞬間然後瓦解,變成了羞惱,一邊扭頭一邊捂着自己的嘴憤憤開口。
“至少我不會甚麼都不做。”
那你想的還有點多——
“還是說訓練員是怎麼回事,不行?不舉?需要醫生嗎我可以聯繫——”
尖銳的話語從魯道夫的口中像連珠炮一樣迸了出來,看得出來她的確相當生氣。
“停下。露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這些話從皇帝大人嘴裏說出來給其他人聽到也足夠你的形象破裂的。”
“咳。”輕咳了一聲的魯道夫這才暫時收斂了直白的惱怒情緒抒發。但身上還是散發着濃郁的不滿...也讓中垣一真無可奈何。
“倒不如說。就算是馬娘你也是女孩子。被其他男性下藥了你倒是給我認真反省一下自己的安全意識啊。還有,比起不滿,多點害怕啊...”
“我也是會害怕的啊...”
聽着中垣一真像監護人一樣的長輩發言,魯道夫一邊皺眉一邊扭頭小聲得這樣說完,不再言語。
這話讓中垣一真難得的隱約有些良心不安...於是他又長嘆一聲,按着額頭。
“嗯。抱歉。”
“訓練員是該道歉。”
**56.日本杯前半-盯防與豪放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