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1/4)
——但不得不說...你表現的似乎很熟練。
心底在這時響起了高多芬的聲音。
是嗎...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爲自己還是轉換了思維,把它換了個思路理解...當成了一場比賽吧。
如果這是比賽,那麼謝罪的人就是逃馬。
序盤競爭激烈但是除非有人準備自爆或者準備大逃,不然都不會非常較真。尤其是那些提着不實問題的記者們。他們可能自己一開始也就知道問題本身的真實度就不高,就算是真的中垣一真也不可能承認,對於這些問題的追問很少——就像馬娘當中的最多數,王道先差跑者,先行和差行的差距真的不大,在哪兒都能接受,不會那麼緊逼。
中盤開始步入正軌,這時也要傳達主題——就好像領放馬娘要時不時回頭看一看後方追擊者的位置和差距來調整速度,並將節奏帶進自己適合的區域一樣。觀察記者們的狀況之後開始道歉宣言,將氣氛逐漸調度到更有利自己的氛圍。
之後的終盤——中垣一真本以爲這條賽道會是中山。或許需要爬坡,但到末尾已經預留不多距離,只需要堅持一下就好。但看起來這反而是府中——到了末尾之後記者們的問話只會從切實的角度逐漸尖銳起來,嘗試着抓住他的話語漏洞。在這裏反而會更緊繃,每句話說的時候都要重點思考...變成了在長直行上逃的根性燃燒。
——......
可能是這個比喻實在太過古怪,甚至讓高多芬都有些無語了。片刻後,女神也只能嘆息着繼續評價。
——還真有你的風格。
畢竟現在的中垣一真最瞭解的只有賽馬。不依靠這樣的思維——他都沒辦法想象該怎麼辦。
不過,他這片刻的沉默似乎成了一個“累了”的信號,讓周圍的記者覺得似乎抓住了詢問的最佳時機——人在累的時候最容易口不擇言。很多記者比起真相,更喜歡大新聞也是事實。
“那麼——”其中一人發問了。“關於現在粉絲們最希望的,希望小慄帽和中垣訓練員解約這件事,你自己怎麼看呢?”
“我最開始有衝動地想過這種解決方式...順應大家的要求解約。但我之後又思考了另外一件事情。假設我現在和小慄帽解約,她這樣的馬娘雖然肯定不會缺乏訓練員去物色,但辦理手續期間勢必會耽擱不少空暇。小慄帽已經在衰退期,並且還遭遇了骨膜炎的問題,現在耽擱時間會讓她之後的安排都變得難如登天。現在解約其實是對她的不負責。”
中垣一真雖然倒是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但這段話他已經在腦海裏思考了很久——這勢必是會有記者詢問的問題,甚至可能有的記者就是爲了確認這一點而來的,所以要應對這個倒還能頂得住。
“而且——就像我先前說的那樣,只要她還準備繼續跑,那支援她就是我的工作。她還想跑,所以我不會提出解約的。當然...如果小慄帽覺得我有失職,那隻要她主動提出解約,我一定會接受。”
而在他這麼說完之後,小慄就急匆匆地又開口繼續說。
“我不會和訓練員解約的。”
“她是這麼說的。”
這都還算能應對,最後100米——不,大概是最後50米的距離吧。相當多的逃馬都會在這裏被反超,因爲眼見終點迫近人就是會鬆懈下來。因爲清楚這一點,中垣一真反而強撐起了精神準備好應對最後的問題。
當然最後的問題也確實讓他難以招架了。
“我想詢問一下,中垣訓練員你和小慄帽是甚麼關係。”
他媽的——中垣一真突然想罵人了。
會不會看氣氛,這是現在該聊的問題嗎?這是謝罪意義的發佈會啊——這就好像明明頂住了身邊並走的馬的白刃戰,卻從大外道殺出了刺客一樣。
“我覺得...還是用訓練員和擔當馬娘來概括最爲合適。”
中垣一真絞盡腦汁搜刮詞語。這題他真不會了。
不過在這時,小慄帽卻從他的手中取過了話筒。
“居中,外道突襲,跟逃,先行...訓練員的思路非常古怪,但是他的辦法都讓我贏了。”
馬娘這樣說的時候,中垣一真感覺可能要完蛋了。發佈會到這裏一切都進行地還算順利...但小慄帽這文不對題的回答可能會成爲記者做手腳的突破口。
但他正這樣想着,卻發現記者們也一樣對於文不對題的回答非常迷惑,又安心了一些。
“我覺得訓練員是可以託付夢想的人,所以我把我的夢想託付給他了。因爲這樣,不管外界的風評如何,我絕對信任我的訓練員。當然——他也一直在回應我的期待。”
小慄帽又接着說——這句話也讓中垣一真微微一怔。
嗯,確實是這樣。
小慄帽時常無條件的相信中垣一真。他以前還有覺得是不是小慄的性格使然過。
是啊——夢想。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