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1/3)
終究還是餓了啊!
吳青松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便真的睡着了。
當他醒來,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貓娘平時進出的通風口|射進來,正好照在那個空空的盤子上。
耳朵裏可以聽到克萊恩走來走去的聲音,他總是穿着硬質的皮靴,這讓他的腳步聲非常容易分辨。
那隻獸娘明顯是早就已經醒了,但因爲地方太窄,無處可去,只能可憐巴巴地繼續縮在角落。當她發現吳青松已經醒了,她便再一次把頭埋藏了起來。
喂,你是獸娘!又不是鴕鳥人……
吳青松無奈地在心裏說道。
如果我真的想對你做點甚麼,昨天晚上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早啊~”這樣的怨念讓他微微帶着一點脾氣打了個招呼,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獸娘再一次慌亂了起來,可籠子就這麼大,她又能躲到哪裏去?
吳青松也不管她,呲着牙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體,喝了點水,然後便又坐到了她的對面。
“我們倆看起來得在這個籠子裏一起待上一段時間,老是這種樣子可不行!”他決定暫時不管這隻獸孃的表現,把該說的話先說清楚。“你不累,我看着都累得慌!再說了,就算別的都不說,我們總得方便吧?照你現在這個樣子,那該怎麼辦?”
但獸娘卻明顯根本就沒有在聽他的話,而是像只受驚的兔子那樣,緊緊地縮在那個角落,自欺欺人地閉着眼睛,身體不停地顫動着。
“我叫吳,你叫甚麼?”
沒有回應。
“如果我想做甚麼的話,昨天晚上就做了,不會等到現在,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依然沒有回應。
吳青松終於忍無可忍,腦袋貼近了她,大聲地叫道:“喂!!!!”
獸娘終於絕望地抓着鐵欄哭了,而吳青松也絕望了。
“你想哭,我還想哭呢……這到底是折磨你還是折磨我啊?你難道就不能理智一點兒嗎?”
依然是沒有回應。
“我懂了,克萊恩那個傢伙是拿你來折磨我的!”
嗚嗚嗚的哭聲。
“好吧,你贏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吳青松無奈地說道。
頂上這時候傳來了沉重的關門聲,克萊恩離開了,如果是之前,那接下來就是對於他和貓娘來說最爲愉快和放鬆的時間了,但顯然,這樣的節奏在陌生的獸娘到來之後就已經被打斷了。
貓女僕小小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通風口的外面,但就像吳青松預料的那樣,她沒敢進來,而是在外面小心翼翼地窺視着,坐在籠子的這個角落,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尾巴在生氣地甩來甩去,不知道爲甚麼,讓吳青松突然有些想笑。
好吧,雖然不能像往常那樣,但起碼,可以唱一首歌給她聽。
他於是低聲地哼唱了起來,出乎意料的是,當他把那首歌唱完,卻看到那隻新來的獸娘不知甚麼時候抬起了頭,淚流滿面。
雖然我不否認自己唱歌的確很好聽,但你這個反應……喂!你也太誇張了吧?
獸娘突然意識到了甚麼,開始用自己的爪子背慌亂地抹着眼淚,習慣性地想要縮回角落,吳青松終於忍不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不必害怕我的,你喜歡這首歌嗎?”
獸孃的頭已經再一次藏到了膝蓋那兒,但許久之後,她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我再唱一首吧。”吳青松於是說道。
通風口外的貓女僕終於也平靜了下來,享受着這短暫的閒暇時光,而新來的獸娘則再一次聽着他的歌,無聲地抽泣了起來,但不知不覺地,兩人之間的隔閡就這樣悄悄地開始溶解了。
第9章 這真的不是我的後宮
吳青松想方設法地把那塊用來罩住籠子的布簾扯進了籠子,做成一個相對的柔軟的墊子給她,另一方面,也可以在兩人分別方便的時候用來作爲簾子遮住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