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節 (1/4)
瑪格麗塔對水手吩咐,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餐準備烤肉。
訓練有素的水手立刻上前,不顧劉官員的掙扎和哀嚎,用浸泡得堅硬粗糙的麻繩,將他的手腕、腳踝分別牢牢捆死,然後在腦袋很後面那條辮子上,連接上一條長長的、浸滿鹽分、在甲板上盤了好幾圈的粗繩。
“不!不要!夫人!我錯了!我有銀子!我都給你!我知道很多事!很多官場隱祕!我可以幫你!”
那清官徹底慌了,涕淚橫流地試圖交易,但瑪格麗塔只是一味的下令。
“開一扇後窗,把他從哪裏丟下去,掛在船後面,繩索長度調整好,讓他能剛好浮在水面,但頭部無法輕易抬起。”
“是,夫人!”
水手們利落地執行。粗繩穿過導纜孔,劉官員的身體被從後窗直接扔了下去。
“噗通!”
伴隨着飛濺的水花,他再次落入冰冷的海水中。只有口鼻能勉強在水波起伏間時而露出水面呼吸一口鹹澀空氣,甚至會經常被湧起的浪頭沒過頭頂。他必須拼命仰頭、掙扎,才能抓住那短暫寶貴的呼吸機會。
浸透鹽分的麻繩在海水浸泡和海浪衝刷下,變得更加粗糙堅硬,無情地摩擦、切割着他手腕腳踝的皮膚,鹽分滲入傷口,帶來持續不斷的、尖銳的灼痛。
這,僅僅是開始。
整個北極星號開始航行,船體破開波浪,形成持續不斷的水流衝擊。他不再是隨波逐流,而是被船隻拖行。海水不再是相對靜止的包圍,變成了持續沖刷、拍打他面部和身體的激流!
每一個浪頭打來,都像一記沉悶的耳光,鹹澀的海水瘋狂灌入他的口鼻,嗆進氣管,引發劇烈的、無聲的咳嗽和痙攣。他必須用盡全力對抗水流,才能勉強保持那脆弱的呼吸節奏。四肢被固定,他只能用腰腹和脖頸的微弱力量來調整姿態,但這在持續的海浪拖行面前,效果微乎其微。
冰冷、窒息、撞擊、繩索的切割痛、鹽分的醃漬痛……各種痛苦如同無數細小的鋸齒,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切割他的神經。
瑪格麗塔就站在船舷邊,微微倚着欄杆,如同欣賞海景的貴婦。她甚至拿出一個小巧的、鑲嵌着珍珠的琺琅懷錶,時不時打開看一眼。
每隔大約一刻鐘,她就會命令水手將繩索收回三英尺。這意味着劉官員的身體被拉得更高,擺脫不斷淹沒他的海浪,勉強能夠呼吸一段時間,隨後又會被猛地放低,甚至短暫地完全沒入水下,經歷幾秒徹底的黑暗與窒息恐慌,然後又被拉到那個勉強呼吸的位置。
這一收一放,不僅僅是位置的改變,更是對他剛剛艱難適應了的痛苦節奏的徹底打亂,是希望與絕望的粗暴輪換,是對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時間一點點過去,當整個艦隊抵達了朱一紅旗幫的據點後,那清官已經半死不活,渾身溼漉漉的如同落湯雞,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羣英薈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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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僅僅三天。
留個代表着不同勢力、控制着北抵廣州、南至印度尼西亞、東達日本,西臨越南,這一廣闊海域的六旗旗主,以近乎瘋狂的速度,施展出各自壓箱底的神通與資源,從數百甚至上千裏外的巢穴,如同嗅到絕世珍寶的鯊羣,不顧一切地湧向新月島。
除了紅旗幫幫主朱一之外,第一個抵達的,是青旗幫幫主楊文淵。
他乘坐的是一艘西班牙的五級戰艦:復仇級巡洋艦【普六茹號】,這楊文淵年近六十,鬚髮灰白,面容清矍,目光深邃平和,穿戴着大明的文官紅袍,期上繡着祥雲白鶴,舉止間帶着濃厚的書卷氣與舊式文官風範。
“臣,楊文淵拜見殿下。”
這老人舉止之間,雖然恭敬,但卻帶着一份疏遠,只是很禮貌的拜了一拜,隨後驕傲的開始介紹自己的資歷,自己祖上是弘農楊氏巴拉巴拉,哪怕在明朝,祖上也是宣總年間內閣的三楊,文官之首巴拉巴拉,顯然很以自己的身份爲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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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有一女,年方十六,願嫁殿下爲妻,不知殿下是否婚配?”
“我有正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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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抵達的,是藍旗幫幫主夏侯槊,六旗幫海盜,一共有兩個旗實力最大,一個是紅旗,一個是藍旗。
只看夏侯槊乘坐一艘體型龐大、由荷蘭大型巡洋艦改造而成的旗艦:【飛翔的河南人號】,率二十餘艘大小戰船,浩浩蕩蕩駛入海灣,桅杆如林,氣勢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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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胛單薄如蝶翼,腰肢纖弱得彷彿單手就能抱住,黑髮下的青春面龐,宛如瓷娃娃一般完美無瑕,但卻扛着一把足足有四米長的古老長槊,纖弱的少女體型,與那巨大的長槊,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