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節 (1/4)
“誒?”
這個話題很跳躍,但除了跳躍之外、消息本身也很讓人震驚。
“但是得票很少——今年的年度代表是不可能拿到的。”
中垣一真舉起手來這樣說了,但說完以後,他又低下頭去接着大喘氣了。
“對。只是訓練員在訓練中途休息的時候從URA的內部消息裏聽說了這個而已。”小慄帽又點了點頭,繼續解釋。
當然——對於房間裏原本安詳坐着的三人來說,這個消息並不能算得上“只是”了。年度代表馬娘從設立評選制度開始,別說當選,從來就沒有過青年組的馬娘被提名。雖然草上飛今年的得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但她能作爲青年組被提名這件事本身就相當令人驚訝了。不過驚訝之餘。魯道夫也不由得開口又問了。
“嗯...那和這個狀況又有甚麼關係呢?”
“聽說了這件事之後,艾露她情緒很激動,說自己也想這麼出風頭、希望訓練員立刻給她再安排比賽。”
“啊...”魯道夫好像聽明白了一點,雖然困惑還是佔據更多。
“但是訓練員拒絕了。艾露就非常不滿,說了‘那不如來比試比試,我贏了就讓我去比賽!’這樣的話。”
“這...姑且問問看,他們不會是比的賽跑吧...?”
縱然知道這聽起來很科幻,但是聯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情,魯道夫還是這麼試探着問到。回答詢問的還是門框邊好像已經緩過來站直了的中垣一真。他也把外套掛好以後,就站在門口回答說:
“沒有。她說跑步算欺負我,就不比那個了。她要和我比的是摔跤。”
“摔跤...?”
“對。在泥地的跑道上摔跤了一回,就變成這樣了。”
“啊、那是會變成這樣一身泥巴的...”
嗯——不是不想吐槽,但魯道夫有些無奈得懶得吐槽了。反倒是先前一直癱着的神鷹,突然暴起。
“很奇怪啊!!絕對很奇怪啊!!訓練員怎麼這麼有力氣啊!!”
雖然暴起說話的時候,她看起來好像把疲勞完全都甩開了一樣有精神,但剛剛說完之後,她又立刻癱回了沙發上。
“不算奇怪吧...你剛剛跑完了泥地的訓練。這周下了雨,場地本來就很泥濘,跑起來體能消耗很大、肯定積攢了不少疲勞。都那麼疲勞了,輸給我也不算奇怪了。”
中垣一真給出的解釋乍一聽還算合理...但對於見識過一些事情的魯道夫和帝王而言當然也清楚事情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甚至連神鷹自己都不相信,翻了個面仰面癱着之後、繼續反駁說。
“不對、不對...我是摔跤才耗完了體力的說...很奇怪啊,我都頂不住了訓練員還有力氣——訓練員真的是人類嗎?”
“真的不能再真了。”中垣一真現在倒是遊刃有餘了起來、讓人不得不懷疑起他剛剛的樣子是不是也是裝的。“只是你訓練太勞累了而已,別想那麼多。你看你都累了,那更不能隨便安排比賽了。”
話確實說得有理有據,只是不那麼讓人信服了。不過中垣一真自己好像也不介意。他只是把訓練裏用到的記錄時間的秒錶和統計數據 的表單都放進了辦公桌以後,對着房間裏的馬娘宣告。
“總之,這周的安排就到這裏結束了。大家回去以後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身上的泥漿還蠻不舒服的。”
但在他走之前,卻被帝王叫住了。
“啊對了,訓練員。”叫住中垣一真的帝王剛剛喫完了所有的羊羹,用紙巾擦了擦嘴脣之後對着中垣一真追問說。“這周可以去你家裏嗎?”
這個問題一出,倒是驚訝了房間裏的馬娘們——不對,被驚訝的僅僅只是神鷹和草上飛。但正因爲只有她們二人驚訝,對於周圍人的無動於衷反而又加深了她們的驚訝。
這是...甚麼情況?!
“我們以前會在週末去訓練員的家裏...嗯,團建。不過,在訓練員出國以後就中止了。他回來之後一直很忙,所以這個習俗也被暫時擱置了。”
看出驚訝的魯道夫便如此解釋。雖然這個“習俗”的說明不足以完全沖淡驚訝——但至少理解了這好像不是甚麼下流展開的神鷹和草上飛還是安心了一些。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別來...我住的地方真不大。星期天我還要去一趟中山、URA邀請我去當有馬紀念的特邀解說...”
“那就是星期六可以來的意思吧!”
當然帝王是不會理會前半句話的。
“...隨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