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節 (1/3)
憑妮娜的經驗當然可以看出他們身上的傷口是由甚麼造成的,但正是因爲如此,她的眉頭才皺了起來。
探險隊內部因爲分贓不均而大打出手,這樣的事情絕不罕見,但這個地方不過是一條走廊,從他們的腳印看,他們剛剛進入這個地方就發生了內訌,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妮娜身邊的胡狼人卻突然咆哮了起來,拔出腰間的匕首惡狠狠地向她衝了過來!
“你幹甚麼!”吳青松大聲地叫道。
妮娜一拳就把這個傢伙打得飛了出去,但他卻馬上就爬了起來,握着匕首再一次衝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吳青松聽到菱的驚叫聲,他轉過頭,卻看到菱不知道甚麼時候拔出了短劍,驚慌失措地對着他。
“菱,你這是?”
“不要過來!”菱卻絕望地大叫着,舉起手中的短劍向他胡亂揮舞着,吳青松的手臂被割了一下,他忍着痛抓住了劍刃,試圖讓菱平靜下來,菱卻尖叫一聲,放開短劍向後逃了出去。
“菱!”吳青松不得不追了上去,就在這時,他聽到薩克爾憤怒而又瘋狂的嚎叫了一聲,拔出腰刀,狠狠地砍在了胡狼人的脖頸上。
“出賣我?我這麼相信你你竟然出賣我?”他雙眼血紅地狂叫道。“你們這些叛徒,全都得死!”
“這是……”吳青松驚訝地喃喃自語道。
妮娜此時已經抽出了劍,和薩克爾戰鬥了起來。她的神智應該還完全清晰,這從她一次次的留手就能看出來,但也正是這樣,已經完全陷入瘋狂,對一切都不管不顧的薩克爾反而暫時佔據了主動。
痛苦的狼嚎從他身側傳來,貓女的身影從妮娜手下的狼人身後快速撤離,狼人用手按住正在流血的傷口,瘋狂地揮舞着手中的劍,她卻靈巧地一次次避開,並且再一次刺傷了他的腹部。
狼人很快就倒了下去,貓女轉頭看着吳青松,在昏暗的火光下,她的眼睛發出詭異的綠色光芒。
“等一下,這是怎麼……”吳青松說道。
貓女卻向後退了一步,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糟糕!
吳青松這時候纔想起菱,但她已經不知道跑到甚麼地方去了。
“妮娜!”他大聲地叫道。
“甚麼?”讓他感到安心的是,妮娜的精神依舊正常。
“這應該是一種讓人陷入瘋狂的詛咒!”吳青松一邊打着火炬,一邊迅速的轉身,提防着貓孃的偷襲。“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這話讓妮娜咬了一下嘴脣,她閃過薩克爾的攻擊,一腳把他踢開,稍稍遲疑了一下,便開始一邊與薩克爾戰鬥,一邊解開胸前的扎甲。
“當心席艾拉!”吳青松說道。
幾乎就在同時,一陣刺痛從他的腰間傳來。
“父親大人,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席艾拉的聲音在他身後說道。
“清醒點!”吳青松伸手想要抓住她手裏的短劍,但她卻敏捷地向後退去,再一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你害怕了嗎?父親大人?”席艾拉的聲音在快速地轉移着,幾乎讓他無法判別她的位置。“別擔心,我不會讓您死得太快,就像我的兩位兄長,您的兒子,帝國最有前途的精靈。你知道嗎?他們死的時候可一點兒都不優雅,一點兒都不驕傲。我一塊塊地切開了他們,看着他們流血,在地上像牲畜那樣扭動,掙扎,哀號,你知道這多有趣嗎?原來精靈也會哀求,也會失去尊嚴,也會像我們這些卑賤的混血種一樣大聲哭號,而他們流出的血,並沒有比我們更高貴……哈哈哈哈……”
“你這個瘋女人!”吳青松不停地揮動着火把,轉動着身體,但短劍卻總是能夠從匪夷所思的方向刺中他的身體。
這種能力應該與拉姆製造幻景的能力不同,吳青松可以確定有好幾次她就在自己身邊很近的地方,但他卻一直等到她發動攻擊的時候纔看到了她的身影。
終於有一次,他抓住了捅向自己的短劍,試圖抓住她的手臂,她卻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武器,狠狠地在吳青松鼻子上打了一拳,再一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黑暗當中。
“吳!”妮娜在這時叫道,她胸前的甲已經解開了。
吳青松忍受着後背上的刺擊向她跑去,而妮娜也找到了一個空檔,把薩克爾從自己面前逼開。
“快!”吳青松把手伸向她的胸前,雖然並不像與琉璃、菱和拉姆那樣快速,但在薩克爾和席艾拉再一次對他們各自展開攻擊之前,銀色的光芒便驅散了黑暗,讓整個地宮都變得如同白晝一樣。
吳青松感覺自己像是隱隱約約聽到了甚麼東西的慘叫,但薩克爾卻在這時再一次衝了上來,妮娜單手擋開他的彎刀,左手凝出一個光球,直接按進了他的身體,他痛苦地嚎叫了一聲,向後退了兩步,但手上的動作卻突然停下,並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席艾拉!”吳青松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