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第453節 (1/2)
“那和你也沒甚麼關係吧——美妙你只要在餘下400米確保能取勝的距離開始衝刺就行了。她越晚衝刺只是輸你越多而已。”
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也都很簡單。畢竟美妙問出來的時候也沒有怎麼過腦,就是爲了問才問的。
所以,見到答案馬上就被給出以後,她還更羞惱了一點。
“可是還有耐力的問題呀!假如她很早就開始衝刺了我該怎麼辦呢?耐力上也應該是對方更勝一籌吧...完全同時加速的話,只要把衝刺距離延地足夠長,最後應該都是我先失速誒...不對,就算不提前加速也應該是我的劣勢吧!最終直線姑且還是有個上坡的!耐力需求可不小哦!”
“所以——你不能真的完全和她同時衝刺。而且,你也不能真的跑在和她持平的位置。你得要留出提前量...比方說留出大概一馬身的差距,或者更多,用這個提前量來填補諸如耐力或者衝刺時機上的差距...你的跑法更傾向於先行,而灌木叢更傾向於差行,所以這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完了。好像答案全給他報完了。頓覺挫敗的美妙鼓起了腮幫子扭過頭——又抓住了中垣一真試探着想抽離的手掌重新按回了自己的腦袋上,倒是一言不發了。
挑戰別的甚麼都說不好,但挑戰中垣一真的比賽思路,倒確實對於馬娘來說還太困難了一點。甚至對於大多數訓練員來說都太困難了一點。
不過中垣一真自己倒是挺樂呵...反正這些事情說不說其實差距都不會很大。因爲只要美妙原先是也按照他給出的計劃——序盤放掉在外道過彎,中盤再內切去先行位置的思路去跑的,估計都會領先灌木叢一個馬身左右的差距。照常跑就好。
“可惡。訓練員回答的太快了。再深思熟慮一點啊。”
惱了一會兒以後,美妙也只能從這些方面挑挑刺了。畢竟仔細想了想她發現中垣一真的作答好像確實沒甚麼問題。
“是、是。”
而中垣一真則是在安撫炸毛的小貓咪一樣搓着美妙的腦袋。
68.壓力和錘鍊
現如今的李奧柏,說是圍繞馬場而發展的小鎮似乎也沒甚麼問題。以競馬場爲中心,周遭的旅遊、餐飲等行業都一併發展,咖啡館、小喫街,甚至健身房和其他公館都圍繞着馬場建造。馬場本身所承擔的也不止有馬場作爲賽場本身的義務——正中心坐落着高爾夫球場的同時,同時也是一處運動俱樂部...以及商店。
這座城市最初似乎是麻風病人的聚散地。是一片死氣沉沉的城市。但現如今,它是圍繞馬場而生的、對愛爾蘭意義重大的城市。
在中垣一真的印象裏,愛爾蘭與其說是在比賽歷史上有重要地位的城市,不如說是在育成歷史上有重要地位的城市。整個愛爾蘭在歐洲地位深重的比賽其實就只有三場——達德素金盃,愛爾蘭德比,以及愛爾蘭冠軍錦標,倒是遠不及英法同等地位的比賽數量。畢竟愛爾蘭本身地方就不大,馬場數量也少些。但即便如此,愛爾蘭之所以在歐洲賽場的地位並不比英法要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許多非常知名的、對世界的比賽歷史都會產生深遠影響的馬娘就是來自愛爾蘭...甚至細數的話應該會比英法甚至美國走出世界級馬孃的數量都更高。
這還是基於一個同樣的前提——愛爾蘭的面積更小,人口也並不出衆...但馬娘成材的概率確實比其他地區都更高些。
這種事情,沒有政府的支持肯定是做不到的。而從這方面倒也能看出,愛爾蘭其實是一個對於比賽...對於馬孃的地位看的很重要的國家。這種氛圍也不止侷限於政府——光看這座李奧柏競馬場周遭的繁華程度倒也能看出,在人民心中也是如此。
甚至這個國家王室未來的接班人,也是馬娘呢。
但——卻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愛爾蘭的王室...也就是美妙家裏,對於家中的馬娘投身比賽的視野,最開始是不報支持態度的。
當然...說的更確切一點的話,應該是王室要有應有的姿態以及應盡的職責。並不是真的不願支持,而是出於責任和義務不該這麼做。這一點在愛爾蘭倒也不是甚麼祕密...畢竟和家裏鬧掰出走的另外一位公主去賽場追求自己的比賽事業這種事情本來也藏不住。所以,就算必得時機真的跑出了名堂,最開始愛爾蘭的人們對於王室的另外一人——對於美妙姿勢的期待也並不高。
美妙姿勢是純真又溫柔的公主大人,但並不是在賽場上英姿颯爽的公主大人...
