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節 (1/4)
噗嗤!!!
只看三道粗壯的血柱,如同噴泉般從聖騎士腰部與雙肩的缺口沖天而起,濺射起三四米高,將周圍的地面、乃至朱常安龍吻旁的鱗片都染成了刺目的猩紅色。
聖殿騎士殘存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兩下,被巨嘴咬碎的雙臂無力垂下,軟趴趴的搭在朱常安雙爪之上,再也沒有掙扎,腦袋歪向一邊,眼中最後的聖光徹底熄滅,那身象徵着榮耀與信仰的華麗鎧甲,此刻只剩下半具支離破碎、內臟橫流、被鮮血浸透的殘骸。
朱常安鬆開利爪,張開巨嘴,聖騎士被一口咬成上半身、下半身、雙臂四段的殘破屍身,如同破布娃娃般軟軟地癱倒在地,與周圍其他法軍的屍體混雜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抬起頭,沾滿溫熱鮮血和碎肉的龍吻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冷冷地掃視着周圍徹底被嚇破膽、呆若木雞的法軍士兵,發出了一聲宣告死亡的低沉咆哮。
“不,不好!船長陣亡了!”
“逃啊!南邊沒有敵人!朝着南邊逃!”
“我軍敗了!我軍敗了!!!”
屍骸遍地,血流成河。聖騎士的隕落,以一種最血腥、最殘酷、最具有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徹底碾碎了法軍最後一絲抵抗的勇氣,此刻,東邊法軍的抵抗也徹底瓦解,珂灼帶領東邊的馬娘也以一次聲勢浩大的騎兵衝鋒,徹底粉碎了法軍的抵抗,殘存的法軍慌不擇路的朝着南方逃跑。
而他們的兩條腿,又怎麼可能跑的過馬娘?順着南邊跑路的法軍,無一例外被生擒活捉,一個都沒能跑掉,被朱常安的夜襲,打了一個全軍覆沒。
第六十九章:以父之名
戰鬥結束,朱常安大概明白了實力的極限,雖然他只有4個職業等級,但只要敵人別越過4-7級的第二檔,沒有抵達8級,他都能有一戰之力!甚至在物理搏殺這一項佔據上風。
隨後,朱常安開始清點戰損,發現突厥馬娘陣亡五人,受傷二十二人,基本都是被那一輪炮炸傷的。
根據珂灼所言,那輪炮本來就是倉促開火,再加上夜黑風高,甚麼都看不見,所以炸偏了,只是炮彈落地產生的衝擊波,讓十幾個姐妹瞬間被炸昏了過去,所以戰線纔會出現一片空缺。
而法軍陣亡一百二十七,被俘八十八,被打的全軍覆沒!光是山崩就埋了五十多人,兩百人的武器彈藥、乾糧輜重,全都歸了朱常安。
而更大的寶貝,還是那四門火炮:它們都是小巧輕便的50mm口徑臼炮,炮口對準天空開火,炮彈呈拋物線,從天而降,轟炸集羣敵人,在山地這種地勢複雜,容易被遮擋射擊視野的地方,發射拋物線炮彈的臼炮非常好用,在加上小巧輕便的特性,兩個人就能搬動,非常適合打山地戰。
看來,法軍的後勤工程師們很有山地作戰的經驗,就是這些船長打山地戰的經驗很差,四門50mm口徑的輕型臼炮,還有兩百發彈藥,全都便宜了朱常安。
隨後,朱常安命令將繳獲的法軍財物——那些裝滿銀幣的錢袋、軍官們精美的懷錶、珠寶首飾乃至質地優良的軍裝全部收集起來,堆放在一片清理出的空地上,形成一座小山。
朱常安對這些寶貝沒有絲毫留戀,直接開始對屬下劃分戰利品。
“今天的勝利,屬於你們每一個人,這些戰利品,都是你們用勇氣和鮮血換來的!我分文不取!
一連的士兵們頂住了法軍的炮火,還在持續推進,每個人拿一份戰利品!
二連的士兵們最先打穿了法軍的防線,支援到我身邊,戰功最爲優秀,每個人拿兩份戰利品,軍官則拿雙份!
現在,我讓會計們分割戰利品,第一時間就發到大家手裏,絕不貪墨!所有人可以現場監督!”
朱常安話音剛落令,軍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馬娘們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莫臥兒帝國之中,戰利品絕大部分都屬於蘇丹或將軍,士兵所得寥寥無幾。大部分古代軍隊都這樣,甚至不克扣軍餉,都算是好將軍了。
所以,也不難理解爲甚麼有些軍隊的士兵,軍紀會差的要死,動不動劫掠百姓,看到錢走不動道了——純粹是錢都被軍官一層層剋扣完了,窮的要死,陣沒辦法。
而知識遠超這個時代的朱常安深諳此道,要想從零打造一支軍隊,首先就得餵飽他們。
他想了想,憑藉腦海裏的歷史知識,頒佈新的獎勵規則,不多,就兩條。
首先,士兵只管衝鋒陷陣就好了,不要去撿戰利品,影響部隊推進,或者中了敵人的計謀。後勤部隊會沿途收攏所有戰利品的,到時候歸納在一起,按照戰功統一分配,戰功最大的連隊得到雙倍獎賞,整個過程公開透明,所有人都能看到,只要你們能打贏戰爭,財寶要多少有多少!
其次,先登城牆者、斬殺敵將者、奪取敵人軍旗者、這些勇士得到十倍賞賜!至少晉升一級!如果敵人極其強大,一飛沖天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套基於震旦軍法的獎勵政策,瞬間得到了所有馬孃的擁護與歡呼。
三個被內維爾派來支援的文官、會計也開始忙碌起來,將戰利品瓜分成幾百份,讓馬娘們排隊上前領賞,當沉甸甸的銀幣,上等的呢絨大衣落入掌心時,一張張染着硝煙的美豔面龐,綻放出如同孩童般純粹、喜悅的笑容。
二連士兵拿的多,自然更加開心。一連士兵雖然嫉妒,眼神中卻也只露出極其旺盛的戰火,躍躍欲試,想要在下一場戰爭中奪取頭籌,這些女孩相互比對着賞賜,撫摸着衣料,低聲交談着,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和對朱常安近乎狂熱的崇拜。
分完獎勵之後,朱常安一刻也不停歇,又學着古之名將的操作,來到了傷者身旁,將剩餘魔力全部變成德魯伊的治療法術,親自給他們治療傷勢,包紮傷口,哪怕船長大衣被鮮血染的通紅也不願更換,在內維爾派遣的船醫,取出馬娘血肉裏的彈片碎塊時,緊緊握住她們的手,不斷的安撫她們的情緒,照顧傷員直到她們在麻醉藥的效果下,沉穩的睡去。
結束這一切後,朱常安還是沒睡,親自把屍體抱回擔架上,擦乾淨她們身上的鮮血與灰塵,給予她們最後的尊嚴。
所有這些事情,都被活着的馬娘們看在眼裏,記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