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節 （1/4）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趙楓。

趙楓盤膝而坐，雙目微闔，似乎在調息修煉。

但他周身氣息平穩，魂力內斂，又不像深度入定的樣子。

他的側臉線條，在高速飛行帶起的風中，顯得清晰而沉靜。

只是眉宇間，似乎鎖着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

王德芙想起姐姐的話。

又想起那天趙楓回來後異常的狀態，心中像是有隻小貓在抓撓。

王德芙咬了咬嘴脣，最終還是沒忍住，裝作不經意地開口道：“喂，那個……趙楓。”

趙楓緩緩睜開眼，看向她：“德芙師姐，有事？”

“沒、沒甚麼大事。”

王德芙眼神飄忽了一下，說道：

“就是……這次會武，你準備得怎麼樣？聽說劍魂宗那邊，這次出了不少厲害人物，除了那個宋清雪，好像他們少宗主劍流雲也會參加，他也是雙生武魂，而且據說已經……已經快要突破到35級了！”

她提到劍流雲時，語氣不自覺地帶着一絲嚮往和驚歎，雙生武魂，無疑是年輕一代中最頂尖的存在。

趙楓聽到劍流雲和宋清雪的名字，眼神深處寒光一閃。

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盡力而爲便是。”

“你倒是看得開。”

王德芙撇撇嘴，說道：“不過你連王林師兄都能打敗，對上他們，應該也有一戰之力吧？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些……底牌，在會武擂臺上，會不會有限制？”

她的話帶着試探。

趙楓兩次展現的不同力量，實在太過驚人，也太過神祕。

趙楓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心思，既不想透露太多，也不想冷場，便道：“擂臺比試，自有規則。有些力量確實不便施展。不過，風武魂和常規魂技，也夠用了。”

“切，神神祕祕的。”

王德芙嘟囔了一句，卻沒有再追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語氣帶着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喂，你那天……是不是跟那個宋清雪認識？”

趙楓心中一凜，沒想到王德芙觀察如此敏銳。

他沉默了片刻，反問道：“師姐爲何這麼問？”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王德芙像是被踩了尾巴，臉微微一紅，連忙解釋道，“我看姐姐好像也挺在意的。而且，你那天回來臉色那麼差……是不是在凡魂界的時候，跟她有過節？”

趙楓望着前方翻滾的雲海，眼神悠遠，彷彿穿透了時空，回到了那個邊陲小城，回到了被暗殺的那夜。

趙楓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冰冷的質感：“算是吧。一些……陳年舊怨。”

“舊怨？”王德芙好奇心更盛了，“甚麼舊怨能讓你那樣？她搶你東西了？還是……”

“德芙師姐，”

趙楓打斷了她，轉過頭，目光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此次會武，我會以宗門利益爲重，個人恩怨，我會私下處理，不會連累宗門和……你們。”

趙楓的語氣很平靜。

但王德芙卻聽出了一種斬釘截鐵的決心。

以及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