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節 (1/4)
因爲比企谷老師在某種程度上和雪之下雪乃是相似和趨同的,同樣沒甚麼朋友孤身一人,也同樣的彆扭和矯情,同病相憐——所以或許比企谷老師還真有辦法駕駛着初號機強行手撕雪之下部長的心之壁,然後強行將雪之下雪乃補完。
哎呀。
難不成當初他就不該在上學路上去救由比濱大廚的臘腸狗,而是隻是站在路邊看着騎着自行車的綠皮獸人比企谷被車撞飛,然後等到比企谷老師傷勢痊癒以後,就被靜可愛伸出的有形的大手強行送到侍奉部成爲部員,接着就能夠和雪之下部長和由比濱大廚,上演白色相簿嗎?
“誒——”
——好像還真有可能誒。
石川光真是越想越有趣。
因爲他和比企谷老師剛被靜可愛強行抓到侍奉部以後,他就非常有“輕小說展開”的即視感,隨後加入的由比濱大廚,更是讓他發現了由比濱大廚和雪之下部長都有意隱瞞了當初撞車事件的原委——
在這個過程中即便是將他這個“人物”刪掉,好像這個“輕小說故事”也能完全成立,甚至有可能更加“水到渠成”起來。
比企谷老師因爲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原因,解決事情的時候應該總是會往“無敵之人”的解決方式走,也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故意當型月故事裏的“此世之惡”來讓別人團結起來解決事件。
雪之下部長和由比濱大廚又因爲開學的那次撞車事件,而對比企谷老師有特殊的濾鏡和看法,甚至有可能會產生可憐他或者想要理解他做法的想法。
如此一來,也有可能會在一次又一次的委託和處理事件的過程中,讓他們的三角關係連接得更加緊密,然後又因爲甚麼特殊事件而相互愛慕,從而讓故事的結局逐漸走向變成白色相簿……
石川光當即便從課桌底下翻出筆記本和筆,開始手動記錄創作的想法,推演着“石川光不存在”的“侍奉部世界線”。
——他感覺得到,他的靈感正在腦海中肆意奔湧。
而此時剛在上課前跟戶冢彩加結伴從教室前門走進來的比企谷八幡,突然感覺到一股惡寒而打了個冷戰。
戶冢彩加也擔憂地詢問起來,“是身體不適嗎?怎麼突然……”
“不。我沒事……我只是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可能是石川小鬼又在暗中謀劃甚麼……”
比企谷八幡瞟了一眼正在座位上拿着筆專心在寫着甚麼的石川光一眼,發現他沒有作妖以後便小聲嘟囔了起來。
“嗯,也有可能是錯覺吧……”
190.所以,問題兒童會合夥密謀爆別人金幣嗎?
雖然石川光說過小說的本質是謊言的暴論,但實際上創作的本質是因人而異的東西。
正如同有人喜歡黑絲,有人喜歡白絲,有的人喜歡裸足那樣,創作小說本質上就是將自己的癖好分享出去給別人,所以創作者的創作方式纔會顯得如此的多變,而且創作者本人也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產物。
例如這個創作者今天喜歡黑絲,明天就有可能喜歡白絲了。
不過若是限定小說的類型爲“輕小說”的話,那石川光認爲輕小說的本質就是“足夠有趣”。
所謂的【創作出自生活也高於生活】和【人不缺少美,只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的這兩句話,就已經能夠簡單概括到他想要創作出來的新作輕小說——這部還是他自“異世界題材”往戀愛向、亦或是黨爭向輕小說邁進的一大步。
沒錯。
小說中經常會有“IF線”之類篇章,講述“故事如果沒有這麼發展”“這個重要人物過早的退場會產生甚麼變化”。他正是用着這種“假設石川光不存在於總武高”的這種假設性思維,以“輕小說”的方式推演起了這條“IF線”。
因此這就很喫人物的理解了。
不管是他對於比企谷八幡的理解、還是對由比濱結衣的理解還是對雪之下雪乃的理解,就算是無法真的將他們理解得透徹,不過也大方向上必須是沒有錯的,不然這個以“主要人物”爲出發點而創作出來的戀愛輕小說,必然會因爲理解得不到位而呈現出“照貓畫虎”的蹩腳感。
石川光在一個下午都在用筆記本來認真分析,“由比濱結衣”“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這三個主要人物的性格和內核,接着再反覆推演終於勉強確定自己的理解應該沒有出現問題以後,便以此爲基礎寫出了包含基本信息、人生節點、性格特徵和社會評價在內的人物小傳。
畢竟對他們的理解是自己懂了就行的東西,不過將這樣的東西寫出來便是另一回事。
因此當第六節課的放學鈴響起以後,臺上的老師剛剛宣佈宣佈下課,石川光就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塞到單肩包裏,直接就從後門飛快地竄了出去,也直接拿起手機開始聯絡起雪之下陽乃。
不過意外的沒有聯繫上。
石川光也沒有繼續撥打電話嘗試聯繫雪之下陽乃,而是在學校裏換好鞋以後便騎着自行車猛蹬踏板騎回了家。
跑回到家裏的第一時間他連包都沒有先放下,就帶着包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打開電腦,然後取出了這一個下午一直在推演的筆記本,打開空白文檔便將紙上寫着的人物小傳,花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全部輸入到了Word文檔裏。
然後就開始來回檢查,是否有輸入錯的地方,或者是對某句話進行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