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節 （1/4）

她語無倫次地說着，想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想要維持哪怕最後一點點的體面。

“那先生對我有除了朋友以外的情感嗎？一點點也好啊”

哪怕是一點點特別的，一點點不一樣也好啊！

哪怕只是把我看作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能幹的助手”或者“好心收留的流浪貓”。

安素很少見人哭，他也不喜歡別人哭泣。

瑪蓮娜哭的時候，父親會抱住她。

小孩子生病疼哭的時候，他會笑眯眯地給對方一顆糖。

但是現在的情況好像完全不一樣啊。

“喂喂，小可愛，別發呆啊。”

雅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無奈。

“讓她緩緩怎麼樣？你再這麼盯着她看，她真的要碎掉了哦。”

“你現在那個笨拙的溫柔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吧。”

安素那雙鳶尾藍直視着貞德，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應該還是有的吧。”

貞德愣住了，淚眼婆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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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並不知道，除了朋友之外，那到底應該是甚麼樣子的。”

安素的聲音很輕，卻很穩。像是雪落在地上，沒有聲音，卻實在地堆積着。

“貞德小姐……還有我的一個很重要的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

安素想起了那個總是在腦海裏吵着“要只看我一隻鴿子”的雅威。

“我想不出來。”

“我不覺得貞德小姐會和其他人一樣，你對我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

“但我真的不知道這應該是甚麼。”

貞德用手背胡亂地將眼淚擦去，那張原本精緻的臉此刻花得像只小花貓一樣。

“那……”

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

“那我依然可以待在您身邊嗎？”

安素這次不只是困惑和歉意了，而是濃濃的驚訝。

“嗯？爲甚麼不可以？”

他對這個是真的不理解。

“難道貞德小姐想家了嗎？如果您想留下陪父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如果您願意回巴黎，以後還能每天喫到您做的蘋果派，我覺得我會很開心的。”

“對這件事，我並不是“我不介意”，而是“我會很開心”。

貞德看着安素笑盈盈的臉，看着那雙乾淨得映照出自己狼狽模樣的眼睛。

她徹底的暫時放棄了，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