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節 (1/2)
“我的確如此。比起傳統的模式,我更喜歡切入到其他的角度去看,往前往後綜合着從細節來判斷比賽。”
“細節決定成敗——這個理念倒是人盡皆知,但能完全做到的人很少。向你這樣完全不拘泥於固有思維、反而會在細緻入微的點找到切入處,隨之改變跑法的對手,我覺得是相當難對付的類型。所以,我可是相當尊重中垣訓練員的。”
“那也不至於,我不單單看細節,我也會考慮宏觀因素。”
中垣一真“恬不知恥”地補充了一句。既然對方一直在誇誇、那他可就不客氣了。反正他本來也不是客氣的人,只是這些年來經歷了很多,多少也懂了一點情商而已。他的這反應果然讓正在嗦面的佩斯利耶嗆了一下...隨後才嚥下麪條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說的不錯。總而言之,你的確相當之厲害。”
“但你找我過來說了解我,總不會只是來讚美幾句的吧?”
中垣一真的這句反問也讓佩斯利耶頓了頓,但他倒也大度地點了點頭,誠實回答了。
“是沒錯。我原先的主要目的是通過和你談話來判斷你的性格,隨之推斷對於你會在有馬紀念上做出甚麼戰術、並做好準備。”
“那不還是爲了有馬紀念而來嘛...”
“那可不是——這只是普通地交個新朋友而已吧。不過我現在倒是慢慢發現了,中垣訓練員你的性格和比賽風格的差異除了大膽以外,其他是兩種極端...或許分析你的性格對於比賽並沒有多大幫助。”
別的比賽不好說,反正這場比賽肯定是沒有幫助的。有這個空,直接去分析中垣一真的擔當肯定會更有用——畢竟這場比賽都交給她們自己了。這倒也是思維差距...常人總認爲出名的訓練員總會有自己固定的執教風格,殊不知中垣一真最擅長的就是對症下藥、本身除了大膽以外並無風格化可言。
但中垣一真肯定不會和他說這個...至少現在不會。現在他只是也聳了聳肩,繼續說到。
“那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獲。”
“但我決心,這次絕不會讓你贏的。”
佩斯利耶接着說了。
“我也是要面子的...已經連輸了三次確實算不上好看。所以這回——我是不會做出任何讓步的。”
“這話說的就好像你以前有讓步過一樣...”
中垣一真的話讓佩斯利耶一時語塞,但他倒是沒有隨之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點點頭。
“那倒也是——現在我纔是作爲挑戰者的哪個人。應該說,這回我會拼上一切去贏——是不是這樣說更準確一點?”
中垣一真也隨之點頭了。雖然不清楚佩斯利耶對他解讀了多少,但他倒是對佩斯利耶在訓練員之外的地方有了一些認知。從談話來看,他是個基於歐洲習慣,面對日本的大多數訓練員都帶着點兒自傲的男人。那畢竟他是目前歐洲的最強者之一。但與之相對的,他到不能算是個壞傢伙...正如他作爲訓練員被中垣一真最讚許的“適應力”和“理解力”一樣,他算是比較少見的會學習和接受日本習慣的歐洲訓練員。
這傢伙遲早有一天會變成強敵——板上釘釘吶。
340.偵查,還有她的想法
那是讓人驚歎的爆發力和力量。從開始加速到達全速的過程相當之短暫...而且對於爬坡也是完全的如履平地。但和茶座、速子那種依靠技巧來彌補力量缺失在坡道處的影響不同,那黑棕色的身影在爬坡的時候要直白地多——她幾乎是用大跳的跑法硬生生衝上坡道去的。雖說府中賽道的坡度相較中山還是要差點意思...但在強衝的情況下還能做到不出現速度衰竭,那名馬孃的力量真的很不得了。
那是相當強大的對手...即便在成績上距離速子她們還有相當的差距,但毫無疑問,她會是接下來時代的接班人、也是接下來時代的領頭人。
“這下,要贏的難度可是急劇上升了...”
中垣一真一邊說着,一邊放開手裏抓着的護欄網,慢慢地從訓練場的邊上退開——深吸了一口氣以後才推了推完全用作僞裝的厚實的無度數眼鏡,甚至還像模像樣地捋了捋粘貼上去的假鬍子,壓低帽檐準備就此離開。這些都是僞裝...爲了偵查對手信息而做的僞裝,他特地準備了一頂老人帽和假鬍子以及眼鏡和柺杖,專程佝僂着背慢慢悠悠地來到訓練場圍觀了吉兆的訓練。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倒是確實讓他嚇了一跳。不得不承認的是...吉兆這個對手的完成度,甚至超越了中垣一真的賽前預期。
或者說,假設她在今年德比的時候完成度大概在75%左右,今年秋季天皇賞贏下來的時候完成度則是85%,現在毫無疑問已經到達了頂點的100%...這貨真價實的強大是和目前的成績並不匹配的東西...或者用更高情商的說法,她纔剛剛開始準備摘下榮譽之星。
可惜美妙明年的計劃是海外遠征。也可惜在日本國內再難找到特別適合美妙的G1比賽。要不然的話,中垣一真倒真的希望來年的美妙和吉兆能在賽場上正面對決一次。
但是這麼看來...全都不在巔峯狀態的速子她們,想要贏下這樣的吉兆,難度真的不低。這局面的差距雖然沒有當初面對好歌劇時候那麼離譜...但客觀來說,至少寫在面板上的屬性,吉兆是要大於衰退或者狀態不佳的那三人的。
事到如今、也只有相信她們各自的計劃了吧——
“訓練員?”
中垣一真正在思考的時候,身邊突然響起的這一身呼喚直接嚇了他一跳。於是他猝不及防地轉過頭,倒是恰巧和另外一個深黑色的馬娘...和曼城茶座對上了視線。茶座皺眉又歪了歪頭,對於中垣一真這鬼鬼祟祟的舉動和裝束都不甚理解,但中垣一真則更多是震驚...他於是指了指自己,小心翼翼地開口反問了。
“額...能看出來是我的嗎?”
“從背影上完全能。”
茶座接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