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節 (1/4)
中垣一真於是解釋說。雖說他現在其實也不擅長吧——但至少現在比以前的社交量還算有所提升。就算不出席採訪、他至少會在馬推上和詢問者交流了。
“這樣啊。”帝王接着傻笑說。“不過——訓練員你那時候沒去可算是很可惜的哦?”
“是嗎?”
“嗯。”短暫地收斂起了笑容之後,帝王又坐在牀上點了點頭。“那時候的會長,真的很帥呢。”
53.幼稚與否
“不緊不慢地在最終直線才起步,威風堂堂地超越前方所有對手,輕鬆壓勝了德比——那個時候,會長的紅色斗篷在陽光下看起來真的格外耀眼啊。”
帝王依靠着牀頭陷入到了回憶裏——慢慢地帶上了由衷的笑容。
“那個時候我還只有那麼一點大、但是擠過人羣看見會長衝線之後高舉起手指宣告德比的桂冠也收入囊中的時候、真的覺得——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像會長那樣,暢快奔跑之後又帥氣地贏下來,把最好的面貌展示給觀衆...那就太好了。”
“而且、在採訪會上也是——那個時候的會長的發言我現在都還會背呢!而且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被會長鼓勵了哦!”
中垣一真把想吐槽的話都先嚼吧嚼吧嚥進了肚子裏。比如其實那場德比不是不緊不慢...其實是錯過了最早的發力時機才被迫選在了最後拼一手。再比如其實那場也不算遊刃有餘——魯道夫真的沒那麼擅長左回,何況只能選擇拼衝刺,因而結果跑的還是挺極限的。雖然實質也是硬實力碾壓,但三冠之路里皇帝贏的最辛苦的一回的確毫無疑問就是德比了。
不過他倒是、好像能理解了一些。
當初皇帝希望自己奔跑的意義就是如此——讓自己的身影成爲更多馬孃的榜樣,吸引那些對賽跑有好奇心,有着投身賽場意願的馬娘們——讓她們能夠踏上這一條代表着馬娘天性的道路,可以自由地奔跑。
帝王就是她心願達成的證明。
雖然說...
“因爲‘帥’啊...”
男人摸了摸下巴濃縮了一下理由,也不由得皺起眉來。
“唔、訓練員是不是覺得我很幼稚?”
病牀上的馬娘嘟起嘴來。
中垣一真覺得還挺神奇的。病房裏那原先還呆呆地、好像靜止圖案一樣的東海帝王,現在又活絡了起來...這大概就是“憧憬”的作用了。因而、他也並沒有像大談放開憧憬做自己、反而是點了點頭。
“我覺得挺好的。”
“啊——你根本是在騙人,明明以前說這個的時候,訓練員你都不是這樣說的。”
“我...好吧。可能是我過去說的話有失偏頗——但在我印象裏,我也沒有否定過憧憬的意義吧。”
總之先認錯——也是中垣一真學到的社交手段之一。它可能也不那麼全面、不能討好到所有人...但對於像帝王這樣自信心更強的人來說總會起到作用。
“不過既然都講到這個了——那我們正好藉此機會,這應該是第...第三?也可能是第四次聊這個話題了吧。”
眼見東海帝王似乎有被道歉安撫到,中垣一真就接着說了一邊。只不過、聽他這樣說了之後,帝王非但沒有像先前幾次那樣露出了“不想聽不想提”的神色,甚至還在眼神裏流露出了一些無奈的認同之色——也是讓中垣一真感到意外的狀況。
但他很快也理解了...自家姑娘心境變化的原因。
“憧憬是很好的東西啊。的確沒有必要否定掉它。”中垣一真一邊說,坐在病牀上的帝王一邊點頭。而帝王一邊點頭,中垣一真也一邊感到意外。但他還是不爲所動得先闡述着自己的觀點。
“但我的確是不建議憧憬變成盲從——誰都做不了第二個魯道夫象徵,但你可以成爲和魯道夫象徵齊名的‘東海帝王’。”
“我——”
帝王先是朝着中垣一真笑了笑——她很努力地在擠出笑臉,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了笑臉之後是慘淡的心情。
“嗯。我知道了,訓練員。”
和前幾回都完全不同...老實聽話地都不像是那個精神靈動但偶爾又有些自我的帝王了——這也不禁讓中垣一真的感想從意外變成了擔憂。
可能、詢問地委婉一點會更好。但當下有些着急了的男人只是皺眉張了張口——在沉默之後反而問起了其他的事情。
“帝王,你怎麼了?我覺得這個回答不太像你的性子。”
“哈哈——”馬娘乾笑了兩聲,隨後扭過頭去不再看中垣一真——但也並非再看向了天花板的空白,而是轉向了窗外空曠的天空。“是嘛、這樣呀。果然呢——這麼回答一點也不像是無敵的帝王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