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第475節 (2/4)
在中垣一真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從身後不遠的地方傳來了呼聲。中垣一真便循聲看去,倒是恰好瞧見髮色深黑,皮膚也黝黑的馬娘,還有他那來自法國的訓練員,整從訓練場的入口方向走向了這邊。
中垣一真和大震撼是來訓練場偷時間訓練的...但看樣子,正經的登記使用者這會兒已經來了。
“我們抽空來跑兩趟。”
中垣一真便向來着解釋說。不過佩斯利耶和吉兆似乎也並不在意,前者微笑着擺了擺手,後者則是沉默無言,只是低頭看着中垣一真邊上嬌小的大震撼。
“不過...這位是大震撼吧?在來年預備出道的馬娘當中也最耀眼的那個。我也聽說過...不過效率還是沒有中垣訓練員你這麼高,這麼快就已經給拐走了啊。”
好像每個人都會誤解中垣一真和大震撼之間的教學關係將之直接當成是訓練員和擔當馬娘。不過中垣一真倒是自己也覺得自己在做的事情開始變得和訓練員無二了...所以倒也無所謂。大震撼也並沒有出言反駁,反而只是也抬頭看向了吉兆的方向,眼神回望回去。兩個不怎麼說話的馬娘就擱那兒無言相顧,倒是訓練員這邊你一句我一句隨意地洽談着。
“比起那些...你是來準備日本杯的吧?已經有計劃了嗎?這場日本杯可是重場哦。”
“嗯。計劃在閘位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按部就班便是。吉兆不懼重場,先前的秋季天皇賞也證明了府中競馬場和她的相性絕佳,我一點兒也不擔心場地的問題。”
佩斯利耶回答地相當自信...不過他好像一直都是如此,所以中垣一真也只陪着笑臉。
“我倒是覺得關注的重點應該在領放馬娘身上。那個叫做跳舞城的馬娘,或許會讓節奏變得嚴苛起來...關注好那個的話,這場比賽我認爲也是手拿把攢。”
他關注的點倒也是跳舞城沒錯...這和中垣一真的看法一致。只是比起中垣一真這邊擔心大逃作戰的想法,他雖然也擔心大逃,但顯然擔心的不是大逃出去以後後方根本無法追及,而是大逃對比賽節奏產生的影響...
那倒也沒錯,沒有見識過的話誰也不信大逃真的能逃掉...更何況具體其實還要看跳舞城的發揮和腳力安排。實際上還是佩斯利耶的想法更符合常人邏輯,中垣一真的看法反而是魯道夫基於自己的經驗所提出的猜想...他有他的常規,中垣一真有中垣一真的見解——彼此也確實並不算衝突...
可以的話,兩邊都提防自然纔是最佳選擇。
“嘛...同場倒也有其他馬娘是很出色的...但的確和吉兆同學還有一點兒水平上的差距。加油吧——皇帝大人還是很看好你們的哦。”
中垣一真隨口客套了一句。不過這倒也是實話。雖然同場競爭對手不算少...但大部分實力還是和吉兆有點兒落差...正因爲如此,不可能輸的選手纔有了輸掉的契機...就看他們是謹慎而爲,還是大膽地硬衝了。
“借你吉言——好了,我們要去訓練了。”
在佩斯利耶這麼說完之後,吉兆才從大震撼的身上收回了視線,跟着自己的訓練場走向了訓練場的邊沿米賽道起跑的位置,自己做準備去了。
“我們也走吧。看樣子只能下次來了。”
中垣一真也同大震撼這樣說了。不過這回的收穫倒也已經足夠...
121.日本杯的結果
“如大家所見跳舞城仍然領先了很大的差距,大約有五馬身通過600米標識,終於有人越過了彎道來到最終直線,跳舞城的領先優勢仍然有四個馬身、五馬身。”
“豐盈在第二順位,第三拼命追趕的則是11閘的活性生物,跳舞城現在開始爬坡了,後面的情況如何了?”
“吉兆仍然在中間集團,領先的跳舞城單騎領放還在逃啊逃啊不停,領先三馬身,領先四馬身,吉兆在奮力追擊,還有新宇宙和豐盈。”
“吉兆還不追上來嗎?吉兆還不追上來嗎?!已經通過200米的標識旗了哦?!”
“領先的還是跳舞城,領先的還是跳舞城——豐盈在第二的位置,新宇宙從內側衝出在第三的位置,接着纔是總算追過來了的吉兆,但是已經沒用了,但是已經逃掉了,這個差距根本無法挽回,跳舞城,是跳舞城!”
“2400米的領放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啊,讓所有身後的追獵者們只能目送其逃脫至取勝,跳舞城!廣闊府中的一人獨旅,”
解說的情緒很激動。現場觀衆的情緒也很激動。但這種激動不一定全都是正向...現場的歡呼聲早隨着跳舞城越領越佔優勢而逐漸啞然,觀衆們無疑不被這場勝利所驚地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甚至是電視機前邊的中垣一真也沒有想到,結果會如此的誇張。
9馬身...這個數字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驚訝了。毫無疑問,這是自日本引入分級賽概念以來,迄今爲止日本的所有G1比賽當中,最大着差的勝利...已經是肉眼完全無法數清的差距...說實話,中垣一真自己,都沒能在G1裏這樣大大方方地拉過差距。這差距甚至大到現場那些原本想要大喊“開甚麼玩笑”和併發出噓聲的傢伙們都不得不閉嘴了...畢竟,如果這個差距都算是“開玩笑”的話...那已經沒有甚麼能稱之爲贏了。
跳舞城確實贏了,而且贏得非常震撼。
“哈...”
魯道夫象徵也是在很久以後纔回過神來深深嘆了一口氣。很難說她是不是觸景生情了。但不管魯道夫有沒有...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倒是讓中垣一真聯想起了過往,並不由得面露苦笑...
“知道嗎,跳舞城的訓練員...是葛城她的訓練員的弟子哦。”
“還有這種事情...啊哈哈哈...”
葛城這個名字是叫誰,中垣一真當然清楚。苦澀的初敗這種事情,就算當初的記憶已經模糊,但只要稍微回想還是能品嚐到其味...這苦澀就是也這般深刻。
在這日本杯的賽場上,時隔多年,又一次有馬娘爆逃得勝,而且又是在力克了象徵之名的情況下贏下的比賽。甚至這兩場比賽裏頂着象徵之名的馬娘都只拿到了第三...這相似性,除了“命運”之外,倒也讓人想不出別的話來概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