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節 (1/4)
“嗚哇——好像明白訓練員爲甚麼把大家都叫來了...”
帝王捂着額頭代入了一下。
“別急,還有呢。”中垣一真說着又繼續翻了翻資料
180.鐐銬
單一個好歌劇就已經足夠難對付了...但中垣一真也清楚,這場比賽裏難對付的可不僅僅只是好歌劇一人。好歌劇或許是先行勢裏最強的一角,但除此之外,還有...
“要面對的強敵除了好歌劇以外,還有特別周呢。”
中垣一真說着,將準備的資料又翻了一頁——來到那已經在這個秋天連勝了秋季天皇賞和日本杯的特別周身上。
特別周所瞄準的,是迄今爲止無人達成的偉業——秋三冠。還將有馬紀念定做了自己退役戰的她,在這場有馬紀念裏勢必是向着超越自己極限的方向去努力的——她應該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專注,更認真。
恐怕...想通過mark來干擾她也是做不到了。有了寶冢那一次的經驗,她不可能不可能會對明晃晃的盯防做準備。
更何況米對於草上飛來說是上限——小草的每一步都該跑得精打細算,但對於特別周來說...這甚至算得上是強勢區間。
要贏她,會很困難。
“另外...我覺得,特別周這回應該會把注意重心分在小草的身上。就算她不會自己貼過來mark——但她應該會一直盯着你...拋開干擾影響不談,恐怕想從她手上佔到發力的先機也會很困難。”
說到這裏,中垣一真掃了一眼房間裏諸位臉上的表情——很顯然大家都已經開始思考起來了,對此他也滿意點頭。
“所以——我們這回探討的重心,就是這兩個人了。好歌劇和特別周。哪邊都很不好對付。”
這麼說完之後,他倒是主動地拿起了原先神鷹泡的茶抿了一口——嗯,有一種新手沖泡的生澀感,甚至連茶餅磨粉都磨得很粗糙...對於高質量的抹茶來說有點兒暴殄天物的意思了。
“讓小草一起跑先行怎麼樣?”
在比賽計劃方面率先提案的是帝王。
“我記得去年小草差不多就是內切守着先差位置在直線發力的吧...稍微提前一些和特別周拉開差距的話,在衝刺上也應該更有機會一點?”
“嗯...應對特別周的話的確這樣保險。但同樣先行位置的還有好歌劇。小草在開始跑G1以來基本上都是後上跑法,包括有馬也不能算先行只是居於正中——讓小草在這回突然跑先行的話...”
“嗯...我認爲我是能夠做到的。但我也明白我不一定能做到最好。”
草上飛在一旁代替中垣一真主動自我評價說。
直接採用新時代常見的摸魚排賽法的壞處也是在這裏了...跑的比賽少,嘗試的跑法較爲單一的情況下,想臨時調整策略是有些大膽的。但草上飛今年其實本來也沒甚麼機會去練習先行戰術...安田紀念和英里冠軍錦標是快節奏先行有些糟,寶冢紀念的時候快節奏會被特別周咬住一路——無論是哪邊都不好去跑先行只爲了練習。
當然好處也是...小草會有更多的時間緩衝和調整狀態——至少在狀態和疲勞兩方面,草上飛都贏入秋以後已經進行了數戰的好歌劇和特別周。
“做長程衝刺吧。”
小慄突然插嘴了。
在座的所有人裏,她應該算是和草上飛最爲相像的一個...本質是英中選手,只是依照自己的根性和適應能力,在精打細算的情況下能強行跑完2500。而她所贏下的那兩場有馬紀念,全都是在慢節奏的前提下靠提早衝刺儘早搶位置完成的。所以她也會這樣做提案。
“我也覺得這是最穩妥的方式...但訓練員剛剛也說過了,虎視眈眈的還有特別周同學。”
魯道夫也端起了神鷹泡的茶喝了一口——中垣一真有瞧見茶水入口的瞬間她短暫地露出了無奈和惋惜的表情——應該也是和中垣一真一樣的想法,心疼起了小草買的昂貴抹茶了。於是魯道夫又馬上放下了茶杯,並繼續說:
“在有馬提早啓動是一個很常見的策略。特別周不可能不清楚、不可能毫無準備。甚至,她有可能自己也打算提早衝刺。寶冢那時候是小草逼迫她一直加速,衝刺路徑被拉得太長了——但有馬不會再上這個當的情況下,她在長衝刺裏天然地就比小草有更多耐力優勢。一起做長程衝刺顯然對小草來說是喫虧的。”
“能避開小特來衝刺嗎?”
神鷹倒是對於自己泡的茶被嫌棄了毫無自覺——她只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來。
“嘛...如果能做到的話是最好了。但訓練員剛剛也說了,特別周這回一定會看住小草的——想避開她會很困難。”
“除非...有視野盲區,或者有讓她不得不分開注意力的狀況。”
中垣一真摸了摸下巴也說了。
但是...視野盲區不是那麼好找的東西。而突發狀況...先不提突發狀況的危險性,小草本來也沒那麼大的能量來讓突發狀況產生。惡意斜行可是會受處分的...就算因此贏了應該也會被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