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節 (1/4)
這——中垣一真還真不大好開口說。
只是從上次跟着神鷹和草上飛去覓食之後留下的印象而已。草上飛的飯量其實比神鷹要大上不少。當然也可以用對於和食的適應能力來解釋——但只從食量本身來看的話...草上飛的實力,屬於是一種“增重”性質的食量了。如果不保持大量的運動來協調的話、是肯定會讓體重上漲的。但和神鷹不同——神鷹已經沒有再做對選拔賽的準備了,可草上飛還是專注於選拔賽這件事的。當下增重對她自己而言肯定是百弊而無一利,是相當不明智的選擇。可中垣一真覺得她不是那樣會爲了一時口欲而荒廢訓練的性格,相反她對於這件事格外的認真...那就是說,她對於自己吃了那麼多,應該是有底氣的。所以他才認爲,除了白天的訓練量之外,草上飛很可能有在其他時間段加訓的習慣。抱着這樣的念頭,爲了確認,他纔來了這裏。當然——他也確實在這裏看見了她。
但肯定不能和她直說,“我因爲看你吃了很多所以覺得你可能在加訓”——那也太失禮了。
因此,中垣一真就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因爲你說過沒法展現萬全的姿態所以不準備在白天跑,但你還是在準備選拔賽的——所以我就覺得你可能會在夜間訓練。因爲好奇,就過來確認了。”
當初草上飛那麼說的時候,還是因爲她纔剛剛到日本,連時差都沒調整過來。白天於她而言正是睏倦的時間。但實際上也過了一段時間了——現在在白天去訓練場的話,已經能看見草上飛開始訓練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僅僅只在做基礎訓練。也還沒有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的打算,反而只想在專注於磨刀,等着出鞘的那一天。
“原來如此啊...”馬娘點了點頭,但緊接着又苦笑了出來。“不過、明明對方不希望被看見,卻還是主動來探查了——這樣的舉動我覺得不合禮數哦。”
她只是這麼說着而已,話語裏也沒有指責的意思。但他還是開玩笑一般做出了一副懺悔的神態,接着說到。
“是嗎?是啊。我真該死,請接受我的懺悔——”
“就像是偷看女孩入浴一般,我覺得很不好哦。”順着中垣一真做戲一般的神色,草上飛也在微笑以後慢慢擺出了一副認真勸解的表情,但在說完之後,卻又無奈地說了。“不過態度良好,所以我原諒您了。”
“感恩戴德。”中垣一真也就接上了這樣的答覆,才終止了這臨時的茶番演出。那之後,重新回到了訓練員姿態的中垣一真又接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但是加訓這件事我其實不那麼支持。疲勞的積攢是一件不明顯但卻會在爆發時產生不可逆影響的東西。還是得看重一點纔行。”
“這樣嗎...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草上飛抬起手來豎起一指點在自己的下巴上,也微微揚起腦袋一副思考的模樣。“明明看完了奔跑,但您第一時間提出的卻不是訓練方面的意見,而是時間規劃方面的呢。”
“嗯——我倒是也想說,你看起來還沒有適應有坡道的場地。雖然也想提一些建議,但你既然說了拒絕,這時候要從訓練員的角度提這些方向意見,就有失分寸了吧?”
“畢竟美國的場地是沒有坡道的嘛。接觸的時候還是會感覺新奇呢。”草上飛接着點了點頭。她好像對於中垣一真的後一個答覆也挺滿意的樣子、在說話的時候也還帶着笑意。“不過,我想我應該很快能適應的。也感謝您願意理解我的任性。我的確不希望您真的提那樣的建議。”
畢竟她看起來就很要強的樣子。在她選擇自己做的時候,在旁邊強行指手畫腳纔不合適吧。
“嘛。我就是來看看情況,順便提醒一兩句。選擇權還是在你自己就是了——選拔賽在這週末?”
“是的,在週日哦。”
“我很期待。”
“那我也要加油了呢。”
12.境遇
今年的馬娘們絕對值得期待,這一點已經成了大衆共識。因此,當選拔賽正是開始舉行的時候,圍在訓練場周邊的訓練員人數也不在少數,比賽按照短,英,中,泥的順序進行,一共會進行三輪,也就是12場比賽——倒是和一個比賽日的安排相差無幾。甚至連最被關注的最後一次中距離都放在了第11場,就好像11R的main race一樣。
草上飛的選拔賽是選擇在了1400米的短途。這其實讓中垣一真挺意外的。只從印象來看的話,這孩子應該會更擅長英里或者中距離纔是。就算考慮到剛剛出道的馬娘耐力還未成長完全,選1600米也更合適。
當然...那也不是說草上飛就不能跑1400米的意思。只是隨着賽道縮短,也就意味着出閘以後馬娘們立刻就會迎接坡道了。而從先前的情況來看,草上飛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爬坡的樣子。出閘之後就要倉促應對的話...對她而言可能會是一個挑戰吧。
“沒關係的啦訓練員!”
神鷹用力地拍了一下中垣一真的肩膀。那一瞬間男人還以爲自己的骨頭要斷掉了。
“小草肯定會贏的!”
對於這個朋友,神鷹倒是看起來很有信心的樣子。從神鷹那裏,中垣一真也有了解到...她和草上飛似乎是室友。因此,她才最清楚草上飛做了多少的努力...會有這樣的信心也的確不奇怪。
“是呢——訓練員有甚麼好擔心的。‘辦事效率’這麼高。根本就沒必要擔心嘛。”
但坐在中垣一真另外一側的東海帝王,也舉起手來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中垣一真的肩膀。於是又有一瞬間,中垣一真覺得自己的骨頭又面臨了崩潰的風險。和神鷹的信心不同,帝王的這句話倒是聽起來充滿了“醋意”...也讓中垣一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不大敢去回話了。
“但是、全員齊整來看選拔賽...這還是第一次呢。也有一種新鮮感。”
魯道夫是坐在了中垣一真身後的位置。她和小慄帽一左一右,補全了這個針對中垣一真的包圍圈、也讓中垣一真往後左右都退無可退,恐怕站起來準備逃開也會被身後的馬娘們拽住的吧。
“而且居然是被‘邀請’來看的。訓練員也的確很有一手啊...”
魯道夫接着怎麼說了。和帝王相比,皇帝話裏的醋味倒是沒有那麼濃重...但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好像是在調侃一樣,也讓中垣一真只能乾瞪眼。
“也不是甚麼稀奇事兒吧。只是普通的來看個選拔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