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281節 （1/4）
文母愣住了。
她看着趙楓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狂妄，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那種平靜，比任何情緒都可怕。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甚麼都說不出來。
趙楓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停下。
“文夫人，你女兒，比你以爲的要堅強。你林家的婚約，也比你以爲的要脆弱。”
他繼續向前。
“好好想想吧。”
露臺上，只剩下文母一個人，久久地站在那裏。
……
深夜，翠湖山莊。
趙楓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着。
蘇凝蜷縮在沙發上，已經睡着了。
她穿着睡衣，頭髮有些亂，懷裏還抱着一本關於市場營銷的書。
趙楓輕輕走過去，想給她蓋上毯子。
剛碰到她，蘇凝就醒了。
她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回來了？”
“嗯。”
蘇凝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悅然姐的生日宴，順利嗎？”
“順利。”
蘇凝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看着他。
“趙楓。”
“嗯。”
“我有話想跟你說。”
趙楓在她身邊坐下。
“說吧。”
蘇凝深吸一口氣。
“十年前，我就喜歡你了。”
趙楓愣住了。
蘇凝低下頭，不敢看他。
“那時候，你追劉媛媛，全校都知道。我只是個坐在後排的普通女生，從不敢奢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