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1/4)
“嗯。回來了。”
中垣一真點了點頭回答。
“美國之行如何?”
“嗯...真不好評價啊。”
短暫地去美國休假了兩個月...嗯。好事壞事都真有夠受的。雖然不至於嫌棄美國,但中垣一真的確更懷念在特雷森的工作生活——哪怕要時不時加班。因此,當休假結束以後,他確實是一刻也不想多停留,就回特雷森來了。
“露娜你呢?工作看起來還挺忙?”
中垣一真的這句回問讓魯道夫一下子想起來了剛剛被喜悅臨時擠下去了的難題——於是她尷尬地苦笑兩聲,倚靠向椅子的靠背,語氣相當無奈。
“選拔賽時期總是會比平常要忙的...更何況今年的情況還是有些特殊的呢。”
“怎麼特殊?”
聽着皇帝的描述,中垣一真倒是好奇了起來。
“訓練員知道馬孃的選拔賽期限嗎?”
“選拔...嗯?”
“簡單來說就是...哪怕不出道,馬娘也應該定期參加選拔賽來驗證自己的實力、盡力去和訓練員簽約。特雷森雖然是培育馬孃的訓練學校,但也不養閒人...連選拔賽都長期不參加的學生,是會被校方提請退學的。”
啊——嗯。好像能理解。
特雷森的運營開銷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不養閒人倒也能理解。只不過,說到這個,他倒是想起來一個人來。
“這麼說來...黃金船不是很危險嗎?”
“已經簽訂了擔當契約的馬娘不在這個考慮範疇之內。畢竟選拔賽的目的就只是和訓練員簽約,已經達成了這個目的的馬娘自然是不需要考慮的。”
難怪那傢伙膽敢拖着一直不出道...那倒也是了。
“那麼——現在讓露娜你苦惱的人是誰吶?”
魯道夫肯定不是沒由來說這件事的...她主動說了這個,也正說明了她已經在這方面遇到挫折了。當中垣一真這麼問之後,魯道夫——應該說是露娜,擺出了平常根本不可能露出來的沮喪的表情,正雙手捧着下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是她。”
魯道夫用下巴點了點桌上的資料這麼說着。於是中垣一真也走得近了些,纔看見了資料上所記錄的信息,以及最關鍵的那個名字。
愛麗速子。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這個名字連同照片中垣一真還是看見過的。一方面她申請教室使用權來鼓搗實驗室的時候遞上來的資料裏有,另外一方面是學生會也時不時能收到因爲這位愛麗速子私制的古怪藥水引發騷亂的報告——這名古怪的馬娘顯然是學生會“通緝令”上的常客。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中垣一真還知道更多。
超光速的貴公子,以無敗之姿贏下皋月賞,被稱爲“能取得三冠”的賽馬...但卻在皋月賞以後立刻檢查出肌腱炎,被迫引退。
那大概會是個很有天賦的馬娘雖然不知道她的性格爲何如此乖僻。但這樣的馬娘,現在卻正面臨着被辭退的風險。
“她從入學特雷森以來一次都沒去參加過選拔賽。如果今年再不參加的話,依照流程是會被辭退的。”魯道夫這麼說的時候面帶惋惜...看得出來,實際上她並不希望這樣做。
“露娜你好像很不希望她真的被退學啊。”
對於這個問題,魯道夫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長嘆一口氣。
“呼...是啊...我不希望任何懷抱着對賽場憧憬的馬娘是以這種情況被迫離開特雷森的。更何況,還是有那麼出色才能的馬娘。”
“出色的才能?她不是沒參加過選拔賽嗎?”
中垣一真當然知道愛麗速子是有着出色才能的。光是聽個名字都清楚了。但對於這個世界本身的住民而言,自然不可能有這種“超前”的預知。魯道夫也不是會隨意做出評價的人...她會這麼說,一定是也有她的理由。
“我曾經偶然地在賽場上看見過她奔跑的樣子。穩定提速的跑姿和強大的極限速度是我對她的主要印象。”眯起眼來稍微回憶了一會兒以後,魯道夫繼續這麼答了。“她的確會時不時地一個人去賽場跑一跑——從這方面也能看得出來,她應當是沒有放棄登上賽場的夢想的。也因此,如果不得不勸退她的話會很可惜。可選拔賽已經沒剩下幾天了。”
“嗯...”中垣一真摸了摸下巴,回到了學生會中央的沙發邊坐下。仔仔細細地思考了一會兒以後,才終於得出了結論。“露娜...我怎麼聽着像是你在有意攛掇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