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節 (1/4)
甚麼賤民看了一眼婆羅門老爺的田地,立刻被責罰無償爲婆羅門耕田一年。
賤民看了婆羅門的面龐,最終判決是挖出雙眼,並且讓他自己喫掉自己的眼珠子。
賤民的影子觸碰到了婆羅門,立刻被管家活活打斷了雙腿……
總之別對印度人客氣,你越客氣,印度人越會認爲你種姓低,可以隨便欺負。
反而你越兇,越不把印度人當人看,他反而會覺得的你種姓高,不敢惹你!只要打掉這個種姓高的地精,剩下的人不足爲懼!
第六章:巨龍之奴
朱常安再一次使用德魯伊的荒野變形,凝神回憶着海鷗的每一個細節——中空的骨骼、層疊的羽毛、輕盈的姿態。他集中精神,身體逐漸收縮變形,終於化作一隻灰白相間的海鷗。起初,他翅膀拍打得還有些笨拙,飛都飛不起來,但很快便掌握了節奏,乘着氣流悄然飛至那首領的上空,沒有引起絲毫懷疑。
變身之後,朱常安的智力,感知,魅力三項精神屬性不變,依然是你本人的。
但是力量,敏捷,體質三項屬性,直接變成動物的屬性。這海鷗雖然屬性不咋地,但好歹會飛。
就在掠過目標頭頂的剎那,朱常安心念驟轉,那隻纖巧的海鷗於半空中身形暴漲,骨骼擴展,肌肉賁張,朱常安尋思這裏是印度,乾脆轉化作一頭近七百公斤的神駿白牛,通體毛色如雪,雙角如鐵,裹着千鈞之力自高空轟然墜下!
普通人類,所有屬性的極限大概在18左右。而這頭白牛的力量和體質,都是18。
“轟!!!”
只聽得一聲沉悶的巨響,那地精根本來不及反應。頭蓋骨就被一隻牛蹄活活踏碎!整個支離破碎的腦袋,都被從天而降的怪力,生生踩進了他的胸膛之中,鮮血擴散噴濺到四面八方!
伴隨着骨骼碎裂的刺耳聲響,他其餘的身軀,也被龐大的牛軀之下直接壓的血肉模糊,不成人形,整個甲板都差點被這從天而降的一擊砸爛,破碎。
塵土飛揚間,白牛昂首而立,傲然睥睨,只留下一灘慘烈的肉泥。
一時間,殘存的二十六個印度海盜都愣住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從天而降的白牛,與被秒殺的頭領。
他們既不攻擊變成烏龜的薇兒,也不回來援助,就在那傻站着,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朱常安。
朱常安被看的心裏有些發毛——他們這個表情是怎麼回事?我變的可是這些印度賤民最崇拜的白牛,還用的是從天而降,神乎其神的出場方式,他們不怕的嗎?爲甚麼還敢看我?
朱常安被印度人看的有些心裏發毛,集中精神再一次凝聚成一顆惡魔之種,嘗試救活一個被薇兒殺死的印度人,用這種神蹟恐嚇敵軍。
但,那人此刻已經死了,惡魔之種鑽入屍體脖頸處,被薇兒撕裂的駭人傷口時,非但沒有促使血肉癒合,反而發出了細微的、如同腐肉上冒出氣泡的“滋滋”聲。
下一秒,那具本應僵直冰冷的屍體猛地抽動了一下!動作極其不自然,像是被無形的線拉扯的木偶,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中,以一種絕不可能屬於活人的扭曲姿勢,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它不再是那個剛剛死去的印度人,而是一具被異常力量粗暴喚醒、只餘下原始吞噬慾望的活死人,殭屍,並且一口氣吃了自己十個靈魂!
朱常安愣了一下,看來,自己的治療能力,只能對還剩一口氣的人使用,將其治好。
如果對屍體的話,只能將其變成一個被魔法驅動的血肉殭屍。
白牛降臨,誅殺地精,起死回生……眼看如此多的神蹟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個印度人雙腿一軟,真的跪倒在地,眼神中的邪念與慾望如潮水般褪下,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顫抖的張嘴。
“白牛?巴巴巴……巴菲門特大人的使徒?”
“您回來了?您沒死啊!”
“我就說不能信那幫惡龍的神!你看,那地精遭天譴了吧!”
“我們的兄弟被使徒救活了?神蹟!絕對的神蹟!!!”
眼看自己的把戲好像起效了,這些印度人莫名其妙的躁動了起來,朱常安立刻回憶着自己在印度看到的真婆羅門表現,極其暴躁的怒罵一通。
“爾等賤民怎敢如此放肆!上我的船?打我的僕從?棄我的信仰?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幹甚麼的,現在你們是我的奴隸了!罰你們在我船上幹活!直到死亡才能解脫!!!”
朱常安不敢讓這殭屍多停留一會,深怕露餡,嘗試將惡魔之種抽回,發現自己真的成功了,收回惡魔之種的同時,消耗的十個靈魂一併回收。
那屍體失去生命支持,身體一軟,重新摔落在甲板的血泊之中,濺起漫天血水。
“看好了,我能賜予你們生命,自然也能將其剝奪!!!”
眼看被朱常安救活的人又死了,那幫印度佬直接嚇尿了,有人手中的戰斧“哐當”落地、有人雙腿發軟跪了下來、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抖的匍匐在地!甚至有人下跪的速度,比殭屍墜落的速度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