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節 (1/4)
別說提前預定今年日本年度代表馬娘了,就連歐洲的年度馬王,大抵也要被神鷹摘下了。
而至於草上飛...她料想到了神鷹的戰術,卻沒料到神鷹提前留了一手,踏進了陷阱當中,中垣一真也不免回想,倘若小草沒有這麼做,只是專注於跑差行的話能否跑出更好的成績呢——但這種想法有也沒用,一切已成定局了。這是草上飛生涯迄今爲止的首次落敗...僅得第四。
那當然不能都算是小草的問題,只是對手這回技高一籌。她對於自己的思路一直踐行地很好,直到上鉤爲止...但這戰術本來就是她自己提出的、心中的失落大概都快要溢出了吧。
話是這麼說...但中垣一真向着身邊看去,邊上的馬娘看起來倒是如平常一致、只望着牆壁上所張貼的那些保護身體健康的宣傳畫,出了神。但她也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身邊傳來的目光,於是就將目光從宣傳畫上收起,轉而看向中垣一真這邊,正好能對上視線。
對上視線之後,草上飛歪過腦袋微微一笑,好像是在詢問“怎麼了嗎?”,但在中垣一真回答以前,這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急診室的醫生先說話了。
“從檢查來看的話...還是挺幸運的,暫且沒有出甚麼問題。”
醫生說着,放下了手裏的檢查單,看着中垣一真和草上飛二人。
“對於草上飛小姐而言,次走還想參加有馬紀念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仍然要注意。這場的消耗不足以拖垮她不代表經歷了經典年以後她的身體比以前更硬朗了。客觀來說——單從健康層面來講,其實和以往沒甚麼差別,只是運氣好而已。”
這句話對於中垣一真來說算是一個定心丸,於是他長出了一口氣。不過當他再看向草上飛的時候卻發現,小草僅僅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沒有表達出欣喜、也沒有放鬆...縱然穩重不是壞事、但中垣一真卻總覺得,這好像有些太漠然了。
醫生倒是還嘮了嘮一些叮囑的注意事項,中垣一真一邊聽着一邊點頭、餘光卻一直盯着草上飛...一直到離開醫院爲止,草上飛都再沒有表達過多麼明顯的情緒變化,她僅僅只是維持着平靜與穩重,彷彿事不關己一樣。一直到走出了醫院,中垣一真纔看見她似乎在背過身去的時候稍稍嘆了一口氣。
這、很顯然不大正常吧...
“醫院對決檢查結束了,接下來是該去——”
一邊走在回去的路上,中垣一真看了看自己手機鎖屏頁面顯示的時間,話語卻是在悄悄試探着。
“該去艾露的慶功宴了哦,訓練員。”
“嗯,是啊。”
中草上飛倒是立刻就回答上來了...但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好像剛剛在醫院裏一樣平淡,彷彿這場比賽——日本杯對她來說毫無關聯,她從沒跑過這場比賽一樣。
這挺奇怪的吧...小草是這樣的性格嗎?
“小草。”於是中垣一真又開口問了...只是開口以後,他也不清楚該怎麼發問比較合適...便只是呼喚了一聲。
“怎麼了?”
草上飛的應答是遠遠說不上遲鈍的——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因爲落敗的打擊太大整日沉浸在失敗當中以至於對周遭發生的事情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關於日本杯,你是怎麼想的?”
雖然短暫地猶豫、但到最後還是甚麼也沒想出來的中垣一真只選擇了直球。而當這個問題傳到草上飛的耳中時,她似乎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起來。
“嗯...艾露的發揮非常出彩、這回是我輸了...不過今後我一定是要贏回去的。”
如果她說的是實話,那可再好不過了...但中垣一真並不覺得小草僅僅只會這樣想。她可不是能對落敗看得那麼開的性格啊——不管是選拔賽時期,還是那往後的日子...只要涉及到比賽和奔跑,草上飛都一定會亮出她那明晃晃的勝負欲...
她格外地渴望勝利...無敗至今,第一次遭受挫折,又怎麼可能如此輕鬆地接納了呢?
會不會是我多想了——中垣一真倒也這麼想過。但當他看着草上飛的耳朵豎的比直卻細微顫抖時、好像也明白了甚麼...
這丫頭,果然還是在強撐吧。
不甘心、失落、不滿...這些東西一定都還藏在她的心裏。只是今天是艾露的慶功宴——無論如何,不該將不好的情緒展示給自己的友人們...那還是贏過了自己的友人。輸家向贏家宣泄不滿這件事,實在是太糟糕了。
“我是訓練員哦。”
中垣一真於是這樣強調了一句。不過草上飛卻好像不理解一樣、又投來了疑問的目光。
“我知道的呀...訓練員怎麼了嗎?”
“不——沒甚麼,先走吧。”
86.嫉妒心
特雷森後邊的這條河畔小路在這個時間段是不會有太多人的...雖然夕陽西斜,已經到了放學時間,但不少馬娘都還有課後的訓練要安排、還留在特雷森裏,所以這條小路無人問津。反倒是從這裏看過去,能透過欄杆看見特雷森的訓練場,還有正活躍在訓練場上的馬娘們——大多是預備明年出道的馬娘,也有一些爲了今年剩下爲數不多重賞正在努力的孩子們。
這條路也算是中垣一真回家的必經之路了——此刻也是,從醫院回來以後,爲了回家參加慶功宴,中垣一真同草上飛正一起沿着這條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