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節 (1/4)
山田妖精的出言打斷了雪之下雪乃收集信息的行爲,也讓她將注意力放回到現實,就看到山田妖精拿着兩杯水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也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光經常會說在學校裏發生了甚麼事情,所以我就單方面認識了你。”
“是嗎?”
“不過我都是聽光以自己的角度和理解來介紹的你,和現實中的你可能有些不一樣,”山田妖精將水杯放在了茶几上,也順手收拾起桌子上放着的稿紙,“我能請問一下,光爲甚麼想要將你介紹給梅園老師嗎?”
雪之下雪乃沉吟片刻。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參加過各種晚宴的,所以自然也能夠聽得出來山田妖精這番話的言外之意是甚麼——即便是稱不上是對她帶着敵意,不過明顯也帶着一些防備,想要試探她和石川光的關係如何。
因此她也只是如實答道。
“我的姐姐是雪之下家的繼承人,不過我的母親對我的姐姐有點過於嚴苛,以至於讓我的姐姐——過得不太自由,也受到了些許的束縛。
石川同學向我主動提議說按照他的安排,或許可以讓我能夠幫助到我的姐姐,證明我的姐姐能夠證明有了能夠主宰自己人生的能力,就能作爲雪之下家的繼承人過得更加舒心和自由一些。所以,也就有了他主動引薦我給梅園老師認識的這件事情。”
雪之下雪乃儘可能言簡意賅地向山田妖精解釋着緣由,也儘可能客觀地、不加任何主觀地描述着來龍去脈。
山田妖精先是深深地皺着眉頭捏着下巴思索片刻,隨即便嘆了口氣。
“那我大概明白是怎樣的情況了。”
“已經明白了嗎?”
雪之下雪乃反倒是有點遲疑起來,也沒有想到僅僅只是這樣的回答,就可以讓山田妖精不再追問相關的事情。
因爲她都已經做好了山田妖精會追問這件事情裏的各種細節,以及試探她和她姐姐對石川光態度和關係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山田妖精就僅僅只是這樣便在這件事情上放棄了追問。
山田妖精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我對這方面有點好奇。”
“也就是說他曾經幫助過的人有很多啦。”
山田妖精也頗爲無奈地嘆了口氣,也爲雪之下雪乃解釋了起來。
“我聽說過你們侍奉部是接受別人的委託、解決別人困難的社團吧?那光和侍奉部最大的差別就是,光不是接受到委託纔會去幫助別人的,而是在他發現別人可能需要幫助,而且有困難的人也有被幫助的價值的時候,他就會去主動幫助別人啦。”
雪之下雪乃沒有說話,只是因爲山田妖精的這番話而深深地皺起眉頭來。
說實話她對此沒有甚麼特殊的實感。
因爲自從比企谷八幡和石川光加入到侍奉部以來,在有委託上門的時候,石川光在侍奉部裏都不能說是出工不出力,而是根本不把侍奉部接到的委託當回事,甚至就連參加社團活動這件事情也都是想來就來。
因此在侍奉部李解決問題最多的,反而還是她和比企谷八幡,就由比濱結衣的出力和存在感都比他強得多——甚至讓那些曾經上門提出委託的人都以爲侍奉部這個社團,就只有她、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濱結衣三個參加者的地步。
山田妖精倒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來你有些不太相信?”
“確實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看來你對光還不是很瞭解啊。那我就跟你說一說他在學校之外做了甚麼事情吧。”
山田妖精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胸脯,也爲雪之下雪乃介紹起石川光的事蹟來。
葉月戀和千壽村徵的這兩件事情,山田妖精算是瞭解得比較透徹的,也是知道前因後果的,正好能夠給雪之下雪乃介紹石川光是因爲甚麼原因而認識她們、也是以甚麼樣的心態去幫助她們的。
在她花費口舌將這兩件事情解釋完來龍去脈以後,雪之下雪乃便陷入到了沉思。
“只是說這兩件事情,應該就可以讓你對光的印象有所改觀了。”
山田妖精也因爲雪之下雪乃的沉思而心滿意足的捧着自己的水杯,小口的喝了起來。
因爲她已經發現了雪之下雪乃對石川光的關係不僅一般,而且雪之下雪乃對石川光的理解也非常狹隘和偏頗,所以雪之下雪乃是絕無可能對石川光有任何的好感的,就算是石川光準備幫助她的姐姐“長硬自己的翅膀”,雪之下雪乃也不會喜歡上石川光。
雪之下雪乃這樣的人是更偏向於“理智”而非“感情”的人,也是習慣於摒棄感情的困擾來專注於理性思維的人。
即便是不能說這樣的人沒有喜歡上石川光的可能性,不過石川光對於男女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有人世間屈指可數的超絕鈍感力,再加上雪之下雪乃又非常喜歡採用理性思維而非感性思維來思考問題。
男生不主動,女生也喜歡跟谷歌一樣天天給人發人機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