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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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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爲是自己霸佔了別人的地方,便下意識地想要離開,但一時半會卻忘了自己蹲在滑梯底下,一站起來,腦袋就“咚”地一聲撞到了滑梯底部。

小小地痛呼一聲,高松燈本能地用手捂住被撞到的地方,結果幾顆一直被她小心翼翼攥在手裏的、顏色形狀各異?柳起伊邇疤 (四)的小石頭從掌心滑落,撒了一地。

“唔!”

高松燈顧不上腦袋,連忙又再度蹲下身去,着急忙慌地去撿拾掉落在地上的小石頭。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裏出現了另一隻骨節分明、看起來乾淨修長的手。

神田泳同樣蹲下身來,默默地幫她撿起幾顆滾落到腳邊的石子,然後輕輕遞到她的面前,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帶着一絲關切的笑容:“小心啊。你沒事吧?”

在尚未暴露真實的陰暗意圖和鬼畜面目的時候,神田泳還是很能裝的。倒不如說,他是個天生的演員,生下來就知道該如何用僞裝和演戲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高松燈小心翼翼地從神田泳手中接過石頭,看着他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嘴脣囁嚅了幾下,似乎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只是沉默着搖了搖頭,又像是想起甚麼似的,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補充道:“謝……謝謝!”

不知道爲甚麼,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是神田泳莫名給高松燈一種……就好像看到了最初那個還沒有變得那麼遙遠和冰冷的小祥的既視感。

那種莫名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感,讓她下意識地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高松燈不知爲何居然感覺自己逐漸安心下來。

“沒有受傷吧?”

神田泳伸手指了指高松燈腦袋剛剛被撞到的地方,語氣自然。隨即,他像是變魔術般,從口袋裏取出一小疊印着卡通阿德利企鵝圖案的創可貼,遞給高松燈,“雖然應該不嚴重,但還是儘快處理一下比較好哦。”

甚麼,你問這創可貼是哪裏來的?

當然是神田泳剛剛順手從高松燈身上偷過來的。畢竟剛剛高松燈的注意力全放在撿石頭上,再加上神田泳出神入化的妙手技巧,順點東西過來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嗎?

這是俺拾嘞!

用她自己身上的東西來刷她的好感,這很合理吧?

果然,看到那熟悉的、印着心愛企鵝圖案的創可貼,高松燈原本還有些躲閃的眼睛瞬間一亮,原本唯唯諾諾的語氣裏瞬間增添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這是阿,阿德利企鵝!你喜歡收集企鵝圖案的創可貼嗎?我也在收集它們!”

她像是咎找齊到了]罕見的同類九,1看三向神:田壩泳的六眼神裏,戒備又消散了幾分,多了幾分好奇和親近。

神田泳晃了晃手中的企鵝創可貼,笑容越發“真誠”:“算是吧。總覺得……這些不會說話的小傢伙,其實比很多人類還要更能理解沉默的心情呢。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送給你吧。”

沒等高松燈回答,神田泳就微微垂下頭,輕嘆一口氣:“反正....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怎...怎麼會是沒有用的呢?”

高松燈十分不解。神田泳的情緒轉折對於她的小腦瓜來說還是太過難以理解了。

神田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反問道:“不,沒甚麼,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倒是同學你,剛剛怎麼躲在這裏掉眼淚?是遇到甚麼難過的事情了嗎?還是在學校裏遭到了霸凌....?”

說着,他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順帶着自我介紹道:“對了,我叫神田泳,是伊豆大學的學生,最近因爲家裏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纔回來這裏。”

高松燈搞不明白怎麼聊着聊着突然就開始了自我介紹,她的思維還停滯在剛剛的企鵝創可貼上,但見對方都這麼做了,她也只好十分順從地道:“我,我是羽丘女子學校的學生,高松燈....”

“那個,我,我沒有遭到霸凌,同學們都是很好的人。我只是....”

高松燈糾結了一會兒,但出於不知從何而來的,對於眼前這個剛認識不超過幾分鐘的陌生人的信賴感,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傾訴:“只是在煩惱關於樂隊的事情....”

在神田泳鼓勵的目光下,高松燈向他講述了她之前被豐川祥子拉去組建樂隊的事情,包括crychic第一次演出,以及豐川祥子毫無徵兆地退出樂隊。

而就在最近,在轉學生千早愛音的努力之下,她又重新和原先樂隊的成員椎名立希、長崎素世她們聚在了一起,大家組建了新的樂隊。

本來高松燈以鴯爲一切冷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壹,傘大】家這次溜一8定能夠〓組〕一輩子的樂隊,可就在前幾天,不知爲何情況急轉直下——原本十分積極參與樂隊活動的長崎素世.....毫無理由地不來參加樂隊訓練了。

不僅不來參加樂隊訓練,就連在線上組羣裏也完全不發言了,樂隊的大家不論怎麼給她發消息,她也不回覆,最後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很冰冷的“抱歉”幾個字,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熟悉的場面,這強烈的既視感,讓高松燈瞬間回想起了之前豐川祥子退出樂隊時的場景。就像是豐川祥子那樣,長崎素世的退出也是毫無徵兆的,說退就退,完全沒有給出任何的理由甚至是藉口,就彷彿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一定....一定是我的錯....”

高松燈低垂着腦袋,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忍不住用手止不住地擦拭着:“都怪我,我纔是最需要練習的那個,明明都唱不出聲音來,卻還一直沉溺在大家都會一直在一起的幻想當中....小祥也是因爲我唱的太差勁了才離開樂隊的,素世肯定也是這樣....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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