一直到她真的踏上賽場,並在王室的默許和支持下跑出真切的、出色的實績爲止...人們的觀念纔開始改變。
也因此——愛爾蘭本土對於美妙的支持熱潮應運而生,以至於此刻的馬場,那是徹徹底底的人滿爲患。
賽場的工作人員其實很早以前就開始限制入場、甚至限制靠近了。但即便如此,別說賽場內部的觀衆席區域是人滿爲患,甚至在馬場之外,人羣還是將這馬場周遭都圍了起來,趴在場地邊緣網牆上也想要親眼圍觀這場愛爾蘭冠軍錦標。即便是高處的豪華包廂今天也已經被訂滿...不單單有關注着比賽的大人物們親臨現場,也有不少人特地花錢進豪華包廂,只爲避開人羣換來更好的觀賽體驗。
這股熱潮真的是中垣一真從未見過的場面了。即便時至今日他其實也已經見過了數次無數人圍觀的賽場...但這在那之中都是比較特殊的。美妙的身份——愛爾蘭的公主,而且是投身於賽場的愛爾蘭的公主,更是在王室許可甚至支持下參加比賽的公主——這些重疊的身份的意義確實太大了...以至於今日的這場比賽,對於美妙而言,倒是真正地變成了“非贏不可”...
其他的比賽都能輸——唯獨這一場,絕對不能輸掉。這都已經不是中垣一真所設置的目標了。人們的期待就在推動着事態往這種方向發展。
這場比賽...要麼變得很無趣,要麼變得很嗜血呢。
“美妙的狀態如何?”
作爲開賽以前最後的關切,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中垣一真便這麼對扒拉着包廂邊沿那落地窗的馬娘們詢問了。
今天的這間包廂比以往都要特殊一點。這是美妙的父親提供的包廂——是王室的定製級別。也因此,整個包廂內部的裝飾,雖不說金碧輝煌,但也確實比其他一般的包廂都更低調而奢華。至於美妙的父親本人...他當然親自到了現場,但似乎是選擇了坐在露天的觀衆席位去“與民同樂”。畢竟這場比賽雖然是他寶貝女兒重要的比賽,他自然格外關注...但比起那個,對於王室來說這場愛爾蘭冠軍錦標更重要的意義在於宣傳...爲了讓宣傳效果最大化,他當然也得直接露面。
所以,空出來的包廂的使用權就由溫斯托克轉交給了中垣一真等人...倒是讓他們又體驗了一回王室待遇。雖說自從來愛爾蘭,他們也好像天天在體驗王室待遇。
“看不太清——啊,謝謝望遠鏡。”
幾乎把臉都完全貼在了玻璃上的寶穴纔剛剛對中垣一真的問題做出回答,便從身邊茶座的手中接過了眺望用的望遠鏡,藉此才終於得以更進一步地看清起跑點附近的狀況...也因此對於先前的陳述做出了修改。
“唔嗯...表情倒是還看不清晰。不過從行動和氛圍來看,美妙的狀態應該是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