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節 (1/3)
但上一個黃金季節裏,他的探險隊並沒有任何收穫,反倒是另外一支隊伍找到了一座被流沙掩埋的小鎮,從裏面找到了許多價值高昂的古董。
據一名酒保回憶,有一次傑勒姆喝了點酒之後,便對此大放厥詞,聲稱這根本就是乞丐在垃圾堆裏找到了一個銅子兒。
“他說自己很快就能找到真正的寶藏,大罵別人有眼無珠,還引發了一次鬥毆,事後還是我把他送回去的。”酒保說道。“那天打得真是過癮啊……你們不會是真的相信他能找到寶藏吧?”
“他騙了我的僱主一大筆錢。”妮娜說道。“我們是來找他算賬的。”
“那你們估計要白跑了。”酒保說道。“那傢伙已經沒錢了,他把所有東西都變賣了,換成駱駝、水和糧食帶着一羣被他騙了的熱血青年進了沙漠,說是這次不成功就絕不回來,死也要死在沙漠裏。說起來,他還欠着我五個雷納爾沒還呢!”
吳青松於是扔了一個雷納爾給他:“知道他大概去了甚麼地方嗎?”
酒保的態度一下子好了很多:“這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他從我這裏騙走那五個雷納爾的時候好像說過,應該是在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大概是在更靠西南一點兒的位置?”
第121章 再回沙洲
無法判斷酒保的話裏有多少水分,但從更多的蛛絲馬跡當中,吳青松和妮娜漸漸勾勒出了一個更加完整的財寶獵人的形象。
也許酒保說的話有些誇張,但妮娜在隨後的調查中發現,這個名爲傑勒姆的獾人其實找很多人借了錢,雖然每個人借的都不多,但加起來已經足夠讓他破產。如果這一次他真的還是沒有收穫,那他回到這裏的可能性其實很小了。
“我們必須做兩手準備。”妮娜說道。
傑勒姆在向不同的人講述自己即將發財的理想時,或多或少都透露了一些關於他口中的寶藏的信息,通過把這些信息碎片拼湊在一起,吳青松赫然發現,他的目的地其實應該就在他曾經路過的格拉爾綠洲附近。大致上應該是在格拉爾綠洲東北方向到納爾斯綠洲西北方向的這片廣大地域當中。
北面是綿延數百里的荒漠無人區,他往那個地方離開的可能性並不大,如果他能夠活着回來,那可以選擇的方向只有這兩個。
妮娜和吳青松於是決定把隊伍一分爲二,兩名獾人、豬人和受傷稍稍嚴重一些的兩名獵犬人留下,如果傑勒姆回來,他們的任務就是死死地盯住他,並且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到格拉爾綠洲去報信。而妮娜和吳青松則帶着剩下的人到格拉爾綠洲去,看那個地方是否有過他的蹤跡。
當然,吳青松還可以順便再去算一筆賬。
他們又買了一批駱駝,這一次,當然有妮娜的手下對這些駱駝進行了仔細的檢查,確保它們喫飽喝足,狀態良好,而他們也請到了一個真正的嚮導。
有之前的前車之鑑,吳青松等人一刻也不願意讓嚮導和水袋脫離自己的視線,甚至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不過在六天之後,他們便無驚無險地看到了那個沙丘下面的綠洲。
“你認爲那些傢伙還會留在這個地方嗎?”吳青松向妮娜問道。
“一開始也許溜了,但過了這麼多天沒看到你回來找他們的麻煩,他們應該又回來了。”妮娜答道。“畢竟,這裏是沙漠,能夠讓他們繼續生存下去的地方也不多。”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呢?”
“隨機應變。”妮娜說道。“這些傢伙畢竟根深蒂固,如果我們只是路過,那殺光他們也沒甚麼關係,但我們既然要在這個地方長呆,甚至是要進入沙漠去尋找約伯#傑勒姆,那繼續和他們爲敵就會很麻煩。”
這話和吳青松想得差不多,他於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果然,當他們走近格拉爾綠洲那道作爲城門的缺口,一個耳朵大大的矮小身影楞了一下,隨即快速地向城鎮裏面逃了進去。
貝克驅馬上前,吳青松卻擋住了他。
“這個地方很小,看他能藏到甚麼地方去?”他對貝克說道。“沒必要引發混亂。”
果然,當他們慢慢地走進城鎮,許多人都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這一次,人們看他們的眼神明顯變得敬畏,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幾位老爺,請往這邊走,薩克爾老爺誠摯地邀請你們到他的帳篷裏去做客。”一名狐人小心翼翼地小跑着過來,恭恭敬敬地半跪在他們的馬前,而他所指的方向,依然是這個城鎮中最大最華麗的那頂帳篷。
“薩克爾老爺?”吳青松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地方的權力交接還完成得真快。“那就帶路吧!”
一個乾瘦但卻一臉兇悍的貓頭人帶着幾個手下站在帳篷門口等待着他們,與之前那個薩#巴德爾不同,這個傢伙身上幾乎沒有穿任何護甲,甚至只穿了一條短褲和一件色彩華麗的馬甲,腰間則斜斜的挎着一把彎刀。他的胸前掛着一條古怪的以骷髏作爲裝飾的項鍊,上面嵌了一顆黑色的寶石,
吳青松的目光很快就被那個項鍊所吸引,因爲那很有可能是一個魔法道具,起碼也應該是和巴蒂茲王國有着某種聯繫的東西。
“懸屍者。”貓人同樣是一臉好奇地看着他,隨後說道。“你終於來了。”
妮娜對這個稱呼微微地有些驚訝,吳青松稍稍有些尷尬地回應道:“你就是薩克爾?怎麼?有甚麼指教?”
貓人卻突然笑了起來:“我一直想要當面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幹掉了巴德爾那個傢伙,我自己動手多少有點兒麻煩。多虧了你,一切現在都順順當當了。剛剛還在裏面說起你,沒想到你就來了!哈哈,這可真有意思,來,裏面說話!”
帳篷裏面非常寬大,有許多人坐在裏面,不過現在全都聚集到了帳篷的左側,把右側完全讓了出來。中間的架子上有一頭被切掉大概三分之一的烤羊,許多人面前還有酒。一羣矮小的狐人正在忙碌着。
之前這裏或許正好在大喫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