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節 (1/4)
石川光沉默片刻以後便深深地嘆了口氣。
“難不成我在她們眼裏還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朋友,所以才導致傳播那麼廣的連鎖信,都被他們集體給我來了一次冷霸凌嗎。”
“等會,需要在意的是這個嗎?”
“不然呢?畢竟這種班級大型團建活動,我現在都沒參加到誒……分明就是被排擠出去了嗚嗚嗚嗚……”
112.所以,問題兒童會是野生鸚鵡嗎?
連鎖信。
在現代意義上指的是用郵箱或者社交平臺的賬號,將別人轉過來的郵件信件重新轉發出去給其他人,在中國內地的社交平臺上以前也經常流行過這種形式的推文。
在以前的中國網絡上也會有“不將這段話轉發給五個羣”“今天是馬化騰生日轉發會獲得幣”之類的連鎖信出現。
日本高中環境裏流行起來這種東西,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網絡霸凌”的行爲。
把現實裏不敢表達出來的話用這種方式廣而告之,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日本社會乃至於日本氛圍環境中“虛僞”的體現。
因爲即便是日本人在現實接觸裏“尊重上級”“對朋友友好”“言語裏對人很尊敬”,但是日本人最講究的就是“距離感”,也就意味着日常表現出來的禮貌和友好,實際上都是大家裝出來的而已。
除了大阪這個日本社會的弗洛裏達,確實放鬆到神經大條以外,日本越發達的地區,這種人際關係的虛僞感和背後捅刀感就越發嚴重。
尤其是在現在的東京圈和以前做了幾百年日本國都的“京都”。
石川光沒想接下葉山隼人提出來的支線任務委託,只是告訴葉山隼人去找侍奉部進行委託以後,在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時間,就夾着已經自己看了一天的儒林外史去廁所撒了一泡尿以後,才慢慢悠悠地走向侍奉部的活動教室。
等他敲門進入侍奉部以後,也看到了葉山隼人她們。
“我剛纔去上了下廁所,”石川光隨手關門,“致遠星戰況如何?”
比企谷八幡坐在椅子上也隨口回應起來,“上廁所需要那麼長的時間嗎?我看你就是去廁所取材了。”
他也接着說道,“葉山來找我們解決連鎖信的事情,剛剛纔說到那個團體裏其他人的性格,雪之下大小姐也對那個團體、連鎖信成員各個人的性格進行了銳評和分析,很精彩,不過很遺憾你錯過了這種銳評時刻。”
“真可惜,我竟然因爲需要在廁所裏取材而錯過了精彩的部分啊,”石川光有些遺憾地路過葉山並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過雪之下部長得出來了甚麼結果嗎?”
“不能,”雪之下雪乃皺着眉頭說道,“葉山說的話不怎麼能當參考,也就不能分析出誰是連鎖信的犯人。不過可以請你出去嗎?你在廁所裏取材的這件事情,已經在你進來的時候就帶着不好的味道。”
“不會吧?會有問道嗎?”石川光有些苦惱起來,“我明明洗過臉才進來的。”
“誒誒誒?爲甚麼要說洗臉,”由比濱結衣腦袋轉不過彎來。
“在意細節的都是笨蛋,”石川光理所當然地撂下一句以後便問向雪之下雪乃,“既然葉山同學的評價不能當做參考的話,那想要解決這次的事件的話要怎麼做?雪之下部長是其他班的,而且還是學校裏有名的冰山美人,不好自己一個人進行實地調查吧。”
“的確如此。”
雪之下雪乃也隨即望向由比濱結衣和比企谷八幡,“你們覺得他們三個人怎麼樣?”
由比濱結衣被問到的時候也有點猝不及防,“誒?就算讓我來說……我也說不上來甚麼……”
“我對他們也不瞭解,”比企谷八幡從身上掏出了手機,“不過要說了解的話,石川應該是我們這裏最瞭解的,雪之下大小姐直接問他的看法不就行了嗎?”
雪之下雪乃皺起眉頭,“以他的精神狀態,我很難相信他的話。”
“嘛,”葉山隼人也總算擺手出言和稀泥,“聽聽石川的看法也不要緊吧?石川在辦正事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雖然很感謝你爲我說話,不過我是不會說出來的,”石川光無辜地攤開雙手,“因爲我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是在雪之下部長作爲原告的法庭上所呈現的證據。”
比企谷八幡吐槽起來,“所以犯人是你吧?爲了所謂的【取材】,而用小號來製造出節奏,接着就能夠在旁邊作爲幕後黑手,在觀看事態的逐步發展並以此取材,然後再將收集到的素材非常邪惡的寫進書裏。”
由比濱結衣頓時震驚地望向石川光,“誒——是、是這樣嗎?”
石川光看了由比濱結衣的反應以後,也隨即有樣學樣地流露出同樣震驚的神情望向比企谷八幡。
“誒——是、是這樣嗎?”
比企谷八幡頓時便拿着手機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