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節 (1/3)
她的頭腦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甚至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鼠人牧師的話:你們已經到了納格蘭,這是神許之地。
生命中原本早已經徹底熄滅的某種東西突然又活了過來,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哭泣的衝動。
“開始吧。”那個名爲席艾拉的半精靈說道。
伊莉莎不知道另外三個女孩會選擇教孩子們些甚麼,不過她一直在猜想,這座精靈帝國域外繁華之地的主人千里迢迢把她們從帝國的精華之地找來,想要讓她教給他孩子的,一定是這個地方沒有,他們覺得半精靈能夠提供,而他們又羨慕和渴望得到的東西。
“你們好,我叫伊莉莎。”她盡力把自己從震驚的狀態中掙脫出來,以最優雅的姿態走向那三個孩子。“能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
“拉姆這麼容易就妥協了?”吳青松稍稍有些驚訝。
“幾個女孩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就算拉姆也沒法無視其中的差別。”妮娜稍稍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不要怪她,她只是一直都沒有安全感,所以拼命地想把一切都抓在手裏。”
妮娜其實很清楚,拉姆一直都很自卑。
論出身,妮娜是銀月的公主,席艾拉則是巴蒂茲的公主,雖然都只是王室的遺族,但對於獸人們來說,這依然是很被看中的東西。
論樣貌,她遠遠及不上席艾拉,甚至比不上妮娜。而論親疏,菱的地位無人可比,接下來則是琉璃,拉姆在五位妻子們搞不好只能排名最末。
即便是論能力和作用,在妮娜管理神眷騎士團,席艾拉掌控密諜體系之後,她唯一可以比擬的也就是琉璃和菱,但菱製造物體的能力絕無僅有,軒轅教會和納格蘭的許多事情甚至直接建立在她所製造的飛艇和飛機上。納格蘭換個女主人很容易,但菱卻無可取代。
琉璃可以對甚麼都無所謂,只要能在吳青松身邊就好,但拉姆卻不行。她一直都是以吳青松正妻的身份掌管着納格蘭,這讓她對於自己的定位和要求都很高,也更加害怕失去這一切。
“要說有錯,錯的也是我而不是她。”吳青松搖了搖頭,把她摟在了懷裏。“是我一直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但我會努力去改變這個現狀的。”
妮娜微微地搖了搖頭,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靠在吳青松的懷裏,享受着這難得的溫柔時光。
“我想回高原去了。”許久之後,她終於還是對吳青松說道。
“爲甚麼?妮娜,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的?!”
“吳,我答應你在納格蘭修養一段時間,並不是一直修養下去。女孩們都在那邊,愛麗絲又要操心太多的事情,我放心不下。在現在這種關鍵性的時候,你讓我待在納格蘭無所事事,這可能嗎?”妮娜說道。“我很好,甚麼事都沒有。吳,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你更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柔弱的女子,不需要躲藏在你的羽翼之下。你覺得自己是在保護我,但實際上,你是在讓我變成一個沒有用的人。”
“妮娜……”吳青松不知道該怎麼說服她,而她則主動吻了他一下,用力地抱住了他。
“我不會有事的,吳,我一直都相信着你,請你也相信我,好嗎?”
吳青松只能妥協,放妮娜回到她喜歡的舞臺,而在耽誤了幾個月之後,他也終於重新拾回了之前的計劃,和霜牙一起向死亡冰原而去。
第603章 重返冰原
在離開最北端的村落之後,霜牙終於可以恢復到自己原本的樣子,這讓它興奮得無以加復。
“我絕不要再變成那些東西了!”它一邊在天空中歡快地飛行着,一邊對變成了雄鷹的吳青松說道。“絕-對-不-要!!”
吳青松沒有理睬它,而是以雄鷹的姿態,享受着這全新的,翱翔在天空的感覺。
他在納格蘭的這段日子並沒有閒着,一面解剖和研究着鳥類的身體構造,構築着新的變形術,一面通過神諭術繼續處理着衆多半神併入軒轅教會的事情,一面遙控指揮着南面的傳教行動,同時還與已經正式居住在幽暗城的博爾德探討着自己神術體系建立的事情。
照明術、神諭術和治療術這三個基本神術已經廣泛地傳播下去,既激勵着牧師們,讓他們更加虔誠地投入到傳教的事業,也震動着各地的獸人們,讓他們更多地加入到軒轅教會中來。
聖光祝福也已經在博爾德孜孜不倦的鑽研下修改成爲更多牧師可以掌握的神術,這極大地拓展了牧師們的威望,但當前最大的問題依然是,他們還沒有直接攻擊敵人的神術。
專門配置給牧師們的優質雙發短筒火槍某種程度上彌補了這個缺憾,卻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如果十二聖徒的使徒們都能使用強大的神術攻擊和消滅敵人,作爲唯一主神軒轅的虔誠使者卻無法這麼做,將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吳青松希望能夠把他最擅長,同時也是使用得最多的精神攻擊和操縱岩石傀儡的攻擊方式轉化爲牧師們能夠使用的神術,博爾德選擇了對後者進行重塑和構建,因爲他對於這個法術已經很熟悉,而亞巴特和亞塞姆兄弟則被吳青松授予了前一個任務。
這當然和它們擅長的風系法術有着根本的不同,不過既然它們現在沒甚麼別的事情可做,有這樣一個任務可花費對於亡靈來說總是太多的時間,總比像艾爾科拉尼、奧利維他們這些死亡騎士那樣無所事事要好得多。
不過這些都是急不來的事情,好在,吳青松已經習慣了這種現實。
你不能要求一切都像遊戲中那樣,短暫的時間就能知道是否成功,甚至可以知道自己成功的幾率是多大。現實當中,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投入的時間和資源會不會收到成效,甚至不知道這些投入最終帶來的是好的結果還是災難性的後果,而你也永遠不會有一個時間表告訴你甚麼研究還有多長時間結束,甚麼人適合進行甚麼樣的研究。
絕大多數時候,只能憑藉那並不靠譜的第六感,試一試自己的運氣。