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節 (1/4)
言寺終於收回目光,轉身面向朽木銀嶺,點了點頭:“朽木隊長請講。”
朽木銀嶺直視着言寺的眼睛,直接問道:
“書中結尾處,那首作爲收束的詩句……老朽很好奇,言寺五席是依據怎樣的見聞或思考,寫出來的?”
最後的詩句?
言寺思緒微轉,立刻明白了對方所指。
當整個s靈廷
開始用我的倒影漱口
每面鏡子都長出
深淺不一的刀繭
有人看見傀儡起舞
有人看見舞者勒斷
提線者的掌紋
那是他嘗試書寫朽木響河“現在”與“近未來”可能性的產物,意象模糊,解讀空間很大。
不知道這位經歷無數風雨的朽木家主,從中讀出了甚麼,又聯想到了甚麼。
言寺迎上朽木銀嶺探究的目光,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那只是基於故事氛圍和角色命運的延伸想象,一些文學性的隱喻罷了。”
他緩緩說道,語氣聽不出甚麼特別。
“朽木隊長對這首詩,有甚麼特別的見解嗎?”
……
第66章 朽木響河的殺戮
朽木銀嶺站在懸崖邊,目光定定地落在言寺臉上,對下方戰場傳來的陣陣瀕死慘叫和混亂充耳不聞。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開口:
“老朽從你那首詩裏,讀出了不公與操縱的意味。
所以,言寺五席,老朽想知道,你寫下那些句子時,依據的是甚麼?
是聽到了甚麼風聲,還是……看到了甚麼跡象?”
“不公?操縱?”言寺是真的感到疑惑了。
那首由綴文萬象能力催生,朽木響河現狀與未來的模糊詩篇,意象本就晦澀。
他自己都懶得去逐字逐句解讀,更傾向於將其看作氛圍渲染和命運暗示。
簡單說,作爲記錄者的他,有時候並不完全理解自己記錄下來的東西,到底指向何方。
朽木銀嶺的眼睛微微眯起,蒼老的面容上皺紋似乎更深了些。
他繼續剖析,語氣平穩卻帶着無形的壓力:
“用倒影漱口,這是在暗示響河將遭受非議,乃至清洗。
傀儡與舞者,這分明指向操控與被操控的關係。”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直刺言寺:
“言寺五席,你寫下這樣的句子,是想暗示老朽……在幕後操控響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