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節 (1/3)
但他看着席艾拉,卻發現她只是若有所思地微微點着頭,並沒有徹底改變主意的意思。
“急功近利只會讓事情變糟。”拉姆這時候繼續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和哈羅德在一起待久了,她的思維方式明顯受到了他的影響。“以精靈的強大,佔據整個大陸也用了將近五百年的時間,難道我們能夠花上幾年時間就徹底解決他們?即便精靈內部真的打了起來,憑藉我們現在的力量也改變不了大局。造勢,借勢,乘勢而爲不是不可以,但首先,我們自己要有足夠的力量。一隻綿羊能夠在兩個狼羣的爭鬥中得到甚麼好處?不管最後是誰贏了,它還是會被喫掉。能夠從中獲益的只會是隱藏在暗處的第三個狼羣。”
達里爾一臉懵懂,明顯不明白她的話,拉姆只能嘆了一口氣。
但席艾拉應該是聽明白了。
在他們結束談話之後,吳青松又特意找了她。
“你是來勸我跟你們走的嗎?”席艾拉問道。
“你不願意?”吳青松問道。有些話他無法說出口,但他覺得席艾拉應該是明白的。
“我們都清楚,奧格瑞瑪不是我的舞臺。”席艾拉走過來,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他的臉。“拉姆的話我會轉告玄月他們,他們都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這些道理。”
“你應該明白,他們絕不是甚麼好人。”吳青松說道。
“他們當然不是。暗殺、走私、開設賭場、販賣違禁藥物、製造和售賣假身份,能做這些事情的人,怎麼可能是‘好人’?”席艾拉說道。“但他們的目的卻沒有錯。精靈的統治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就是一場災難,無數的獸人每天都在承受着痛苦,而他們呢?我們都看到了他們的生活是甚麼樣子的,我們也都清楚,他們那樣的生活背後,是多少獸人的血和汗水。吳,我想要看到這些傢伙受苦,我想要看到他們付出代價!”
“席艾拉……”
她輕輕地揭開面紗,在吳青松的脣上吻了一下。
“你不明白我的痛苦,吳,我曾經以爲只要殺掉那個人,我的所有痛苦就會消失,但等到我真的得手了,我才知道,那不過是一種錯覺。「彝純嗟牟⒉喚黿鍪悄歉鋈耍侵圃熗宋頤欽庵止治鐧氖瀾紓≈灰勾嬖冢灰退謊娜嘶掛廊淮嬖冢業耐純嗑筒換嵯В換嵩窖菰攪搖2喚黿鍪前翟灤枰遙乙殘枰牽忝靼茁穡猓懇蛭業腦竿諞叮黿銎窘櫛易約海環ㄊ迪幀N乙桓鋈俗霾壞健飧鍪瀾縞戲純咕櫚娜撕芏啵臀宜芸吹降模翟率瞧渲兇叩米鈐叮滄鈑邢M囊桓觥N一嶁⌒奶岱浪牽換岢晌塹鈉遄雍凸ぞ摺5衷冢揮興遣拍莧檬迪治業腦竿!/p>
吳青松沉默了許久,他在拷問自己,是不是喜歡席艾拉,是不是能夠給予她想要的東西,但他卻沒有辦法給出答案。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比暗月更強,你會離開他們到我這裏來嗎?”
“只要你真正需要我,我就會離開他們到你身邊。”席艾拉答道。“但現在,你並不需要我的力量。所以,讓我留在這裏吧。”
第205章 人質
“吳?”在席艾拉離開之後,拉姆很快就出現在了吳青松的身後。
“拉姆,對不起,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吧。”吳青松說道。
拉姆咬了一下嘴皮,依然問道:“既然你捨不得,爲甚麼不乾脆讓她留下來?只要你開口,她肯定不會拒絕。”
“然後呢?讓她像之前那樣呆在奧格瑞瑪,終日無所適從?”吳青松搖了搖頭。“我不會把她豢養起來,看着她像籠子裏的鳥那樣漸漸凋零。如果這是她的選擇,那我會尊重她,盡力幫助她實現自己的願望,而不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她身上。”
拉姆在身後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後轉身離開了。
吳青松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羣,漸漸握緊了拳頭,突然重重地砸在牆壁上。
席艾拉第二天一早悄然離開,這也許就是她的風格。
吳青松他們繼續在房間裏憋着,這讓好動的琉璃和達里爾都感到非常不舒服,算上之前的等待,他們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七八天,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好在暗月的人很快就傳來了消息,他們的一艘走私船已經到了大河河口的普爾托拉諾港,卸貨,補充清水、食物,讓船員們放縱幾天之後,他們就能乘這艘船悄悄離開帕達米亞。而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分批,採用多種不同的手段離開帕達米亞,到普爾托拉諾港去。
伯納爾和獵犬人們首先離開,通緝令上始終沒有他們,這讓他們面臨最小的風險。其次是拉姆、達里爾、菱和琉璃,暗月下面的一個黑幫在大河上控制了不少船隻,一方面是以此盈利,而另一方面則是以此來走私貨物。許多船隻都與帝國的緝私隊有着長久的合作關係,加上設計精巧而又隱祕的暗倉,選擇在河面上船隻最多的時候出行,幾乎不存在甚麼風險。
“很榮幸認識你,塔格雷迪閣下。”玄月在一個他們控制下的暗港向吳青松送別,他將乘坐一艘貨船順流而下,在那裏與已經平安到達的其他人匯合,一起乘那艘走私船離開。
在席艾拉回去之後,玄月和赤月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友好的態度,而且再也沒有提過讓吳青松他們留下的事情。不知道是席艾拉轉述的那些話起了作用,還是他們真的像席艾拉偷聽到的那樣磊落。
吳青松點點頭,向他伸出右手。
“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一直保持下去,總有一天,我們能夠看到彼此的理想實現。”玄月微笑着說道。
但就在這時,一陣劇痛突然從他的腦海中傳來,讓他一下子失去了行動和思考的能力,非但如此,包括赤月在內,他身邊所有暗月的人全都遭到了這樣的攻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有席艾拉有些驚訝地看着吳青松。
而吳青松則慢慢地拔出短劍,緩緩地繞着碼頭上的所有人走了一圈,不動聲色地喚醒了席艾拉的潛能,最後纔回到他的面前。
那種劇痛在這時候終於消失,玄月又驚又怒,失態地問道:“塔格雷迪!你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吳青松說道。“我只想讓你知道,我能做的事情遠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對於朋友,我從來不吝惜自己的好意,但如果有人濫用這種好意,甚至是把這種好意當做是軟弱,那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